吴双点了点头,“是啊,说是国师封了我相公一个正四品的官儿,要他做主在此练兵,秀韵姐你看,我相公练的兵还不错,是吗?”
吴双正说着,就觉得后脑勺被什么击了一下,顿时天旋地转,昏倒在地上……
再说不空和尚站在点将台上阅兵,他没有注意到一个瘦高个儿,穿着一身兵服的人慢慢地向他这边靠过来,这个人脸上一副完全没有表情的表情,嘴里念念有词似乎在念叨着什么,一双精光透亮的眼睛透着无力的杀气。
牛峰正在挥舞着令旗操-练兵马,突然明明晴空万里的天空阴云密布,继而平起刮起了大风,一时间飞沙走石,刮得人眼睛都睁不开了。
就在这时,只见那个瘦高个儿突然伸手一晃,掌中多了一柄长剑,再见这人身子一纵一下跳到点将台上,挥剑直取不空和尚。
那不空和尚见有人行刺自己,面不改色,淡然如常,一挥袍袖,突然有一股巨大的力量一下推向那个瘦高个。
那个瘦高个身体还在空中飞着,被这股巨大的力量一推,一下从半空中摔落到地上,正落在牛峰的身边。
这人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长剑一挺直向牛峰刺了过来。
牛峰用手中的令旗一挡挡开剑势,伸手拔出腰间长剑直取这瘦高个。
这瘦高个好像并没有和牛峰恋战的想法,伸手往背后的一个行囊里一掏,不知掏出什么东西往地上一扔。
“轰”的一声响,平时爆起一团白烟,就把牛峰罩在里面了。
牛峰急忙挥舞着剑四处连刺,以攻代守,冲出白雾,见那个瘦高个又向不空和尚冲了过去,挥剑直取不空的咽喉。
不空一挥袍袖,以袖带剑和这个瘦高个儿打在一起。
牛峰站在一旁看到,这个瘦高个儿根本就不是不空的对手,让他奇怪的是:不空明明占了很大的上风,却不急于马上拿下他,就像猫逗老鼠一样逗着他玩。
不空的几个弟子冲上点将台,不空一挥手,喝道:“这么个小蟊贼,用不着你们,为师要看看他究竟是何方神圣,定要剥了他的皮!”
这个瘦高个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不是不空的对手,想逃走,可是他被罩在不空的袍袖当中根本就逃不走。
他强攻不下,似乎是又急又气,娇喘吁吁,汗水将身上的衣服都给沾湿了,胸前暴露出两点圆圆的汗印儿,她竟然是个女人!
牛峰见了挥起长剑冲了过去,高声喊喝,“国师不必动手,待我拿下她!”
刷刷就是几剑。
牛峰的这几剑,表面上是去杀这个女刺客,而实际上把她和不空隔开了。
这个女子有了脱逃的机会,向牛峰连攻三剑,转身就走。
牛峰在后面紧紧追赶,追出去几丈远,那女子回头低喝,“我与你无冤无仇,你这狗官为什么穷追不舍?难道真要做不空的狗吗?”
牛峰笑道:“你这个丫头,真不识好歹,你是不空的对手吗,是我救下了你,你还骂我。”
说着又是一剑刺了过去。
那女子反手一剑挡开牛峰的剑,果然感觉到牛峰并不是真得要刺自己。
那女子边跑边问,“你为什么要帮我?”
牛峰一剑刺过去,“你是叶玄鱼吧,我听说你是千面女妖,我想看看你的真面目是什么样儿的。”
“丑女一个,你不必看。”
牛峰笑,“丑和美是男人说了算,快点,你把你脸上的人皮面具摘下来,让我看看你到底是美还是丑。”
“登徒子,真不知羞,你家有娘子,为什么还要看别的女人的美丑?”
“咦,你怎么知道我家有娘子呀?男人有个三妻四妾的,不是很正常吗?”
牛峰突然一挥剑直取这女子的下盘,这女子一纵身想躲过牛峰这一剑,没想到牛峰这一剑是虚的,剑走半路突然剑往上一撩,直奔女子的两腿间。
女子没想到牛峰会用这么损的招儿,她赶忙身子一侧,往旁边一躲。
她这一躲立足未稳,身子一下向牛峰倒过来。
牛峰上前一步,一把把她搂在怀里,伸手就要去揭她脸上的面具。
女子急用单手一推,身子向后一退,想从牛峰的怀里逃出来,不想牛峰早料到她会有此一招,身子一扭,正好用身子又接住了这女子的身体,而且俯身要去亲她的嘴。
女子急了,极力挣扎,把头向后一仰,因为她是向后仰的,身子的前面的一对胸部反而挺向了牛峰。
牛峰下意识地用手一抓,正抓住了她的一只胸部,有一种销魂蚀骨、令人愉悦的奇异感觉从牛峰的胳膊传到他的心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