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宁把杯子放在脚下,非常自然地伸手给牛峰解裤带,边解边说:“小朋友,你不用想得太多,男人的那东西,我不知道见过多少个,没关系的。”
楚宁解裤带的手法非常熟练而且非常得快。
牛峰也算是经历过不少女人,可是如果大方、大胆、自来熟的女人他还是第一次碰见。
就在他一愣神的工夫,楚宁已经把牛峰的那玩意儿从裤-衩里掏了出来,一只手握着,另一手拿起杯子,风情万种地看了牛峰一眼,用少女般的声音说道:“尿吧,别尿到我手上就好。”
现在牛峰的“鸟”已经在楚宁的手上了,如果他现在把“鸟”收回去,不免显得不够大气。
人家女人都这么不在乎,一个男人在乎什么呀?
牛峰索性也不管了,就想尿,可是因为实在是不太适应这种氛围,而且牛峰也略有些紧张,再加上他根本就没有多少尿。
所以,尿了半天也没尿出来。
这情形非常像一对男女已经脱光了躺在床上,女人已经把两条大腿叉成了m型,等待着男人的进击。
可是男人的枪头却软了,根本没办法进击。
这种情形以前牛峰以前还从来没经历过,他不由得有些尴尬。
楚宁似乎非常了解此时牛峰的心境,微微一笑道:“小朋友,不要太紧张,不要把我当成女人,当我不存在就可以了。”
边说边用嘴发出“嘘嘘”的声音,就像一个母亲在哄尿不出来尿的儿子一样。
此时的情形没有半分色-情的味道,倒有些温馨的感觉。
牛峰似乎有些尿意了,但是还是没能尿出来。
楚宁俯下身亲了牛峰的鸟一下,“乖宝宝,快点尿呀,嘘——嘘——”
只这一下,牛峰彻底放松了,一泡尿痛痛快快地尿了出来,因为用劲太大,有几滴尿从杯子里溅出来落到楚宁的手上。
楚宁无比怜爱地瞟了牛峰一眼,笑容可掬的说:“你这孩子真是不听话,刚才不是跟你说了,不要尿到我手上吗?”
说着,竟然抬起手闻了闻,“哇,真够骚的。”
牛峰急忙把鸟收到裤子里。
楚宁看了牛峰一眼,“怎么不给弄干净就收回去了。”
说着,又爱玛仕手包里拿出一条丝质的手帕,从牛峰的裤-衩里把他的鸟给拿了出仔细地擦了擦,小心翼翼地给牛峰重新放了进去。
楚宁这一系列的动作是当年她在东南亚混江湖在欢场上闯世界时学得侍候男人的攻心战术。
一般的男人很少有在她这种亲昵无比的招术之下不乖乖投降的。
牛峰也被楚宁弄得心醉神迷。
可是,他的内心中始终怀着一种警惕的戒备,而且装出一副对楚宁的这些浪招术习以为常的样子。
楚宁看着牛峰,“怎么样,牛总,我们可以合作吗?”
牛峰定定地凝视着楚宁,半天没说话。
他用的也是一种心理战术,以心理战术对攻心战术。
牛峰突然淡淡地笑了起来,“楚姐,我真得非常羡慕你的老公,能当你的老公一定天天晚上美得冒泡泡。”
牛峰脸上是一种嬉皮笑脸,如街头少年般的笑。
这种笑让楚宁多少有些意外,她本以为自己的几招下去之后,牛峰一定会乖乖就范。
因为不要说牛峰这种青春少年,就是那些久经欢场的老男人也受不了她的这几招。
可是,她现在看到的牛峰完全没有中招的样子,这让她非常得意外,不由得定定地看着牛峰,眼中闪一种狐媚的光芒。
她的这种狐媚的光芒也是经过长期训练的,男人一旦碰上她的这种目光,就会心醉神迷,激情澎湃,失了本性。
可是,楚宁并不知道牛峰也是经过专业训练的,而且是经过老流氓老黄头的专业训练,对于楚宁这种欢-场狐狸精的招术有着绝对的抵抗力。
楚宁见自己的第二招也失去的效果,更加惊讶了,她怔怔地盯着牛峰,盯了足足有五分多钟。
过了一会儿,楚宁雪白的身体开始慢慢地泛出一层诱人的红润,胸脯微微地起伏着,那种勾魂摄魄的目光发射出一种仿佛能把男人的灵魂勾出来的犀利目光。
牛峰的脸也跟着红了起来,呼吸也慢慢地变得急促了起来,两个额角渗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突然,牛峰闻到楚宁的身上散发出的一般幽兰一般的迷人芬芳,那股香气闻到鼻子里,牛峰深切地感觉到自己心旌摇荡,心底荡起了一圈圈奇妙、美丽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