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边向牛峰很调皮地展示了一下她非常白皙匀称的手臂。
牛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和朋友一起来打的,是女朋友,谢谢了。”
女孩子有些不好意思地一笑,“不好意思,打扰了。”
牛峰走到一个台球桌前,选了一根杆儿,又用防滑块擦了擦杆头。
牛峰等了足足七八分钟,还是没看见李施施进来。
他有些着急了,正要出去找,突然看见李施施和包世杰一起从外面走了进来。
原来,刚才包世杰来找牛峰,在半路上看见牛峰的车,就跟着他们来了。
他刚进来就看见李施施从卫生间里出来,他马上迎了上去,“李小姐你好。”
李施施看了看这个人,不认识,就问他,“你是谁呀?”
“哦,我叫包世杰,是你……你男朋友的朋友。”
“包世杰?”
刚才,李施施就觉得这个人有些面熟,没想到这个人是小城首富包世杰,而且她也从来没听牛峰说起过他和包世杰是什么朋友。
包世杰问她,“我刚才看见你和你男朋友进来了,你男朋友呢?”
李施施向台球厅指了指,“他在里面呢。”
包世杰很绅士地向里面一指,“那我们一起进去找他吧。”
两个人走了进来。
牛峰一见李施施和包世杰一起走进来。
包世杰这个小城首富虽说以前并没打过什么交道,不过他还是认识的,只是他不明白这个小城首富为什么和李施施一起进来的。
他一脸狐疑地看了看李施施,又看了看包世杰。
包世杰向他伸了一只手,“牛……牛子豪是吧,我是包世杰,认识你很高兴。”
牛峰和他握了握手,有些警惕地说:“包总,我们……我们……认识你我也很高兴。”
包世杰笑了笑,问:“怎么,你也喜欢打桌球吗,我也喜欢,要不,咱们俩打一局怎么样?”
牛峰指了指李施施,“不好意思,包总,我今天是特意陪我女朋友来打桌球的,恐怕……”
包世杰先是歉意地向李施施点了下头,然后对牛峰说:“牛总,我听说你最近遇上了个非常大的麻烦,有不少人在你的加盟店里吃东西住进了医院,你现在得跟人家打官司,是吗?”
牛峰一时不知道包世术为什么跟自己说这件事。
他狐疑地看着包世杰,“这件事可能是整个小城的人都知道。”
包世杰选了一根球杆,“的确是整个小城都知道这件事,不过呀,这座小城里可能只有我一个知道这些人为什么会中毒。”
牛峰一听包世杰这句明显是有弦外之音的话,顿时愣住了,“包总,我不明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包世杰用防滑块擦了擦杆头,又在球桌上比了比,看了牛峰一眼,“我想和牛总你打一局,如果你赢了我,我会帮你在法庭上作证,这件事跟你没有一毛钱关系,是有人故意设局陷害你,怎么样,这个条件你一定非常喜欢吧?”
牛峰撇了撇嘴巴,“包总,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要和我打这局球,不过,我知道,作证这件事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做的。”
包世杰拿起一个球看了看,说道:“你说得很对,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作证,但是如果我告诉你,以前我是罗平的手下,经常帮他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你觉得我可以做吗?”
这个小城没有几个人知道“罗平”这个名字。
从包世杰嘴里说出这个名字,让牛峰多少有些意外。
包世杰意味深长地看了牛峰一眼,“牛总,你不会不认识罗平这个人吧,你的老朋友嘛。”
牛峰点了点头,“当然,我们是多年的关系非常……非常好的老朋友了,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包总你要替我作证呢?”
包世杰晃了晃手中的球杆,“很简单,你赢了,我就告诉你原因,而且会帮你打赢这场官司,怎么样?”
能有人替自己在法庭上作证,证明是有人故意设圈套陷害自己,当然是牛峰求之不得的。
可是,牛峰相信“天底下没有白吃午餐”这句话,他不明白罗平的人为什么要帮自己和他作对。
可是,现在已经不容他想得太多了,现在他要集中精力打赢这场球,他必须要打赢这场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