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天空中又响了一声惊雷,这个雷就好像在人群头顶炸响,人群中就听到有人惨叫了一声。
接着是倾盆大雨,下的雨是红色的,落在头上脸上像火烧得一样疼。
人群中一下乱了起来,所有的人四下奔逃,哭爹叫娘,相互冲撞踩踏。
牛峰注意到,那个少女趁人们乱了的时候,抱起那颗头颅一下安在女儿的身体上。
那个小女孩儿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娘俩手脚麻利地收拾了东西,突然一下就不见了。
她们俩刚刚不见,天就晴了,雷声没了,闪电没了,天地上一下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牛峰正要到处寻找那对神奇母女跑到哪里去了,突然看见地上躺着一个人,这个人正是那个邪气的和尚。
这个和尚的头碎了,像一个被踩碎了西瓜,而刚才那个少妇刚刚种出来的那几棵植物还有几个瓜也不见了。
牛峰正在诧异,突然听到有人在背后叫自己,“哟,这不是牛大人吗,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牛峰回头一看竟然是庞蓉。
庞蓉一身的布衣,头上包着块青巾,一脸的憔悴。
“庞大人,我刚从莽夷国回来,你……你怎么会在这儿,你怎么弄成这副模样呀?”
庞蓉苦笑了一下,“牛大人有所不知,你刚走不久,我奉旨查办官员侵占良田一案,被人陷害受贿,却查无实据,就不,现在被贬了七品的小官在这里守边境呢。”
“哦,原来是这样呀。”
庞蓉一把拉住牛峰的手,“行了,走吧,去我家,咱们好好谈谈。”
牛峰等人跟着庞蓉来到一座非常小非常破的宅子里,里面有一个布衣老妇在劈柴火。
庞蓉一进门就喊:“百合呀,快点,来贵客了,快点烧壶茶。”
那个叫百合的老妇抬头看了庞蓉一眼,苦笑了一下,“大人,咱们这里哪有茶呀?只有水。”
说着没好气地瞥了牛峰一眼,“只有水,喝吗?”
牛峰笑了一下,“我正好渴,有水也行,就给我弄一杯水喝吧。”
那老妇拿了一个破茶壶倒了一杯水没好气地放在牛峰的面前。
牛峰四下看了看,看见这个破屋子的中堂上挂着一件七品官服。
牛峰笑着问庞蓉,“花大人,虽说你被贬了官,可是你也是七品官呀,你为什么不穿官服,而穿着一身布衣呀?”
庞蓉苦笑道:“我这七品官呀,也不知道会当多久,弄不好明天我就会被削职为民,成了平头百姓了,所以,我就不糟蹋这套官服了。”
牛峰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庞蓉苦笑了一下,“你走了不久,柴家母女和那些大臣狼狈为奸、陷害忠良,致使朝纲大乱、民不聊生,现在连皇上也被软禁了,全国上下没一个人敢出来说句公道话,现在的小宋国是奸臣当道,正需要你回来挽狂澜于既倒。”
牛峰笑了一下,“庞大人,我不过是一个署理侍郎,一个小小的五品官,我恐怕没办法挽狂澜于既倒呀。”
庞蓉突然站起来,一把抓住牛峰的手,“牛峰呀,我庞蓉这辈子没求过人,可是现在我要替小宋国,替皇上,替百官,替黎民百姓求你,一定不要让小宋国落到柴家母女的手里,那对小宋国的黎民百姓来说是一场灾难呀!”
牛峰只得点点头说:“行行行,我尽力,我尽力而为。”
牛峰等人在庞蓉家对付着住了一晚,第二天,一行人骑着马晓行夜宿,快马加鞭地来到了京城。
一进京城,水灵就对牛峰说:“牛峰,我不能跟你一起去见……见皇上,我就不跟你们进宫见驾了。”
说着也不等牛峰说什么就骑着马跑远了。
牛峰进城之后,看到他的人都纷纷给他让路。
牛峰来到安宁宫,他想先见见赵子砚。
可是他们来到赵子砚的安宁宫门前就看见二十几个持戟士兵守在门口,不准牛峰进去。
一个偏将对牛峰说:“牛大人,柴丞相有令,除了她禾柴尚书之外,任何人不得擅身靠近安宁宫,请牛大人不难为我们这些当兵的。”
说完还非常客气地向牛峰鞠了一躬。
牛峰没办法,只好转身离开了,他刚走出去不远,就听见背后传来一阵疾驰的马蹄声,又听见后面有人在喊:“牛大人,留步,牛大人,留步!”
牛峰回头一看,见了这个人,不由得一惊:她怎么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