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楠边说边在自己的胸和屁股上比划着,说完,她用一种非常怪异的眼神看着牛峰,“姐夫,我说得对吗?”
牛峰把脸往旁边一歪,“不知道你说的什么。”
“不知道?姐夫,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呀?我看你和这个小丫头应该睡过的,对吧?”
听了李楠这话把牛峰吓了一跳,他非常紧张地盯着李楠,小声地警告道:“喂,李楠,你别胡说八道呀!”
“我胡说八道,我可是有证据的。”
“证据,什么证据?”
李楠突然眯起了一只眼睛,用一副半挑衅半调-情的眼神瞟着牛峰,“姐夫,你真得需要我拿证据出来吗?我看为了大家的脸面,就不要了吧?”
牛峰生气地说:“你少来这一套,我有证据就拿出来。”
李楠似乎很无奈地点了点头,“行,既然你不在乎,那我也没办法了。首先呀,施施虽说是我姐的养女,可是我只比她大五岁,我们俩是一块长大的,从小就一起洗澡,对彼此的身体是非常熟悉的。”
“那又怎么样呀,这能说明什么呀?”
“你别着急呀,你听我把话说完。上次我来找我姐时,见过施施一面,那个时候她还是个处-女,可是这回我一回来就发现她不是处-女了,不是处-女就一定有男人,那这个男人是谁呢?”
说到这里,李楠伸手按住牛峰的手,“姐夫,你能告诉我这个男人是谁吗?”
牛峰愣了一下,“我怎么知道是谁呀?”
“你不知道?姐夫,刚才我故意向你放电,可能你没注意,可是我看得非常清楚,施施这丫头气得不行,一脸的醋意,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让施施从处-女变成女人的男人就是你吧?”
说到这里,她用手捏了捏牛峰的手背,用一副略带嘲讽的口吻说道:“姐夫,你这样一边睡着我姐,一边睡我姐的养女,实在是不怎么地道呀!”
牛峰撇撇嘴,“你那么大本事,一个女孩子是不是处-女你能看得出来?”
“当然啦,我也是混过江湖的,这点本事我还是有的,我告诉你呀,”她指了一下自己的臀部,“黄花大闺的屁股很结实,走路的时候是四平八稳的,绝对不会左右两边直晃,还有啊……”
她又指了指自己的眉毛,“处-女的眉毛是紧贴面部的,和男人睡过之后,她们的眉毛会立起来,最关键呀……”
李楠指了指自己的下颚,“这里,处-女呀天一热就会泛起一片淡淡的红晕,被称之为‘处女晕’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吗?”
牛峰好奇地问:“为什么呀?”
李楠有些显摆地说:“黄花闺女因为处-女膜的阻隔自初潮起经血一次次的限量排出,多余的血精凝结成初春的朝阳,就涌到这上面来了,可是一旦那片膜让男人给破了,就没有这片晕了。
我上次来时施施那这里还有一片红晕呢,这次一见她就没有了,这还不能说明一切吗?”
牛峰刚要说话,李楠向他摆了摆手,“等一下,你听我说完,你再辩解,我告诉你呀,再怎么会撒谎,再怎么会掩饰的女人,她的眼睛是绝对无法掩饰对一个男人的爱的,你瞅瞅那个小妖精看你的眼神,你说你们没睡过,打死我都不信。”
牛峰不以为然地白了李楠一眼,“切,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高招儿了,原来也不过是这些江湖骗术。”
李楠听牛峰这些说,有些急了,她一把拉住牛峰的胳膊,“你还不服是吧?要不这样,咱们俩现在就去她屋,扒开她两条腿儿看看,咱们现场检验,怎么样?”
说着,李楠真得要站起来往李施施的屋里去。
牛峰一把拉住她,“喂,你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你可是长辈,这种事你也干得出来?”
李楠幽幽一笑,“你也算是长辈,睡了晚辈的事你也做出来了,恐怕你比这个长辈也比我强不到哪儿,对吗?”
这话把牛峰呛得一时哑口无言,不知说什么好。
他白了李楠一眼,“懒得理你。”转身就走进李西的卧室,刚要躺在床上睡觉,却发现李楠跟进来了。
牛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问:“哎,我说李楠,你怎么回事呀,你怎么随便进我的房间来呀?”
“你的房间,姐夫,你搞错了,这是我姐的房间,我每次回来都是跟我姐一起睡的,这次呀,我也想像以前那样睡在这张床上。”
说着身子一倒一下倒在床上,就要按牛峰的脖子,牛峰一闪身站了起来,回过头对李楠说:“行,既然你想睡这个房间,那我到外边睡沙发去。”
说着,牛峰拿了一套卧具来到客厅的沙发上躺下了。
李楠看着牛峰的背影,很不服气地自言自语,“想躲?没门儿,我李楠想得到的男人就没有得不到的,你早晚得睡到我床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