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平生气地说:“如果我给你百川集团百分之四十六的股份,你就成为百川集团排在我之后的第二大股东,那你……”
楚宁淡淡地点了下头,“没错,我就是要成为百川集团的第二大股东。”
罗平鄙夷地瞅了楚宁一眼,“只凭你一条消息,就成为百川集团第二大股东,你这个算盘打得还是蛮精的嘛。”
楚宁冷哼了一声,“罗总,我这个消息是物有所值,如果没有我的这个消息,你抓不到牛峰,你就没办法把欧亚集团搞到手,欧亚集团的价值可是要比百川集团多几倍不止,而且是朝阳产业,你和我做了这单生意,你不亏呀。”
罗平脸上浮出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楚总,就算你不告诉我牛峰的下落,我也可以通过别人知道,而且我敢肯定人家的条件一定比你低得多,我想几十万就可以搞得定。”
楚宁哈哈大笑,“罗总,你用不着打肿脸充胖子,这都多久了,你也没找到牛峰。
退一步讲,就算你从别的渠道知道了牛峰的下落,你觉得警察会听你的把他抓起来吗?”
“当然啦。”罗平信心满满地说:“这个牛峰在日本犯下了惊天大案,日本警方已经通过国际刑警组织向咱们这边发来了协查通报。
所以呀,只要我知道了牛峰的地址,我就会报警,警察马上就会把他抓起来,他就得坐大牢。”
楚宁冷冷地摇摇头,“不然,不然。罗总,据我所知,牛峰在日本抢劫银行的事并没有实质性的进展,只不过是日本警方向我国警方发出的一个协查通报而己,因为两国关系现在处在非常微妙的冰冻期,而且双方的警务合作也非常少,所以,就算你通知了警方他在这里,警察也不一定会百分之百地来抓他。”
罗平没想到楚宁对这个案情的了解这么清楚,而且楚宁说得的确没错,因为政-治方面的原因,中日两国现在正处在尴尬的相处期。
如果不是特殊的原因,内地的警察不大会竭尽全力跑这么远的路去抓一个没有百分之百证据的疑似罪犯。
罗平盯着楚宁的眼睛,“楚总,听你的意思,你有办法让警察百分之百地抓他喽?”
楚宁胸有成竹地点了点头,“我有办法让咱们内地的警察百分之百的抓他。”
“为什么?”罗平有些不相信。
“因为我手上有他在内地犯罪的绝对证据,只要我把这个证据一亮,内地警察一准会抓他,而且他一定会坐大牢,一旦他进了监狱,失去了对欧亚集团的间接控制,你就有机会拿下那个聚宝盆欧亚集团了。所以,我说我的这个消息对你罗总来说是物有所值的。”
“他在内地犯了什么案子?”
楚宁犹豫了一下,摇摇头,“这个我恐怕不能告诉你。”
罗平有些生气地说:“楚总,你可是跟我要百川集团的百分之四十六的股份,我总不能只凭你一句似是而非的话,就和你合作吧,我总得知道些更详细的内容,确定你没有骗我才行,对吗?”
楚宁想了想,“那好吧,我告诉你,我已经和我的朋友合作给牛峰这小子下了个套儿,他现在在他的落脚之地带着五个日本女孩子从事风俗行业,我手上有他干这一行的绝对证据。
罗总你应该是懂法的人,据我们国家的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我有办法让他坐上五年以上的大牢,五年,对你罗总来说时间应该是绝对够的,对吧?”
罗平说:“那你把你掌握的证据给我看看,我只有看了证据才行。”
楚宁冷笑了一下,“罗总,我已经跟你说得够多了,我是来跟你合作的,不是来跟你扯闲篇的,如果我手上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会大老远的从南方跑到你这里来扯谈吗?我能说的只有这么多了,其它的,得等我们合作以后,我再告诉你。”
罗平沉默了。
楚宁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说:“罗总,像我们做生意的,时间就是金钱。现在的情形是时间不等人,如果你再继续拖下去,欧亚集团进一步稳固成熟了,你再想去搞欧亚集团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罗平苦笑了一下,“看来楚总对我是下了一定工夫深入研究了。”
楚宁得意地一笑,“那当然了,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罗平看了楚宁一眼,“要不这样吧,我们双方签一个意向性的协议,如果真如你所说,能够警察去抓住牛峰,并且让他坐上五年以上的大牢,我同意给你我在百川集团的百分之四十六的股份。”
楚宁冷漠地撇了下嘴角,“罗总,说了半天,你还是不相信我。咱们双方合伙做生意,你这样怀疑我,我也没必要跟你合作了,刚才的话就当我没说,你请吧。”
说着向外一伸手,很不客气地作了个“请离开”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