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实打,就是实实在在地打,所谓虚打,就是听上去打得很狠,但是行刑的人是高举杖轻落手,打得响,可是伤得并不重,只是一些皮外伤而己。
牛峰默默地点了点头,“做得好,对了,从我的薪俸里拿二百两银子给老霍买些好的金创药,再买一些补品。”
石猛点头应下了,霍五岳连忙说:“牛大人,是属下愚钝中了人家的奸计末将不敢受在人的恩德。”
牛峰瞪了他一眼,“少说废话,按本将说得办。”
当天晚上,石猛就拿着银子去买了一些上好的金创药和补品给了霍五岳。
就这样,头一个月牛峰带着这六千人先训练队列行走,然后是排演阵法,等这些都练熟了以后,牛峰和智明对这六千人进行了有针对性的筛选,淘汰了三千人,留下三千人。
这三千人当中,有一千八百人是男兵,一千二百人是僧兵。
接下来训练的是弓马武艺,那些男兵对牛峰的武艺是非常敬仰的,而那些僧兵刚开始的时候对牛峰的武艺不是很了解。
有一天,听说牛峰武艺非常高的几个僧将主动找牛峰切磋武艺,牛峰以一挡十,不到一袋烟的功夫就把这些打得连滚带爬,狼狈不堪。
这些僧兵僧将都是喜爱武艺,喜爱舞枪弄杆的人,看牛峰这么好,慢慢的,他们改变了对牛峰的看法,和那些男兵一样对牛峰敬佩起来。
接下来的一个月,牛峰开始对他们进行搜捕、侦察训练。
飞鹰营严格的说不是一支用来打仗的部队,而是一种用于特殊用途的类似现代的秘密警察部队,所以,搜捕,侦查的训练尤为重要。
练了一个月之后,牛峰觉得练得还不算十分成熟,就又加练了一个月,然后把他们当中选出三百精英进行了演习性质的训练。
牛峰在这里训练飞鹰营,没用多久满朝文武就都知道了。
因为这支部队是属于不空的私人部队,这让柴家母女多少有些警觉。
这一天,柴慧带着几个人装作“很偶然”的样子来到大校场,在旁边偷偷地观察牛峰练兵。
那几天,正好是牛峰带着这些人在练阵法。
只见两拨人在大校场上你攻我守,你守我攻,来来往往,打得热闹。
接下来是练队形,而且是各种花式变换的队形,走起步来脚下沉重,铿锵作响,尘烟四起,看上去十分得热闹。
柴慧看了半天,不以为然地对她的随从说道:“他们都说这个牛峰练兵有两下子,可是我看了半天,不过是花里呼哨,华而不实,全无真正的用途东西,难道他们将来去打仗捉人,会走这么漂亮的步伐就能捉到人吗?”
她的随从马上奉承道:“那个不空和尚看样子这次是看走了眼了。”
几个哈哈大笑。
柴慧并没有直接回她自己的府邸,而是来到了相座,见了柴韶华。
柴韶华问柴慧牛峰练的兵怎么样。
柴慧把自己今天看到的情形说了一遍,说牛峰不过是练了一些华而不实,全无用途的东西。
柴韶华有些不相信地说:“不会吧,牛峰这个人我还是有所了解的,他还是有一些东西的,怎么会练这些东西呢?”
柴慧说:“我听人说牛峰他并不愿意给那个大和尚练兵,是那个大和尚软硬兼施,威逼利诱,牛峰才帮他练兵的,可能是牛峰在糊弄那个大和尚吧。”
再说吴双。
这段时间,牛峰天天在大校场练兵,经常不回家,睡在军营里。
吴双觉得百无聊赖,就想和于秀韵一起出去逛街。
于秀韵说:“夫人,老爷在大校场练兵一定非常有趣,不如咱们去他那里看看热闹吧,不比逛街有趣呀?”
吴双是练武的出身,早就想去看盾牛峰如何练兵,可是她几次提出都被牛峰拒绝了,不让她去。
所以,听了于秀韵的话,吴双叹了口气,“秀韵姐姐,我跟你说实话吧,我早就想去了,可是相公说那里全是男人,我一个小女子去了,不妥当,一直不让我去。”
于秀韵转了转眼珠,“这个好办,咱们俩扮成两个男子偷偷地去看,不让老爷知道了,不就行了。”
吴双有些担心地问:“这样能行吗,不会让人看出来吧?”
于秀韵信心十足地说:“放心,夫人,我的化妆术还是有些手段的,别人一定看不出来,要不然你试试看。”
吴双反正也没事,就让于秀韵给自己化妆,等化完了妆,吴双望镜子里一看,只见镜子里是一个清秀、俊朗的小书生模样,完全没有女儿家的脂粉气。
吴双非常得高兴,连声称赞。
接着,于秀韵又照着镜子给自己化了妆,她把自己也化成了一个小书生。
就这样,两个人都是一副小书生的装扮,骑着马往大校场方向走,远远得就看见石猛和四五个军士骑着马从远处走来。
于秀韵向吴双使了个眼色,“夫人,咱们试试我的化妆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