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佑男是日本警界有名的狠角色,田中大介当然不会不知道。
他点了点头,“我知道他,怎么了,你不会告诉我,是他帮你进行的这个善后吧?”
牛峰幽幽地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他帮我做了这个漂亮的善后。”
田中大介鄙夷地哼了一声,“牛峰,你别在我眼前吹牛了,好吗,你以为你是谁呀,井上佑男会帮你这么大的忙?”
牛峰点了支烟,在田中大介的脸上吐了个烟圈儿,然后淡淡地说:“我不妨坦白告诉你,我这次在那个银行保险室里不但弄了点东西,还无意间搞到一个账本。你知道这个账里上记录着什么内容吗?”
“什么内容?”
“是你们的一个非常著名的企业向你们日本的一些高官,包括这个井上佑男的大额行贿记录,所以呀,只要我把这个账本在手上举一举,不要说一个井上佑男,就是你们日本的一些高官也会听我的。我要他们干什么,他们就会乖乖地干。”
田中大介一听这话,这才明白了为什么像井上佑男那么高级的警官会帮牛峰干这种事。
他突然换了副笑脸,问道:“妹夫,你能不能把那个账本借给我看看呀?”
牛峰微微地叹了口气,好像有些遗憾地说:“静子是我的未婚妻,你是静子的哥哥,算是我未来的大舅哥,按说呢,你想看这个账本我是应该给你看的,毕竟咱们都是一家人,对吧?”
田中大介马上忙不迭地连连点头称是。
牛峰哼了一声,又摇了摇头,“未来大舅哥,你别着急,你听我把话说完。就在你刚才向我要那些东西,而且要几百亿日元的东西,我这心里呀,就冷了。”
牛峰指了指自己的心,又戳了戳田中大介的胸口,用一副很轻蔑的语气说道:“你刚才一开口跟我要东西,而且还威胁要报警,咱们的这份情就没有了,所以,我不能给你看。”
田中大介一听这话,有些恼了,“牛峰你别太得意,你真得不怕我报警吗,我告诉你,这可是几千亿日元的大案,一旦我报警,你就永远回不了国了,将会在日本呆一辈子的牢。”
牛峰听了田中大介的话,怔怔地看着他,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田中大介生气地问:“你笑什么,如果你不分一点东西给我的话,我真会报警的,我这人一向是说到做到!”
牛峰点点头,抬了下手,“行啊,东西我是一分一毛不会给你的,你要是非要报警,那你就报吧。”
田中大介生气地掏出手机,刚要按报警号码。
牛峰说笑嘻嘻地说:“未来大舅哥,你等一下,在你报警之前,我想提醒你一件事,如果你真的报警了,我想这个案子马上就会转到井上佑男的办公桌上。
你用你的蚂蚁脑子想一想,井上佑男接到你的报警之后,他第一件事会干什么?”
田中大介傻呆呆地看着牛峰,“他会干什么?”
牛峰一字一句地说:“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那四个我们的同伙就是他杀的,目的就是为了灭口,他可不想旁出枝节,毁了他大好的前程,你想呀,他已经杀了四个人了,你觉得他会再意多杀一个你吗?”
田中大介傻在那里,半天一动不动。
牛峰笑着说:“我该说的话,已经说完了,你现在想报警就马上报吧,我在这儿等着看井上佑男是怎么把你杀掉灭口的。”
田中大介虽说个纨绔子弟,但是他不是个傻瓜,他当然知道牛峰刚才说得话是没错的。
只是他刚才利令智昏,没想到井上佑男这一层而己。
他本来是想来敲一笔竹杠的,他可不想惹上井上佑男那种恶魔,他更不想让井上佑男杀人灭口。
他气呼呼地把手机揣进口袋里,瞪了牛峰一眼,转身出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田中光雄的病情加重了。
他把牛峰和苏菲叫到自己病床前,要他们马上结婚,哪怕是一个表面上的仪式也好,这样一来,他一则可以安心地走了,另一个原因,他可以把田中家的继承权正式地交给苏菲。
牛峰和苏菲虽说心里都觉得别别扭扭的,可是他们都不想让这个已经时日不多的老人带着无限的遗憾离开人世,也就答应了。
接下来,在铃木叶子的操持之下,由田中光雄强撑着身体替他们二人举行了盛大的婚礼。
就在婚礼上,田中光雄正式对外宣布把田中家所有的商业经营管理权全部交给田中静子(苏菲)。
因为田中家族在日本的政界和商界的影响力非常大,所以,这种权力交接引起整个日本各界的巨大轰动。
尤其是新闻媒体,他们发现田中家族继承人的丈夫竟然是一个外国人,这在他们看来是极不可议的事情。
有一个叫清水正秀的日本记者决定查出幕后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