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双马上明白了牛峰所说的传功介质是什么东西了,她脸红红的,有些不好意思。
牛峰看吴双有失望,马上说:“双儿呀,你虽说不能帮我传功,可是我也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你做呀?”
吴双马上欢喜地问:“什么事呀,相公?”
“我和雅琳娜传功法时,绝对不能被外人惊扰,一旦受了惊扰我们俩个都会走火入魔,所以需要一个人来替我们护法,这个任务只有你可以做。”
吴双马上说:“好,那就由我来给你们两个护法吧。”
四更天时间分,偌大的郡王府里到处回荡着唧唧蝉鸣,雅琳娜让所有的仆役全部回到自己的房里,牛峰也让所有的侍卫去前院,他先去洗了个澡,然后点了三柱香拜了拜,然后由吴双侍候着换了套宽松的白袍坐在椅子上冥想入定。
雅琳娜也按牛峰教的沐浴更衣坐在自己房里边梳头边等着牛峰的到来。
她的身上穿的是一件细罗晨褛的纱衣,里面一躯酮体若隐若现,裸着一双玉腿,赤着一双玉足,对着铜镜慢慢地梳着如瀑布般的长发。
吴双则换了套雪白的绸缎劲装,双手束有黑护腕,腰上束着一条绣金带子,肋下配着一口刀。
因为有腰带束着,让吴双看上去显得纤腰紧致、胸脯浑圆,明媚之中带着三分英气,分外撩人。
过了一会儿,一身宽大的白袍,刚刚冥想完比的牛峰走了雅琳娜的房间。
雅琳娜刚才在屋里点着一柱檀香,现在整个房间里檀香袅袅,红灯闪闪,像一间新房一样。
牛峰把坐在椅子上等待着牛峰到来的雅琳娜抱到黄花梨木精雕大床上,自己也跟着上了床,两个对面而坐。
牛峰教雅琳娜先平心静气入定,然后又教她受功的口诀,“千逞无为的融畅,留住人性的极点,回归生命的根底,享尽生命的甘淳。”
雅琳娜听不太懂,牛峰就一句一句地解释给她听,边解释边和她一起作示范动作,让她眼着自己学,然后纠正她的错误和偏差……
站在门外护法的吴双刚开始的时候还没什么,可是后来听到屋里传来雅琳娜柔腻哀唤,若隐若现,颤酥酥的喘息和酥软无力的呻-吟:“王爷,王爷,娜娜要死了……啊、啊……”
吴双心里一阵的不是滋味,一双似乎有些酸味的珠泪从眼睛里流了出来。
牛峰和雅琳娜一连传了三晚上的功,雅琳娜的功力大进,明显地感觉到耳聪目明,反应灵敏,内力震荡,人也变得更漂亮更迷人了。
她本来就是一个绝色美人,现在变得更加明艳动人了,不要说别人,就连吴双见了也有些倾慕爱恋之意。
到了大比之期这一天,由古力特率领着三个顾命大臣和各部的尚书来到御林军大校场来观看今天的赛事。
为了让这场赛事不那么严肃,米立夫命冷罕达足了些小鹿,袍子之类的小兽放在大校场内,让它们来回奔跑。
米立夫是今天的赛事主持,他先当众宣读了由他制定的赛事规则:先由所有报名参赛的军中将领比试,最后的胜者再和雅夫人比试。
接着,那些参赛的将领们就开始比试了,他们骑着马拿着弓箭在大校场上追逐那些惊慌失措,四处乱窜的小兽,约定一柱香为期,谁射得最多就算最后的胜者。
这些军中将领一个个对着那些小兽开弓放箭,不断有小兽中箭倒上,现场到处是血腥味儿。
最后,胡尔夏射了十三头小兽,是最后的胜者。
米立夫就让胡尔夏和雅琳娜比试。
一身戎装的雅琳娜却高声喊道:“各位大人,各位将军,要是这么个比法,我就不比了!”
雅琳娜此言一出,全场震惊。
绝大部部分的将领和大臣都不看好女流之辈雅琳娜会赢了久经沙场,武艺高强,射术精湛的胡尔夏。
有人小声地说:“雅夫人是不是害怕了呀?”
另一个人说:“就是嘛,一个女流之辈出来抛头露面,还想当皇帝,真是可笑之极。”
米立夫也觉得是雅琳娜害怕了,他半带询问半带讽刺地问:“雅夫人,你为什么不比了,难道是害怕了不成,我跟你说呀,如果你连这点事都经历不了,是真没办法当皇帝。”
雅琳娜斜了米立夫一眼,大声地说:“丞相是国之首辅,应该知道为君者首要的是应该以仁孝治天下,对天下仁,对至亲孝,这才是一国之君应该有的胸怀,不是吗?”
雅琳娜的这些大义凛然的话把米立夫说得面带尴尬,他有些气恼地说:“雅夫人,你现在还不是皇帝,你现在要通过比试法箭赢得继位的资格,你说,你到底比还是不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