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马洋洋的脸情冷冷的,淡淡的,又不是非常欢迎他的到来。
他又说:“洋洋,我有点渴了,能不能给我弄点喝的呀,咖啡,茶,水,什么都行。”
马洋洋摇摇头,鼻子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哼声,“对不起,我家停水了,我也没浇,还有呀,请你叫我马洋洋,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叫我洋洋的。”
罗平听出来马洋洋有些意语不善,尴尬地摊了摊手,叹了口气,“你呀,一定是还在生我的气,其实呀,那天……我也是情不自禁,洋洋,哦,马小姐,你真是太漂亮了,你是我见过中的女人最漂亮,最吸引我的女孩子,一时没有忍住,所以就……你没生我的气吧?”
马洋洋一言不发,冷冷地盯着罗平。
罗平站起来走到马洋洋的跟前,貌似非常真诚的说道:“我今天都四十三了,你看我一直没结婚,我也没想过要结婚,可是自从见了你以后,我有了结婚的念头,你瞧,我连求婚的礼物都买好了。”
说着,罗平伸从手口袋里拿出那条刚刚买的钻石项链。
这是他玩女人一向的手法,假意称要和对方结婚,再送贵重的礼物,一般的女人根本受不了他这两招儿,早就扑进他的怀里,跟他上床浪了。
这两招儿对于罗平来说可以说是屡试不爽。
马洋洋像一座石雕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冷冷地盯着罗平。
罗平没想到马洋洋是这种反应,可是他项链已经拿出来了,两只手僵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总不能收回来吧。
罗平笑着说:“你看,你的脖子这么直,这么白,戴这样的钻石项链一定非常漂亮,我给你戴上吧。”
说着就打开的项链的扣子走到马洋洋身后,给她戴上。
当罗平的手戴上项链之后,不由自禁地伸手按了一下马洋洋雪白滑嫩的脖子。
马洋洋突然拉开了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把剪刀回手向罗平扎了过去。
罗平没防备,下意识地伸手一挡,那把剪刀的尖儿正扎在罗平的手上,血马上就出来了。
罗平气坏了,他行走江湖这么多年,玩的女人不知有多少人,还从来没有女人拿这种东西伤自己的。
他回手给了马洋一记耳光,“臭三八,给你脸了是不是,敢拿剪刀扎我,告诉你吧,老子今天来就是为了要再睡你一下。”
说着,解开裤子上的腰带,脱下内裤就向马洋洋冲了过去。
马洋洋没想到这个家伙会这么无耻,竟然脱了裤子,吓得在前面跑,罗平就在后面追。
罗平一伸手抓住了马洋洋的旗袍,他使劲地往后一拉,“刺啦”一声,马洋洋的旗袍就让罗平给扯碎了大半,露出了大半截雪白窈窕的身子。
罗平一见,更加兴奋了,再一伸手,又把马洋洋的胸-罩带给扯断了,马洋洋惊叫了一声,双手护住胸部,脚一软瘫坐在沙发上,惊恐万状地看着罗平。
罗平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马洋洋的胸部很大很白,马洋洋一只手还拿着剪刀,虽说护住了胸部的主要部分,但是还有一大半露面外面。
罗平的眼睛都冒出火来了,那是一对多么美丽、诱人的胸呀。
罗平慢慢地逼了过去,坐在沙发上,斜着眼睛瞄着马洋洋的胸部,淫-笑着说道:“好漂亮的,我跟你说呀,洋洋,女人的胸是我们男人童年时候的玩具,是最能引起我们男人美好回忆的东西,你让我回忆加忆吧,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说着,身子慢慢地压了过去,手也慢慢地伸出了马洋洋的胸部。
马洋洋突然大喊了一声,拿起剪刀就向罗平的两腿间老二给剪了过去。
刚才,罗平的老二已经翘起来了,像一根枯树枝似的竖在那里,一下被马洋洋用剪刀给剪下了一半,血一下喷了出来,喷得到处都是。
“啊……”罗平惨叫了一声,“你,你这个臭娘们,你敢剪我的……”
罗平实在是太疼了,他佝偻着身子本想站起来,可是他刚站起来,那血往外喷得更厉害了。
他软软地倒在了地上,像一只中了箭的野兽一样剧烈地抽搐着,嘴里连声惨叫。
马洋洋把手中沾着血的剪刀扔在地上,拿起一条毛巾把脸上的血给擦了擦,又去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内外衣服,然后给铃木叶子打了个电话。
打完了电话,她来到窗前,打开了窗门,向外面喊了一声,“妈妈,爸爸,我对不起你们了,下辈子我再孝敬你们了,我走了。”
说着,一纵身跳了下去。
罗平见马洋洋跳了楼,吓坏了,他没想到这个女孩子的性子这么烈,更后悔今天自己精虫上脑跑这里来,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挣扎着掏出手机给自己在下面的司机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受伤了的事。
司机和他的两个随从接了电话之后,马上来到楼上,冲进了马洋洋的家,发现自己的老板赤果着下半身,全身是血,地上也全是血,全部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