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峰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干嘛?”
“咱俩玩个游戏呀?”
“玩什么游戏?”
水美琪指了指前面的那个漂亮的空姐,“咱们猜那个空姐的小内内是什么颜色的,好不好呀?”
牛峰白了她一眼,“你怎么这么流氓呀,哪像个好女孩子,你这样以后怎么嫁人呀?”
牛峰闭上眼又要睡。
水美琪突然把他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用威胁的口气问道:“你陪不陪,你不陪我玩,我就喊非礼。”
牛峰让水美琪弄得哭笑不得,而且又无可奈何,“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怎么这么无赖呀?”
说着抽-出自己放在水美琪大腿上的那只手。
“你到底陪不陪我玩呀?”水美琪又把牛峰的那只手拉在自己的大腿上,“我给你三秒钟的考虑时间,你要是不陪我玩,我就喊非礼!”
牛峰知道身边的这位女侠是那种说到做到,什么都敢来的人。
这一飞机的人,要是她真喊非礼,自己真是跳到黄河里也洗不清。
毕竟,这个世界上的人都会笃定地相信是牛峰这个大色-狼非礼水美琪这个漂亮的女孩子,而不是相反。
牛峰抽回了手,无奈地说:“行,那我就陪你玩一下,哎,对了,你要是输了怎么办?”
水美琪咬着手指想了想,“我要是输了,我到日本就和你睡一个房间睡一张床,你要是输了呀,咱们也睡一个房间,不过呀,你得睡卫生间。”
“什么?睡卫生间,你的脑子是怎么长的呀,这么坏主意也想得出来?”
水美琪推了他一下,“别说话,来了,来了。”
那个空姐正笑盈盈地向他们这边走来。
他看了一眼,那个漂亮的空姐。
那个漂亮的空姐,身穿一身藏兰色的裙装,里面是一件雪白的白衬衫,按照衣服的搭配原则,她应该是穿着白色的小内内。
于是,牛峰说:“我猜她穿的是白色的。”
水美琪笑嘻嘻地说:“我猜是黑色的。”
牛峰问:“那我们怎么认定谁是对的,谁是错的呀?”
水美琪说:“你坐在外边,当然是由你来看啦。”
牛峰坐的位置是过道的那个座位,空姐一定会从他的身边经过。
牛峰有些为难地说:“我看,我怎么看呀,难道让她脱下来让我看,她不得揍我呀?”
水美琪得意地一晃小脑袋,“那我不管,你要是不看就算你弃权投降,你就得睡卫生间。”
正这时,那个漂亮的空姐已经走过来了。
牛峰举了一下手,用一副乡巴佬第一次坐飞机的模样,可怜巴巴地说:“对不起,小姐,有件事想麻烦你。”
空姐笑盈盈地说:“没关系,先生,你有什么要求,请说。”
牛峰做了个头晕的样子,又指了指上面自己放行李箱的位置,“是这么回事,我有点头晕,不敢站起来,一站起来就想吐,所以,以不能麻烦你帮我从我的行李箱里把里面的晕机药拿出来给我吃一片呀?”
空姐说:“不用,先生,我们有晕机药。”
说着就要从口袋里往外掏。
牛峰拦住她,“对不起,小姐,我的那种晕机药是特别的一种药物,跟你们的那个不一样,你们的那个我吃过了,一吃就吐,不好意思呀。”
牛峰可怜巴巴地看着空姐,又站起来让出了位置。
空姐犹豫了一下,非常好看地笑了一笑,“那好吧。”
说着把鞋给脱了下来,站在椅子上打开行李箱,就要把牛峰的那个箱子给拿出来。
牛峰的那个箱子里放着都是非常重的东西,那个空姐很瘦小,一拿没拿下来。
就在空姐去拿箱子那一瞬间,牛峰突然好像头晕亿诉,脚下一滑摔倒在地上。
就在他倒在地上的那一刹那,他飞速地向那个空姐的裙子里望了一眼。
空姐的两条雪白的大腿中间是一条白色带小蓝点的t形小内内。
空姐吓了一跳,从椅子上跳下来,扶起牛峰,关切地问:“先生,您没事儿吧?”
牛峰连连连摆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哎呀,刚才头一晕,没站稳,不过,现在好些了,这一摔好像不像刚才那么严重了。”
空姐似乎看出牛峰在耍什么阴谋诡计,但是她又不知道他耍什么阴谋诡计,勉强地笑了一下,问:“先生,那还用不用我给您拿您的晕机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