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峰张了张嘴,“哦,你问我呀,这件事嘛……”
一时之间,牛峰不知道怎么跟这个未经人事的天真可爱的大姑娘如何准确地解释。
“你说呀,平时你不是什么都懂吗,你也是男人,不会也跟我一样,不懂吧?”
牛峰沉吟片刻,“一个成熟的男人都有一种欲-望,这种欲-望就像一只小鸟长大了要展翅飞翔,如果你不让它飞的话,它就会发脾气,就会闹事,就会……”
牛峰李施施越听越糊涂的样子,索性拿起一根筷子比划着,“我重新打个比方吧,男人的那个东西就像一根这样的水管子,水管子前面有个水龙头,不断地有水往水管里冲水,那水龙头呢就得经常打开,要不然,这个管子就会爆炸,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往里冲水,不断的冲水,你必须得把你的手机适时打开几下,否则的话水管子就爆了。
李施施似懂非懂,但是,她也知道这件事,一个女孩子家实在是不好问得太细,她只是可爱地做了个“呕吐”的样子,调皮地说了声,“男人可真恶心。”
吃完了饭,两个人离开的旅馆继续往山上走。
可能是因为走得太急了,而且天气也越来越热。
李施施的双颊酡红、胸前洇出两个圆圆的汗印儿出来。
她边走边娇-喘吁吁地喘着气,时不时地去扯一下胸前的衣服,还偷偷地托一下自己的有些沉重的大胸,边托还边嘀咕:“真是讨厌!”
牛峰在旁边呵呵地笑,“施施家,人家别的女孩子都希望自己的胸大,你怎么……”
李施施看了牛峰一眼,“我可从来没想它们这么大,你不知道,我上高中的时候都不敢上体育课,一跑步它们就在前面乱跳,坠得疼不说,还被那些男生吹口哨,一跑步一出汗就出来两个汗印,简直尴尬死了。”
牛峰不怀好意地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我说得都是真的,我跟那些女生说我不想自己的胸太大,她们还都生气,说我装,我真得没装,我说得都是真话。”
牛峰说:“也是哈,像你这么大的,将来嫁人了跟老公madelove时就不能玩‘观音坐座’这一招了,上窜下跳的一定疼。”
李施施好奇地问:“豪哥,什么是‘观音坐莲’呀?”
牛峰用手比划着,“就是,就是……就是男人躺在下面,女人坐在上面,两人一起颠啊颠的做那种事嘛。”
李施施可爱地皱了皱眉头,大概是小脑子里想象着男人和女人如何“玩观音坐莲”的样子,脸上一副恐惧的样子。
她怯生生地问:“豪哥,你说男人和女人必须得那样吗?用别的样子不行吗?比如,女人在下面,男人在上面。”
吴峰本来想憋,可是愣是没憋住,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越笑越想笑,笑得前仰后和。
李施施有些生气地打了他一下,“你笑什么嘛,我不是不懂嘛,有什么好笑的?”
牛峰好容易才止住了笑,他非常正经地对李施施说道:“施施呀,我告诉你呀,你刚才说的那种女人在下面,男人在上面的体-位呀,是最正常最普通的招式了。”
牛峰话刚说完,突然意识到自己和一个小姑娘讨论这种事似乎有些不妥。
可是,他转念又一想,眼前这个大胸小妹妹已经不是小姑娘了,马上都20了,已经成熟了,无论从生理和法律方面两个方面说,都是应该早点了解一些这类的知识了,要不然以后嫁人说不定真能闹出笑话来。
以前有一本书上讲过一件类似的事。
说一对年轻男女相爱,最后结婚,新婚第一晚,新娘子光着屁股从新房里跑出来喊人,说她老公耍流氓,让人去抓他送官。
两人慢慢地往山上走着,越往山上走路越不好找,茂密的树枝和树杈横亘在本来就很窄的山路上。
牛峰说:“施施呀,差不多了,咱们就别往山上走了,路不太好找,要不咱们回家吧?”
李施施向山顶看了看,抹了一下脸上的汗,向山顶一指,说道:“豪哥你看,再走一会儿就到山顶了,既然咱们都走到这里了,怎么能不到山顶上看看呢?”
牛峰觉得她说得有几分道理,就点了点头。
两人相互搀扶着艰难地继续往前走。
突然,李施施脚底下踩了一块松动的石头,她脚下一滑,身子一歪,“哎呀”叫了一声,倒了下来。
牛峰马上伸手去拉她,可是因为那块石头向山下滚去,李施施的脚一时没站住,身子也向山下滚。
牛峰因为拉着她的手,他的身体也跟着李施施向山下滚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