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宫女给玉芙取了药,然后坐上凤辇仪仗来到的安宁宫吃饭。
在吃饭时,赵子砚特别向妈妈介绍了海参和鲍鱼两道药,并说了相应的药效,让赵海宁吃几口试试。
以前,赵海宁从来就没吃过这两样东西,不过她看见女儿今天的气色比以前好得多了,也愿意尝尝。
于是就尝了几口,觉得味道不错,就多吃了几口。
突然,她想到了一件事,就问:“子砚呀,你怎么突然想起换药方了?”
赵子砚就把怎么发现的海参和鲍鱼的药效,牛峰怎么来的安宁宫给她开了新药方的事跟母亲说了一遍。
赵海宁皱起了眉头,“这么说他是莽夷人?”
所谓的莽夷人就是那个野人部落,他们有几万人在岛上,占在岛上三分之一的土地,多年和小宋国征战不休,是小宋国最大的死敌。
赵子砚马上摇了摇头,“不是,我当时和莽夷人打仗时,他是被莽夷人绑在桩子上要开膛破肚呢。”
赵海宁不解地问:“他不是莽夷人那会是什么人呀?”
赵子砚想了想说:“他总说自己是那边儿那边儿的人,我也不知道是哪边儿,是不是大海外边的人呀,对了,他还说他们那边儿的医术比咱们这边要先进一千年呢。”
“难道他是海外人?”
“可能是吧,对了母皇,如果我的病真得让他给治好了,我再让他给你治,我看他的样子,还真像是有两把刷子呢。”
不说赵海宁母女在安宁宫边吃边聊,再说牛峰那边。
吃完了晚饭之后,女兵们安排所有人进屋睡觉,吴双喊住了牛峰让他跟自己去海边,说有事跟他说。
牛峰就跟着她来到了海边。
两个人坐在海边上看着大海,和天空中的一轮明亮的圆月。
今天晚上的月亮非常得亮,几米以外的东西都看得清清楚楚。
吴双拿了现块十两重的银锭交给牛峰,告诉他这是公主赏给他的。
牛峰并没有接,而是不以为然地说:“怎么才十两呀?这么少?”
“十两还少呀,我一个月找薪水才不过二两,这十两顶我五个月的薪水呢。”
牛峰一下明白了自己是中了那些胡诌乱扯的武侠小说的毒了。
在那些武侠小说里,那些大侠一出手都是几十上百两的,现实生活中并不是如此。
牛峰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他笑嘻嘻地对吴双说:“吴大人,既然这么多钱,要不,我这十两银子买你一样东西吧?”
“什么东西呀,值这么多钱?”
“那把钥匙呀,我跟你说,我这天天穿着这玩意,尤其是晚上,你不知道,男人那玩意儿晚上非常容易竖起来,难受得很,你呢,把那把钥匙给我,晚上我偷偷地打开,让我的小兄弟宽松宽松,怎么样呀?”
吴双马上非常严肃地说:“那怎么行呀,我跟你说呀,我们陈狱长之所以给你穿这个皮套子是保护你的,一旦你晚上打开,和那么多女人睡在一起,一定会出事的。”
“出事,出什么事呀?”牛峰明知故问。
吴双脸一红,羞涩地讷讷道:“具体……具体会出什么事我……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陈狱长跟我说要是给你解开了套子你会让那些女人折腾死的,死人呀!所以,我不能给你,别说十两,就是一百两,一千两,也不能给你。”
牛峰呵呵地笑了一下,觉得吴双这个女孩子是个单纯、实诚而且不爱钱的好姑娘,不免心中生出一丝爱意出来。
他冲动伸手摸了吴双一下。
他本想摸一下吴双的脸,没想到吴双反应非常快,往旁边一躲,牛峰的手只摸到了吴双一头滑顺的长发。
吴双非常紧张地盯着牛峰,生气地问:“你想干吧?”
牛峰这才想起自己是囚徒,人家是长官的身份差,他干干地笑了一下,“我看刚才有一只蚊子在你脸上,想给你赶一赶,吴大人,你不用太紧张,我这穿着皮套子呢,能把你怎么样呀?”
虽说牛峰只是摸到了吴双的头发,可是吴双长这么大就没有一个男人触碰她一分一毫。
牛峰刚才的这一摸,摸得她心慌意乱,心绪如麻,心头如有有一头小鹿在乱撞,“你……你,你以后不要这样动手动脚的,让人看见不好。”
牛峰见她吓得像小兔子一样,更是心生爱意,坏笑了一下问道:“如果没有人看见,我可不可以动动手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