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佳丽看见牛峰在瞅自己的胸部,没好气地瞪了他两眼。
在景佳丽的眼睛里,这个屋里坐着的所有大佬都比牛峰牛逼,更何况,她还是代理主-席叶厚载的马子,所以,她根本就没把牛峰放在眼里在。
景佳丽看不上牛峰,其它的几个董事更不把他放在眼里。
这个董事个个是商场久经沙场的老狐狸,他们根本就没把新近起来的暴发户牛峰当回事儿,都是用一不以为然,颇为蔑视的表情看牛峰。
牛峰根本没把这些所谓的大佬的轻蔑放在眼里,他不时地和景佳丽眉来眼去的勾引她。
景佳丽索性不看她,还把胸口的衣龄往上拉了拉,以避免让离她最近的牛峰看到太多的内容。
今天的会议主题是研究让罗平担任平祥集团主-席的事。
为了让这些董事心悦诚服,罗平提前进行了充分的准备。
他先用自己的笔记本播放了自己以前的战迹。
主要包括:集团开创之初,他和罗定金一起开天辟地,没用几年的时间就把一个小小的企业一举做到了一家上市场公司。
罗平特别提到的是:由于平祥集团是那种高投入创造高gdp的新能源性企业,受到各级正府的高度重视和扶持,前几年,正府不但为平祥集团提供场地厂房,还做了大量信贷担保。由于平祥太阳能的成本高于传统能源发电,2011年国家就补贴了98亿元人民币之多,接下来的几年,国家会加大对平祥集团的投入。
讲到精彩处,几个董事带头鼓掌,罗平也越发得意起来。
最后进地例行公司的表决,会场上总会有九位董事。
这几个董事刚要举手,牛峰站了起来,笑容可掬地说:“各位,我是新来的,刚才听了罗总的话,非常得激动和兴奋,我真没想到罗总对咱们集团有过这么大的贡献,不过嘛,贡献是贡献,那是以前的事,我们更应该关注的是现在和将来。”
牛峰的话一出口,董事们交头接耳的小声议论了起来。
罗平本来以为自己马上就可以正式坐上董事局主-席的位子,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个牛峰,让整个会议气氛一下出了岔子。
他有些恼火地说:“牛总,你是刚加入我们平祥集团的,我认为你没有资格对我们集团说三道四。”
牛峰淡然一笑,从挎包里拿出一叠纸,然后盯着罗平说道:“罗总刚才说接下来国家会加对平祥集团的投入,我认为如果平祥集团的经营出现亏损的话,国家是不会再对我们集团投入的。”
罗平生气地说:“牛峰,你才来几天呀,就说什么我们平祥集团亏损,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不要胡说八道。”
牛峰扬了扬手中的那几张纸,“为了投资保险起见,我对平祥集团近五年的经营状况进行了全面的调查,结果是:从四年前开始,由于海外市场需求量出现下滑苗头,平祥集团的主业开始亏损,到了今天年上半年,已经下滑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尴尬局面。”
说着,他把几张纸分别递给了几位董事,“各位可能之前也收到过所谓的集团财务报表,我想那些报表显示的全是公司一直在赢利的,对吧?”
几个董事纷纷点头,他们得到的财务报表的确是显示平祥集团一直在盈利,可是他们看到牛峰给他们看的报表上显示,从去年开始平祥集团的主营业务收入平均每天都要亏损1000多万元之多。
这几个董事纷纷把目光投到罗平的脸上,因为自从罗定金父子出事之后,公司的主要管理权一直在罗平的手上,而叶厚载不过是个傀儡而己。
那么公司的财务报表就是由罗平签发的。
罗平怒气冲天地一拍桌子,“牛峰,你怎么能证明你的财务报表是真的,我的就是假的呢?”
牛峰早知道罗平会这么问,他淡淡地一笑说道:“判断谁的是真的谁的是假的非常简单,如果你的财务报表是真的,公司一直在赚钱,那么我请问为什么公司的股价在不到半年的时间从48块跌到了7块钱呀?”
一个上市公司的股价就是这家公司的经营状况晴雨表,如果公司赚钱,那么股价就一定会升,而不是降。
这是一个非常浅显的道理。
这也可以从一个侧面证明牛峰的报表是真的,而罗平的报表是假的。
所有的董事都用质疑的目光看着罗平。
罗平的脸色阴一阵,阳一阵非常得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