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敏说:“你……你是医生吗?”
牛峰肯定地点了下头,“当然了,我在我们那边儿可非常专业的医生,有行医执照的。”
“行医执照,那是什么呀?”
“就是……就是官家许可我行医的一种官凭,没有这个执照,给人治病是要治罪的。”
牛峰尽可能按照古时候的人的说法解释了什么叫行医执照。
徐敏和吴双对视了一下。
吴双小声地说:“徐姐,不如就让他再捞点儿出来,我送进宫里给公主吃吃看,反正我刚才吃了,你也看到了都流鼻血了,公主一直有贫血的病,估计吃下去,一定能大好了。”
徐敏有些担心地说:“双儿呀,这事可不是小事,要是真能治好了公主的病当然好了,可是要是治不好,治坏了,那可是杀头的罪呀?”
吴双低头想了想:“要不,我去问问玉芙姐看看,让玉芙给拿个主意,你看怎么样?”
徐敏点点头。
第二天,吴双正好休息,她换了身便装来到赵子砚的安宁宫向守门的守门说自己想见一下玉芙。
那些安宁宫的守卫认识吴双,也知道她和侍卫长玉芙私情很好,就给她传了话。
这几天,赵子砚的病越来越严重了,已经在床上躺了几天了,茶饭不回,一天只喝一点点的米汤,赵海宁几次派宫里的太医来给她诊治,已经换了几副药了,还是不见好。
玉芙做为赵子砚的侍卫长急得团团乱转,正这个时候,有人来报说吴双要见她。
玉芙正为公主的事烦心,本不想见,可是吴双是她最好的朋友,也就勉强地从里面出来见了吴双。
吴双就把昨天牛峰在海里捞出了些海参和鲍鱼上来,自己不小心吃了,流了好多鼻血,不但没有受伤,反而身轻体健的事跟玉芙讲了一遍,又非常含蓄地跟玉芙提出,要不要给公主试吃一下。
玉芙正为这事儿烦心呢,听吴双说吃了流了好多鼻血,不但没有受伤,反而身轻体健。
想着那什么海参和鲍鱼不过是两种海物,也不算是什么药,吃了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也就同意了。
吴双回去后马上跟徐敏说了玉芙同意让公主试吃的事,徐敏不敢作主,又和卫紫枫商量了一下。
卫紫枫倒没有怎么阻拦,也同意了。
于是,徐敏让几个女孩子跟着牛峰一起去海里采海参和鲍鱼。
因为以前根本就没有人采这两种海物,所以海底非常得多,几个人小半天儿的工夫就采了一大桶。
牛峰又选了些非常肥大健壮的海参和鲍鱼,同时跟吴双说了几种吃法,可以生吃,药效最好,如果不喜欢生吃,也可以葱烧。
吴双把这些海参和鲍鱼带给了玉芙,玉芙就让安宁宫里的厨子各烧了两道菜,一道是生吃,一道是红烧。
厨子烧好了之后,玉芙先各道菜试吃了几口,这是安宁宫里的惯例,为了提防有人下毒,所以,公主赵子砚所有入口的东西都是由玉芙事先试吃,半个时辰之后,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再端给赵子砚吃。
玉芙吃了两口海参觉得很好吃,就又吃了两口。
半个时辰之后,玉芙突然鼻子流出血来。
她倒是没害怕,因为吴双来的时候跟她说了,这东西是大补的东西,吃多了可能会流鼻血。
现在看,竟然真得流鼻血了,玉芙非常得高兴。
她就把四道菜放进四个碟子里端给了躺在内宫的赵子砚。
无力地躺在床上的赵子砚本不想吃东西,可是这几天几乎什么东西也没吃,她也饿了,又听玉芙说这两样东西可以治她的贫血病,就试着吃了几口,感觉味道很不错,尤其是那道生拌海参又甜又鲜,口感还脆脆的。
赵子砚不知不觉就把整个一盘子的生拌海参给吃了。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赵子砚并没有流鼻血,不过,她脸上的颜色却好了许多,红红的,而且精神也好了,竟然从床上爬起来,由玉芙扶着在后花园转了几圈儿,心情大好。
玉芙借机向赵子砚建议,“公主,这两样东西既然这么好,那么以后您就天天吃,我看呀,再吃个十天半个月,你这病就好利索了,你这病一好了,皇上的病也会好起来的。”
赵子砚突然想起一件事,她四下看了看,压低了声时对玉芙说:“玉芙呀,这东西既然这么好,可不可以让我母皇吃一点呀?”
玉芙一脸的难色,“公主呀,你的饮食我可以作主,可是皇上的饮食那是由柴丞相作主的,这事恐怕得跟柴丞相说一下。”
赵子砚皱了皱眉头,“这事呀最好不要让她知道,她知道了恐怕又要生出些是非出来。”
玉芙想了想:“哎呀,我倒是有个主意,不知道行不行?”
“什么主意呀,你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