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经常会来西施小馆给员工们订饭,有时趁人不注意会摸掐牛峰一下。
虽说她有几分姿色,可是牛峰非常不喜欢这种风尘味太重的女人,所以,一直也没理她。
今天,她搅了自己的好事,牛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恨恨地瞪了她一眼,“大白蛇,你今天打扮得这么妖,难道是要去相亲呀?”
今天的白玉雅一身半透明镂花小黑衫,里面半隐半露着白色的蕾丝边儿罩罩,一面是一种超短裙,露着两条大白腿,风韵十足。
她很风情地原地转了一圈儿,“怎么样,我这套衣服刚从美国代购的,世界名牌儿,漂亮吧?可贵了。”
牛峰没好气地讽刺道:“嗯,是不错,不过,男人见了恐怕会害怕。”
白玉雅不解地问:“为什么呀?”
“因为怕脑袋上多一顶绿色的帽子呀?”
白玉雅生气地打了牛峰一下,“你这个坏子,就会胡说八道。”
接着回过头对正在打包的李西说:“李西,你也不好好管管你这个小伙计,怎么这样对顾客呀,我可是你们家的老客户了。”
李西无奈地笑了一下,“白姐,他就这样,整个没个正形,嘴上没把门儿的,你不用理他就是了。”
白玉雅抽出一根细长的女士烟,点了,优雅地吸了一口,看了看李西打包的餐盒,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李西呀,你这些饭菜都安全吗,不会有毒吧?”
李西愣了一下,很严肃地说:“白姐,这可不能开玩笑,我这店开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出过那种事。”
白玉雅突然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很妖娆地挥了挥手,“李西,你看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不过是跟你开了个玩笑。”
说着一回头,对牛峰招了招手,“小帅哥,给我送到我店里吧?”
牛峰没好气地说:“你没长手呀,我们店里外卖得加百分之二十的外卖费。”
白玉雅虽说是个美容店的老板娘,但是一直非常得小气,经常会多拿东西,可是这次,她好像很大方,摆了个模特般的姿势,用半生半熟的港腔,娇滴滴地说:“没关系啦,你送去我就给你。”
李西向牛峰拿了个眼色,“子豪,白姐是咱们的老客户了,而且是邻居,要什么外卖费呀,你帮忙送一下吧。”
牛峰见李西这么说,只得提着那几袋餐盒跟着一步三摇的白玉雅的身后来到了美容店。
牛峰走到店里本想马上放下,可是白玉雅要她送到她楼上的房间里,说那里有冰箱。
没办法,牛峰只好跟着白玉雅上了楼,走进她的房间。
她的房间布置得妖里妖气的,全是红艳红艳的颜色,在床头还有一张白玉雅趴在那里,翘着两条腿的裸-体艺术照。
牛峰把包子放在床头柜上,一伸手,“外卖费,二十块。”
白玉雅妖娆地一笑,向牛峰飞了个大大的媚眼儿,“哟,刚才李西不是说了不要吗,你怎么还要呀?”
牛峰瓮声瓮气地说:“不好意思,白姐,她虽然是老板,可是这外卖费是我这种小弟赚的钱,一码是一码。”
白玉雅扭着腰肢走到牛峰面前,一下扑在他的怀里,用一对胸蹭着牛峰,看着牛峰,媚眼如丝地说:“要钱是没有的,以肉抵账,行不行呀?”
牛峰一把推开了她,生气地说:“大白蛇,我只卖包子,不卖身,你还是拿钱来吧。”
白玉雅往床上一坐,叉开双腿,掀开裙子,里面露出一条白色的蕾丝边儿内裤。
她指了指内裤,“行呀,钱就放在这儿,你来拿吧。”
牛峰气坏了,“大白蛇,你这是想耍无赖呀?”
白玉雅妖里妖气地一笑,“你看看,你怎么说我耍无赖呢,我给你钱,你不敢拿,怎么怪我呢,来呀,拿吧,里面有好多呢,还水露露的。”
牛峰知道自己弄不过这个女人,担心让这个女人给赖着,气得哼了一声,转身向外就走。
白玉雅慢慢地从床上站了起来,又点了支烟,别有深意地自言道:“小帅哥,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也别怪我白娘子了。”
一连几天,白玉雅都亲自来西施小馆订午餐,也总是让人送回去。
李西听牛峰说过几天前的事,怕牛峰出事,就让李施施送餐。
牛峰则在店里上网查资料。
这些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店里的生意一下清淡了许多。
一些以前经常光顾的老客户都不怎么来了,有时候在门口经过明显是看出来想进来,又不敢进来的样子。
有一天,西施小馆一整天才卖了三百多块钱,不但没赚到钱,那些包好的蒸熟了的包子也剩下来好多。
李西三个人几乎天天吃包子。
牛峰觉得这件事非常得奇怪,生意怎么就一下子变得这么差了呢?
这明显不正常,而且这几天他不知为什么总会有一种要出什么大事的感觉,让他心里慌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