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警察瞟了他一眼,“你也是老板之一,行啊,你也跟我们走吧。”
李西连忙说:“警察同志,他不是老板,他不过是个打工的,这事儿和他没关系。”
警察不耐烦地说:“不管有没有关系,一起我们走一趟。”
牛峰和李西上了警车。
李西小声地说:“这是什么好事儿呀,你跟着来干什么呀?”
牛峰说:“我也是这家店的合伙人之一,这么大的事,我怎么能让你一个女人扛着呢?”
这个时候,李施施从店里跑了出来,哭哭啼啼的拉着牛峰和李西,不让警察带他们走,被一个警察给推开了。
李西和牛峰被拉到了公安局,把他们分别带进一间小屋子,对他们分别进行了询问。
李西一口咬定自己才是这家店的老板,牛子豪不是什么老板,有什么事自己一个人承担责任,与他人无关。
牛峰也说自己是这家店的老板,有什么事由他来承担责任,李西是他的女朋友,只是收钱的,别的什么事都不知道。
审问他的警察认识李西,见牛峰胡说八道,一拍桌子,生气地喝道:“臭小子,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你说是那家店的老板就是呀,你把我们警察当傻瓜了,是吗?”
警察把李西和牛峰审了一晚上,也没审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出来,就把他们两个人给放了,不过,要求他们不准离开本市,随时接受相关部门的检查和询问。
李西和刘峰打了辆车回到店门口,见西施小馆的店门已经被工商和卫生检疫给贴上封条了。
李西身子一软,差点摔倒在地,牛峰一把扶起了她,“丁姐,你没什么事吧?”
李西无力地摇摇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咱们的东西都是好东西,怎么会出这样的事呢?”
牛峰皱着眉头说:“我就觉得这几天要出什么事,果然出事了。”
突然,他想到了这几天白玉雅非常得反常,几乎天天天到店里来订餐,她之前虽说也时不时地来订餐,可是从来没像这几天这么频,而且每次都是她亲自来订。
牛峰对李西说:“西姐,你发现没有,这几天那个大白蛇天天到咱们这里订餐,以前她没有这么频地订过餐,会不会是她在背后捣鬼整咱们呀?”
李西想了想,摇了摇头,“不应该呀,我和她相处的一向都非常好,而且我们也没什么仇怨,她没有理由害我呀?”
牛峰见眼看天在亮了,两个人都是一晚上没睡,看到李西一脸的疲惫,就说道:“行了,西姐,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着急也没有什么用,先回家休息休息吧。”
牛峰搀扶着李西回了家。
李施施正在家中焦急地等待着,见他们俩回来了,马上扑到李西的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牛峰突然想起今天给白玉雅那个美容院送餐的是李施施,就问她,“施施呀,你先别哭,我问你你今天去送餐的时候,有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呀?”
李施施想了想,说:“没有啊,没什么不对劲的。”
“你再好好想想。”
李施施又仔细地想想,突然她想起了件事儿。
“今天倒是有件事挺奇怪的。”
牛峰马上问:“什么事,你快说。”
“今天我去送餐的时候,水美琪在那里和白玉雅有说有笑的,见我送餐去了,还跟我开玩笑,问我包子里有没有毒,我说没有毒,她还让我吃一个。”
“你吃了?”
“我吃了,我知道咱们家的包子没有毒,为什么不吃呀,我就是要证明给她看,咱们家的包子没有毒嘛。”
牛峰皱着眉头前前后后想了想,苦着脸对李西说:“西姐,我知道了,这次的事不是那条大白蛇害我们,是那个水美琪害我们的,一定是她在包子里做了手脚,让那些美容院的员工中了毒,然后报警的。”
李西有些不相信地说:“不大可能吧,我和她也没什么过节和怨仇,她为什么要害我呀?”
牛峰苦笑了一下,“西姐,她的确和你没什么过节,可是她跟我有过节呀,你忘了,前几天我跟她借十二万的事了,她是因为这个来报复我的。”
李西有些慌乱地说:“这可怎么办呀,这个姑娘可不是好惹的。”
李施施也说:“今天那些工商和卫生检疫的人在封咱们店时还跟我说,要咱们准备人家跟咱们打官司,要咱们赔偿,十好几个人中毒了,咱们得赔不少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