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的嗅觉比狗还要灵敏。
牛峰把扎枪别在背后,取下来弓箭,弯弓搭箭做好了随时准备射箭的准备。
牛峰又又往前走了几步,果然看见前面十几米处,有一头小鹿正在四下寻觅,看样子它应该是落单了,也可能是因为贪玩跑丢了,现在它应该是正在找爸爸和妈妈。
牛峰弯弓搭箭瞄准了那头小鹿,却一时不忍射出去。
看得出来,这头小鹿非常得小,可能是刚刚不到一岁的样子,浑身上下的毛绒绒的。
牛峰不想射杀这种没成年的小鹿,就在他犹豫之际,突然从旁边飞窜出来两头鹿,这两头鹿一个有角一个没角,应该是一雄一雌。
那头雌鹿飞快地跑到小鹿的身边,用头拱着它让它快走。
而那头雄较则低着头凶猛地向牛峰冲了过来。
成年鹿的力气是非常大的,要是让它头的那对角顶到了,可能会受重伤。
因为它扑向牛峰的速度太快,而牛峰手里拿着弓箭,根本来不及射,眼看着雄鹿的鹿角就要撞到牛峰的身上。
小贝突然嚎叫了一声,冲了上去。
那头雄鹿一低头,用鹿角使劲一挑,一下把小贝挑出去好远。
那头雄鹿并没有追击小贝,而是转过头来又向牛峰冲了过来。
因为有了小贝这一挡,牛峰有了扔下手中的弓箭,反手抽-出扎枪的时间。
他把扎枪紧握在手,身子一侧,让过鹿头,反手一枪扎向雄鹿的肋部。
可能是雄鹿的肋骨非常得坚硬,也可能是牛身多日没有打猎,有些手生,尽管,牛峰的扎枪枪头刺中了那头雄鹿的肋部,却并没有扎进去。
那头雄鹿一转身,窜到牛峰跟前,头一低又是凶猛地用角一挑。
牛峰向旁边一倒,手握扎枪从下面一下扎进了雄鹿的肚子里。
血从雄鹿的肚子一下窜了出来,溅得雪地上到处都是鲜血。
雄鹿调头就跑,牛峰哪肯放过它,抓起地上的弓箭,弯弓搭箭就是一箭射出去,这一箭正射在雄鹿的后臀。
雄鹿脚步一趔趄,反向向山下跑去。
小贝跟在后面紧追不舍。
那头雄鹿调过头来又用角去挑小贝。
牛峰又是一箭射过去,这一箭正射在雄鹿的脖子上。
雄鹿发出一声惨叫,脚步一趔趄,小贝趁机一跃而起窜了上去,一口咬住了雄鹿的脖子。
那头雄鹿重重地倒在地上,不断地蹬着四只蹄子,而小贝则紧紧地咬着它的脖子。
这个时候,那头雌鹿冲了过来,虽说它的头上没有角,不过它还是凶猛地用头去撞小贝。
小贝怪叫了一声,冲上去一口咬住了这头雌鹿的脖子,一下把它也扑倒在地。
牛峰叫了一声,“小贝,松口!”
小贝本想也咬死这头雌鹿,可是听到牛峰的命令,它恋恋不舍地咬了口。
那头雌鹿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脖子上全是血,它死死地护着那头雄鹿和小贝对峙着。
小贝让它的这种挑衅给激怒了,又要冲上去咬它。
就在这里,远处传来了一阵小鹿的哀鸣,应该是在呼唤爸爸和妈妈。
那头雌鹿回头向那边看了看,又低头看了看地上的那头已经不动了的雄鹿,伸嘴舔了舔它的脸,然后,恋恋不舍,一步一回头地走了。
小贝还要去追,被牛峰喝住了。
这头雄鹿将近一百斤,已经够吃的了,牛峰不想把人家全家给一锅端了,尤其是雌鹿和小鹿。
牛峰从腰上的百宝囊里拿出一条绳子系在雄鹿的脖子上,说道:“鹿兄,不好意思呀,你生长在这个世界上的一个作用就是供人食用的,你可别怪我呀,你老婆还有你儿子,我已经放了,你尽快托生,再和你的家人重新在一起吧。”
牛峰拖着雄鹿回了家。
顾晓云正在院子里扫雪。
因为她是背对着牛峰扫雪,半撅起的屁股显得非常得性-感。
牛一时性起,峰蹑手蹑脚地走上前,从后面一把搂住了她的腰。
顾晓云吓了一跳,回头见是牛峰,生气地打了他一下,“你这是干什么呀,吓死我了,你快放开我,让人看见!”
牛峰哪肯放她,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捉住了她胸前的两索肉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