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峰知道自己必须马上松开刀柄,如果不松开的话,自己的手腕就得折了。
所以,他一撒手。
虽说他撒了手,刀也掉了,可是那股巨大的扭力还是有一部分力量传到他的手腕上。
牛峰只觉得一股剧痛从手腕传上来,他不由得“啊”的叫了一声,他的右手已经不能动了。
那头野猪脑门上是血,身上也全是血,血洒得满地都是,嘴里呼哧呼哧地喘着气,慢慢地走到牛峰的前面,停了停,身子慢慢地向后坐了一下,接着又低头挺牙向牛峰撞了过来。
牛峰飞快地一闪身,那头野猪和他擦身而过,一部分身体还是蹭到了牛峰,牛峰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带着踉踉跄跄地晃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
现在,如果他摔倒了,不要说野猪用獠牙撞他,就像是用四只蹄子踩他,以它这几百斤的体重也能把牛峰踩个半死。
吴双见了,也急了,捡起地上的那把大砍刀就向野猪冲了过去,抡刀就砍,那头野猪一扭头,吴双的刀正砍在他的一根獠牙上。
“咔嚓”一声,把野猪的一根獠牙给砍断了。
虽说这头野猪只剩下一根半的獠牙,可是因为那半根獠牙是让吴双的刀斜着给砍断了,砍出一个更加锋利的横截面。
最可怕的是:因为野猪刚才那一摆头的力量太大,吴双的力气太小,这一摆头竟然把吴双手中的那把刀给撞飞了。
这头野猪疯狂地向吴双撞了过去,吴双转身就跑,可是因为距离太近,那头野猪的速度又快,它的一根獠牙一下撞在吴双的右小腿上,吴双惨叫了一声,倒在地上。
野猪一看吴双倒了,怪叫了一声冲了过去。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牛峰趁刚才吴双和野猪的争斗的空当捡起放在旁边的一支ak-47步枪用右手臂架着枪身,左手食指一抠扳机,对着野猪的后屁股就是三枪。
这三枪全部打在野猪的身上,这头野猪身子猛地一颤,咕隆一声翻倒在地,嘴里哼哼唧唧的,蹄子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牛峰端着枪慢慢地走了过去,踢了踢它,它不动了浑身的血不断地往外淌。
确认这头大野猪的确是死了,牛峰才感觉到浑身无力,尤其是右手腕一阵钻心的疼一阵阵传来,他无力地坐地了地上。
吴双从地上爬了起来,马上走到牛峰的身边,关切地问:“牛峰哥,你怎么样了,没事儿吧?”
牛峰无力地举了举右手,“刚才让这畜生给扭了一下,不知道是骨折了还是扭到了筋。”
“我看看。”吴双的手一碰牛峰。
牛峰“啊”的叫了一声,“别动,疼!”
吴双皱了皱眉头。
她是受过军事训练的,见牛峰这样应该是手腕骨折了,只是不知道折成什么样了。
她想到了那个大洞里可能会有药品,就拿着手电不顾外面的瓢泼大雨钻出洞去。
芳芳刚才吓得腿脚都不听使唤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挣扎着站起来,走到牛峰的身边,问:“牛峰哥,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牛峰叹了口气,“应该是手腕骨折了。”
“这可怎么办呀?”
牛峰白了她一眼,“怎么办,凉办!”
过了好一会儿,全身都被雨水浇透了的吴双从外面走了进来,举了举手中的一个盒子,“这个是治外伤的药。”
又举了举手中的几根树枝,“这个是我刚刚弄的树枝,可以当夹板用,来,芳芳,你帮帮我,把着他的手,不要让他动,我先给他上药。”
吴双拿出药慢慢地涂到牛峰的手腕上,然后又让芳芳去拿来一条拴着铃铛的细绳子,让芳芳小心地抬着牛峰哥的手,她又小手地把那几根树枝放在牛峰的手腕上用细绳子给小心地缠好了。
吴双在给牛峰上药,夹板,缠绳子时,牛峰呆呆地看着她。
因为她刚刚从大雨中走进来,浑身的衣服全湿透了,衣服贴在她成熟的身体上,把她女孩子家特有的窈窕曲线全给凸显了出来,尤其是胸、腰和臀部,看上去就像是没穿衣服一样。
而且她的表情非常得专注、仔细,看上去是那么的可爱,迷人。
牛峰似乎忘了手腕上的疼痛,他感觉到他的小兄弟又跃跃欲试地骚-动了起来。
他在心中暗骂道:你这个王八蛋,这个时候,你还想耍流氓,你什么玩意儿呀?
他似乎听到他的小兄弟非常不服气的反驳他,“拜托,不是我要耍流氓,是你要耍流氓,好吗?”
牛峰无力反驳。
他心里明镜似的,小兄弟说得没错,真的是他自己想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