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我强词夺理,栽赃陷害?”
“不是吗?”
“当然不是了,我还不了解你,你那个小朋友什么时候闲着过,和我姑那会儿就……”
她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
牛峰也有些诧异地看着她,“怎么,我和你姑在一起时……你看见过?”
李施施脸红绯红,哼了一声,“你以为你们天天晚上做那事儿鬼鬼祟祟的我什么不知道,我早就知道了,只是我装着不知道就是了,所以呀,我说你那小朋友是不能闲着,一闲着准出事。”
牛峰笑,“施施呀,其实,如果你不让我的小朋友闲着也不是没有其它的替代方法。”
“替代方法?什么替代方法呀?”
“很简单嘛,比如说用手,或者用嘴都是可以安抚一下我那个燥动的小朋友的。”
“去你的,我才不用嘴呢,真恶心。”
李施施对于用嘴有严重的心理障碍。
那是因为她第一次看见李西用嘴给牛峰弄。
李西在她的眼睛里一直是一个非常优雅,娴静,知书达理的好妈妈形象,可是那次,她亲眼看见自己的姑姑光着身子,跪在床上,用嘴给牛峰一下一下地弄,那场景一下让李西多年在李施施心中的美好形象一下塌陷了。
在李施施单纯的心灵世界里,只有坏女人才那样给男人弄,好女人是绝对不会那样的。
所以,这件事给她造成了非常严重的心理障碍。
她和牛峰在一起的时候,从来就没有用过嘴,哪怕是用后面的小孔,虽说是疼得不行,也绝对不用嘴,她觉得只有坏女人才那么做,她不是坏女人,是好女人。
所以,现在听牛峰说要她用嘴,她当然不高兴了。
牛峰虽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他看见李施施不高兴,马上说:“行行行,如果不用嘴,那就用手也行,这样行不行呀?”
李施施很勉强地点了点头,“到时候再说吧,还有呀,你以后别和我三姑黏黏糊糊的,我可不愿意看到你俩……”
“我和你三姑没啥,你不要多想,施施。你也知道我的品味,我怎么能和她那样的女人有啥呢,你也知道她以前和多少男人睡过,我绝对不可能的,你大可以放心。”
李施施不以为然地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男人靠得住,母猪能上树,男人……”
说到这里,她不知道说什么了。
牛峰笑着说:“男人还有什么呀,你倒是说呀。”
李施施打了他一下,“反正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牛峰向她晃了晃手指,“小美女,有件事哥要提醒你一下,这女人呀千万不要动不动就总结性地说男人怎么样怎么样。”
“为什么呀?”
“你想呀,这种情况一般都是你三姑那样阅人无数的女人才会有这样的经验总结,像你这们的好女孩儿,只经历过我一个男人,
怎么会对男人有这种大面积,总结性陈词呢,这阅人无数呀,是骂女人最脏的一句话,所以,你不要说,要不然,人家会以为你不是个好女孩儿了。”
李施施想了想,点点头,“嗯,豪哥,你说得对,我以后不这样说了。”
牛峰又说道:“施施呀,我都告诉你我的真名叫牛峰,不叫牛子豪,你怎么还天天豪哥豪哥地叫,让我觉得你在叫别的男人呢。”
李施施可爱地一笑,“叫习惯了,一时改不过来,现在叫峰哥反倒像叫别的男人呢。”
牛峰笑着说:“也是哈,反正到后结了婚也得改口叫‘老公’。”
李施施吃吃地笑。
牛峰奇怪地扭脸看了她一眼,“你笑什么呀,这有什么好笑的。”
李施施有些羞涩地说:“不知道为什么,我叫不出来‘老公’这个词,总觉得别别扭扭的,觉得自己像个老太婆似的。”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有说有笑地回了家。
李施施去卫生间洗澡,刚进去不久,“哎呀”叫了一声。
正在外面收拾东西的牛峰吓了一跳,连忙走过去敲卫生间的门,大声地问:“施施,你怎么了?”
一丝不挂的李施施打开门,指着自己的小腹,有些沮丧地说:“豪哥,你看,我的肚子是不是显形了,还不到两个月,怎么会显形呢,我这以后可怎么出去见人呀?”
牛峰看了看,她的小腹的确是有些隆起,虽说他算不上太懂,但是他也知道就算两个月也不至于显形,他伸手过去摸了一下,软软的。
他马上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