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美琪正商着,牛峰经过招商部的门口,听到里面吵吵闹闹的,就探头看了一眼,水美琪叉着小蛮腰正在那闹事呢。
他走了进去,低声喝了一声,“水美琪,你干什么,给我滚下来!”
水美琪回头一看牛峰,向李楠一指,“师父,这个大胸肥婆是从哪个窑-子里来的,我怎么没你说起过呀,不会是你的姘-头吧?师父,你也太没水准了,怎么找这么个货,我看呀……”
牛峰见水美琪越闹越不像话,生气地走过去,一伸手拦腰一把把她给抱下来,夹在腰上就往外走。
水美琪使劲地蹬蹬腿儿,“救命呀,非礼呀,师父非礼女徒弟了!”
牛峰一把捂住她的嘴,低声警告道:“你不许喊,你再喊我打你屁股,你信不信?”
水美琪一梗脖子,“本宫不信,你打,你打一下试试,你打一下我就脱光了跑你家里去住,去洗澡,去撒尿,你信不信?”
水美琪充满孩子气的话,把其它人都给逗乐了。
牛峰瞪了其它人一眼,“笑什么笑,该干什么干什么!”
众人这才收住了笑,继续工作。
牛峰把水美琪夹进自己的办公室,往地上一扔,随手把门给关上了,瞪着水美琪,“小丫头片子,你想干吗,跑师父这闹事,你是不是想我施行师门家法呀?”
水美琪不以为然的撇撇嘴,一屁股坐在牛峰的老板椅上,把两条大腿架上大班桌上,晃着老板椅,颤着脚说:“牛老板,本宫是拿十五万来加盟你的江南春主题酒店的,你那个姘-头不让我加盟,你凭什么对我施行家法呀?”
还没等牛峰说话呢。
水美琪继续说:“师父,你的眼光怎么越来越差了,原来那个李西嘛,还有那么点味道,现在这个一看就是个风尘女子,不知让多少男人摸过,睡过,你怎么会看上她了,真让我瞧不起你!
我跟你说呀,你出去别跟人说是我师父,我水美琪在江湖上也是有一号,我可跟你丢不起这个人。”
水美琪大模大样,却孩子气十足的话把牛峰给气乐了,“你从哪儿听说那是我的姘-头呀?再说了,就算是我的姘-头跟你有一毛钱关系。”
水美琪一拍桌子,“怎么没有关系呀,关系大了去了。如果有人问我,哎,水美琪,你师父是谁呀?我说是谁是谁,人家说,哎哟,你师父的品味也太差了,那种女人也睡,真是……真是不要脸!你说,我这面子往哪搁!”
“你爱往哪搁往哪搁,你快给我起来,我还有事要做呢。”牛峰上去把水美琪抱起来,扔到一边,自己坐下来拿起话筒就要打电话。
刚才,他接到苏菲给他发的一个短信,告诉他经过那个律师的多方斡旋,法院以彭东是因为饮酒过量,神经错乱,过失杀人,因为他有自首的行为,所以判了三年半的有期徒刑。
牛峰正想给苏菲回个电话。
牛峰刚拔了三个号码,水美琪一把夺过牛峰手里的电话听筒,“喂,我的事你到底答不答应呀,我告诉你呀,你如果不答应,今天晚上我就住你家里,然后我就报警说你晚上强-奸我,让警察抓你坐大牢。”
牛峰听了水美琪的话,鼻子差点气歪了,可是对这个任性、调皮的徒弟,他一时还真没什么办法镇住她。
于是,他放缓了语气,“小琪呀,我跟你说,你呀,现在还年轻,做生意这种事不是打游戏,没那么简单,等你再长几岁,长大了,成人了,懂事了,师父白给你一个加盟权,你就别闹了,好不好?”
说着,又要打电话。
水美琪又把他的听筒给抢过去,这一回她把听筒拿在手里,腿一抬一下坐在牛峰的大腿上,脸对着脸,用手指在牛峰的脸上划着圈儿,“本宫有手有脚,还有钱,长得还漂亮,怎么就不行,我说行就行,本宫才不用你白给呢。
你就说,你让不让我加盟,你要是不让,我现地就脱光了喊人,喊你非礼我,扒我的衣服,想对自己的女徒弟耍流氓,你信不信?”
牛峰太清楚自己的这个女徒弟的个性了,这事儿要是不答应她,她真是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她真要是闹起来,自己毕竟是一个公司的老板,让自己下面的员工知道了,不好。
于是,她把水美琪从身上抱下来,往旁边一墩,“行啦,行啦,你就别闹了,我答应你了,还不行吗?”
水美琪得意地一笑,把听筒往牛峰的手里一塞,“那你现在就给你的那个大胸肥婆姘-头打电话,让她给我办手续。”
牛峰用听筒指了指水美琪,“小丫头片子,我再说一遍,她不是我的什么姘-头,她是我的属下,是我的小姨子,你不许胡说八道,你听到没有!”
水美琪很不屑地撇撇嘴,“此地无银三百两,姐夫小姨子自古以来就没什么好东西,你没听人家说小姨子是姐夫的半拉腚呀,半拉腚的货色能是什么好玩意儿。”
牛峰作势要打她,她灵巧地一躲,“看看,让我说中了吧,急眼吧了,气急败坏了吧?这叫贼不打三年自招!果然是一对狗男-女!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