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峰的话说得很快,而且明显带有调侃和奚落的味道,坐在牛峰旁边的李施施不由得噗“嗤笑”了一下。
这一笑,把李楠笑得有些恼火,“怎么,你相信他想追求我吗?”
“我当然不信啦,你刚才说的,他很帅,而且非常有钱,围在他身边不知有多少女孩子光着屁股等着他临幸,他为什么……”
李楠狡黠地一笑,“这个你就不知道了,我跟你说吧,他最近呢交了个女朋友,马上要结婚的那种,而且这个女朋友还是个处-女,这个女朋友要他当三年的和尚,他不想当三年的和尚,所以,就找到我了。”
李楠颠三倒四,语无伦次的话把牛峰给说糊涂了,“喂喂喂,李大小姐,你说什么呀,我怎么都让你说糊涂了。”
李楠放下筷子重新说了一下,“简单地说,他找了个非常漂亮的女朋友是个处-女,但是他的这个漂亮的处-女-女朋友不能马上和他结婚,更不让他上,要他等三年,三年以后结了婚才能让他上,所以,他得当三年的和尚,这回你听明白了?”
牛峰点了点头,“我回我倒是听明白了,可是,我不知道这件事和罗平有什么关系呀?”
李楠神秘地向牛峰挤了挤眼睛,“你没发现这两件事有一个共同之处吗?”
“什么共同之处,难道是‘处-女’?”
李楠亲昵地轻轻地拍了一下牛峰的脸,“啊,亲爱的,你真是太聪明了,就是这个呀。”
牛峰想了想,“拿这个做文章,非常有难度呀,你有具体的想法吗,比如怎么做文章?”
李楠摊了摊手,“我只是给你指一条思路而己,具体的文章不是由我们女人来写的,需要你这个大男人来想。”
牛峰也觉得这个共同之处是个不错的思路,可是,他知道自己要对付的是无比狡猾的罗平,就算设一条计也必须是天衣无缝,否则罗平是绝对不会中计的。
他皱着眉头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好办法。
李施施在一旁看着牛峰的眉头都锁成了两个黑疙瘩,就劝道:“豪哥,先吃饭吧,吃完饭再想。”
李楠冲李施施一摆手,“小丫头片子,你闭嘴,男人想事情的时候,你们女人别乱插嘴。”
李施施生气地站了起来,“三姑,什么男人女人的,你别忘了,你也是女人好吗,还有呀,今天是星期一,你最好不要打搅我们俩个,明天你才可以,你要守规矩。”
李施施站起来说话时非常得激动,脖子上挂着的一条牛峰给她买的那条项链从脖子里跳了出来。
李楠突然指着她的项链问:“咦,你的项链是从哪里来的,怎么像我丢的那个呀,是不是你偷我的呀,快还给我!”
李施施低头一看,“喂,你不要胡说八道呀,这是豪哥给我买的,怎么会成你的了……”
牛峰突然大声喊了一声,“都住嘴,吵死了!”
李施施和李楠这才停止了争吵,不过还像两只斗鸡一样盯着对方,不肯罢休。
牛峰不由自主地看了李施施脖子上的那条项链,又看了看李楠的胸口,突然,一条妙计从他的大脑里闪出出来。
他突然指着李楠问:“你那条项链哪去了,就是罗平送给你的那条?”
李楠指了指自己的家,“我在家里抽屉了放着呢,一块假玻璃我才懒得戴在脖子上呢。”
牛峰一把拉住李楠的胳膊,“走走走,去你家去。”不由分说,拉着李楠就往外走。
李施施见牛峰拉着李楠急三火四地走了,生气地在后面嚷道:“今天是星期一,星期一,豪哥,你应该在我这边的!”
李楠边走边向李施施得意地做鬼脸。
来到李楠家,牛峰拖着李楠就往她的卧室急走。
李楠笑着说:“姐夫,时间有的是,你让我先洗个澡再跟你上床。”
牛峰一把扳住李楠的双肩,非常认真地说:“拜托,我现在没时间也没兴致跟你上床,我得先把事情做了。”
“什么事呀?”
“我要罗平睡了他的小弟也就是包世杰的未婚妻!”
李楠被牛峰的话给说糊涂了,“姐夫,你疯了,这怎么可能呢?”
牛峰说:“我也知道这个有一定的难度,不过我相信只要我们的戏做足了,罗平会上钩的。”
“姐夫,你到底想干什么呀?”
牛峰就把自己刚刚想好了那条妙计跟李楠说了一遍。
李楠不可思议地看着牛峰,“那个罗平会上钩吗?”
牛峰笑了笑,“这个你可能不知道,一般有怪癖的人都有一种执念,这种执念就是他们会对一件事,一类人有一种超乎常人的专注力,
而且你也知道,现在的处-女少得可怜,简直是寥若晨星,我相信罗平这个变-态的家伙最近一定要到处找处-女,一旦他遇上了,他一定会像一条发了情的狗一样扑上去。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利令智昏’你快点,去把那条项链找来,戴上,我们俩开始演戏,就说刚才我教你的台词儿,我刚才教你的台词儿,你都记清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