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偿?怎么赔偿呀?”
“把你昨天晚上欠我的赔给我就是了。”
李西羞涩地说:“在这里呀,施施等一会儿就来了,让她看见了怎么办呀?”
牛峰霸道地说:“我不管,我就要你赔偿。”边说边已经把李西的裤子给脱了下来,把李西按在水槽上,双手抓着她的腰,狂动起来……
李西正兴奋的甩动着头发,压抑地叫着,享受着来自牛峰的粗鲁又美妙的冲去击,就听见外面一阵的开门响,接着是李施施的声音。
李西吓坏了,赶紧直起腰想摆脱牛峰,可是牛峰不肯让她摆脱。
李西小声地哀求,“小哥哥,施施来了,别让她看见……”
牛峰一把推开了旁边存放各种调料的小仓库里,和李西钻了进去,继续进行活塞运动。
李施施走进后厨,发现里面没人,觉得非常得奇怪,刚才她明明似乎听到后厨房好像是有人,怎么没人呢?
她又喊了几声,“姑,豪哥,你们在吗?”
李西在小仓库里不敢吭声,可是来自牛峰的冲击你滚烫的岩浆一样席卷到她的浑身上下,尤其是在小仓库这种狭小而封闭的空间里,两个又像是一对偷情的男女在“办事儿”。
那种刺激简直不可言喻。
两个在小仓库里一下一下地办着事,李施施在外面收拾后厨,几次走过小仓库的门口,把李西吓得以为她要开小仓库的门,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儿了。
可是,她也意识到自己和牛峰的巅峰时刻马上都要到了,她贪恋那种巅峰的刺激,也不舍得让牛峰拔-出来,可是她又想叫,大声地叫,她顺手从旁边的一个放火腿肠的小箱子里拿出一根火腿肠咬在嘴里,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就在他们俩的巅峰时刻马上要来临的时候,李施施来到小仓库前拉小仓库的把手,可是拉了几下都没拉开,因为李西在里面用双手死死地拉着。
李施施还是使劲地拽,把李西的魂儿都快吓飞了,她回头看着牛峰,使劲地摇着屁股……
终于,二人几乎同时达到了巅峰时刻。
李西也顾不得收拾什么,马上提起裤子,边系着腰带贴着门往听了听,听见外面李施施好像是出去了。
她回头亲了牛身一下,马上一拉门出来了。
她刚出来,正看见李施施手里拿了把螺丝刀走了进来,看见李西头发凌乱,满脸春情未褪的颜色,而且目光躲闪,就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子。
虽然李施施未经人事,不懂姑姑这是怎么了,可是她还是非常得奇怪,问道:“姑,你怎么了?”
李西用收拾东西掩饰自己的窘迫,“没怎么呀,你什么时候来了?”
“还说呢,我早来了,刚才我想去小仓库拿点味精,可是怎么打也打不开,好像是门坏了,我就去找了个螺丝刀想把门给撬开。
说着,李施施就拿着螺丝刀要去撬小仓库的门。
李西一把拉住她,“施施,你别……”
李施施疑惑地回过头,问:“怎么了,姑?”
李西一把夺过李施施手里的螺丝刀,“你没有劲儿,别伤着手,等子豪来了让他撬。”
李施施说:“没事儿,我可以的。”
李西推了她一把,“你这孩子,怎么不听话呢,我说不用你,就不用你。”
李施施几乎很少见姑姑这样对自己说话,她愣住了,低头一看,指了指李西的脚,“姑,你腿怎么了,怎么……”
李西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小腿裤子和脚面上全是牛峰的白汁。
原来,刚才她因为太紧张了,没来得及收拾牛峰射到里面的东西,这一会儿的工夫,那些汁全淌了下来,弄湿了裤子和脚。
她忙拿起旁边的一个抹布擦了擦,“没事儿,刚才不小心把一瓶油给弄洒了,弄到裤子上了。
“油?油怎么会是这个色儿呢?”
“不是油,是洗涤剂!哎呀,你这个小妮子这是怎么了,这一大早上的就问这问那儿,去去去,到外面看看有没有客人来。”
边说边把一脸疑惑的李施施推了出去。
等李施施出去了。
李西又打开小仓库的门,钻了进去,脱下裤子,拿起旁边的几张餐巾纸递给坐在箱子上的牛峰,“子豪,你快帮我擦擦里面,全是你的东西,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说着,叉开双腿,趴在一箱子挂面上,让牛峰一点一点地擦。
牛峰擦了半天,李西还是觉得没擦干净,总觉得里面不是有,她有些担心地看着牛峰,问:“这几天正好是危险期,不会怀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