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打个口枪?”
顾晓云用讨好的语气说道:“姐夫,你那里面流出来的东西味儿太大,又咸又腥的,给你弄一下,我几天吃不下去饭,要不……给你打个手枪吧?我好好地给你弄,一定让你舒服,行不?”
牛峰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我说晓云呀,你这又是何必呢,其实你只要躺下来,两眼一闭,两腿一叉,就行了。”
顾晓云用小脑袋撞了牛峰的宽厚的胸脯一下,“我表姐可是看着我们呢,我不想让她难过。”
“靠,真是不理解你们女人的思维,行了,快打手枪吧,本少爷这些天都憋坏了。”
顾晓云红着脸,将头埋在了牛峰的肩膀上,“急什么,等一会儿,等她们都睡了,你来,我再给你弄。”
牛峰轻轻地扳起顾晓云的脸,发现她霞飞双颊,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水波氤氲,看起来就像是喝醉了,动情了似的,忍不住俯下脸深情地亲吻着她……
当天晚上,众人都睡着了,牛峰蹑手蹑脚地来到顾晓云的屋里,两人在床上如小别的小夫妻一样无限地欢爱,顾晓云拿出全身的本事讨好侍候牛峰,除了进入最后阵地之外,什么事都做了。
牛峰连开数枪,爽得不要不要的,最后还强迫着顾晓云玩了个“后-庭花”,一直弄到快天亮。
西厢房的苏菲比较认床,因为刚到一个新环境,所以睡不踏实。
她隐隐地听到有女人在哀哀地叫,似乎是非常痛苦,又像是极为享受。
苏菲虽说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但是她也明白这是女人和男人办那种事时发出的声音。
让她不解的是:这个家里有可能做那件事的只有牛峰和李玉芳,而李玉芳是个植物人,不可能和男人做那件事。
难道是牛峰和他小姨子乱来?
不会呀,以她对女人的了解,看顾晓云的眉眼、身形步伐,顾晓云应该是个处-女,不像让男人开过苞的女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过了一会儿,安静了,什么声音也没有了,她才慢慢地睡着了。
早上六点多,苏菲起来洗漱,看见顾晓云也在院子里洗漱,就非常礼貌地和她打了个招呼。
让苏菲没想到的是:昨天晚上顾晓云一直没有给过自己一点的好脸色,可是现在她却非常热情地回应了自己。
苏菲一时没明白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让顾晓云对自己的态度发生了这么大的改变。
顾晓云洗漱完了往屋里走,苏菲注意到顾晓云走路一扭一扭的,好像哪里不太对劲,又听到她用非常小的声音自言自语,“这个混球儿,明明有水路不走,偏偏走旱路,真是个大变态,疼死老娘了。”
苏菲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以为她在跟自己说话,马上问:“顾小姐,你说什么?”
顾晓云愣了一下,脸一下涨得通红,连忙局促地连连摆手说:“没什么,没什么。”
苏菲洗漱完了,准备出去跑步,她来到牛峰的窗前轻轻地敲了敲,“牛峰,我要出去跑步,你要不要一起呀?”
牛峰在自己的屋里不耐烦地说:“跑什么步呀,老子昨天晚上一晚上没睡,你自己去吧。”
一晚上没睡?
苏菲一下又想起昨天晚上那种怪声儿,也不好多问,就自己换了身运动服正在出门跑步,突然看见一头健壮的狼走了进来。
她吓了一跳,“哎呀”叫了一声,脚一软,瘫坐在地上。
那头狼走了过来,在鼻子凑到她身上闻来闻气。
苏菲吓坏了,一动也不敢动。
顾晓云从屋里出来看见小贝围着苏菲打围不断地闻,又看见苏菲吓得面如土色,浑身打颤,一动也不敢动,完全没有了那种大小姐的傲娇之气。
她不由得咯咯地笑了起来,边笑边向小贝喊:“小呗,你过来,别吓着人家,人家可是千金大小姐。”
小贝马上屁颠屁颠地来到顾晓云的身边转着她讨好似的打着转儿,不断地用身体去蹭顾晓云献媚讨好。
坐在地上的苏菲见此情景,有些傻了。
这是怎么回事呀?
顾晓云上前扶起苏菲,“苏大小姐呀,你别害怕,这是我们家宠物,它叫‘小贝’,它是个姑娘,不是个男人,没事儿,它不咬我们家人的,你是我们的客人,它也不会咬你的。”
苏菲不可思议地看着顾晓云,“你们家养……狼当宠物?”
顾晓云进屋拿了个鸡腿扔给小贝,小贝一张嘴就接住了,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顾晓云蹲在它身边,轻轻地抚着它,对苏菲说:“你看它吃东西狼吞虎咽的样子像不像我们家老牛呀?”
顾晓云说话的语气完全就像一个妻子在说一个心爱丈夫的语气,苏菲一时有些呆了,“你们家老牛……是谁呀?”
顾晓云马上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她尴尬地笑了一下,“我说的……我说的是我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