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痛楚难挨的表情。
她深深地感觉到这种操作已经不是在做-爱,而是一种侮辱。
可是,因为对方是牛峰,即使这样,她也只能是强忍着。
没想到牛峰突然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把她抱到外面客厅的沙发上,然后牛峰自己也坐在沙发上邪邪地瞟了珊迪一眼。
虽然牛峰并没有说话,但是因为两人已经上过不知多少次床,珊迪明白牛峰这是让珊迪给他口。
珊迪很讨厌这种口-活儿,可是因为对方是牛峰,一个年轻的亿万富豪,是需要她紧紧抓住的男人,所以,她只得翻身下了沙发,跪在牛峰的两腿间给牛峰口……
珊迪刚口了约五分多钟的时间,突然门被打开了,马克从外面走了进来。
马克刚刚接到珊迪手机发来的短信,要他要半个小时回家,有急事。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开着车急急忙忙地回了家,一打开房门,抬眼一看,发现自己的老婆珊迪正跪在牛峰的两腿之间像啃甘蔗一样给牛峰口着呢。
而牛峰则四仰八叉地倚在沙发上正爽得真哼哼。
马克和珊迪之间虽然有各玩各的协议,可是,他们也约定好了,玩虽然玩,一定不能让对方难堪。
可是,现在这种让一个难以忍受的难堪画面就在眼前。
马克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往上撞!
马克愤怒地冲过去,一把扯开已经惊得目瞪口呆的珊迪,举拳就要打牛峰。
牛峰一点也没慌,更没有逃跑,只见他从沙发旁边的一个抱枕下面拿出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刀,指着马克,用眼睛瞟着马克,挑衅的口吻说道:“怎么着,来呀,你再往前来半步,你小命就没了,来呀,来呀!”
马克当然知道牛峰的武功非常厉害,而且他现在手里还拿着一把刀,自己如果真得冲上去的话,真得会没命。
他一时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时,无比的尴尬和纠结。
牛峰鼻子里哼了一声,一把把珊迪拉到自己面前,把她的头使劲往下一按,“宝贝儿,本少爷还没爽出来呢,你得继续给本少爷口呀。”
边说边用嘲笑的眼神瞟着马克。
面对如此尴尬的场面珊迪本来是不想继续给牛峰口的。
让她当着自己老公的面给别的男人口,这简直是对老公马克的一种极大的侮辱。
可是她看见牛峰目露凶光,满面的杀气,那把寒光闪闪的刀就在她的脖子不足一尺远的地方。
她真担心牛峰会一不小心杀了她,所以,她只得继续跪下来一下一下地给牛峰口。
牛峰眼睛瞟着满头绿油油的马克,有些夸张地哼哼着,“嗯,嗯,嗯,舒服,快点,含得再深点,快点!”
此时马克的内心就像被热锅热油煎熬一般,难受得无法形容,可是他真得还是不敢冲上去跟牛峰拼命,因为他知道,论打架自己根本就不是牛峰的对手。
他气得一脚把旁边的茶几给踢翻了,转身向外就走。
牛峰在马克身后故意大声地问:“马克,你走呀,不等一会儿亲眼看看我喷你老婆嘴里那个精彩画面啦?”
马克牙都快咬碎了。
他回过头怒视着牛峰,指着他,“牛峰,你给我等着,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说着“砰”地一声把门给摔上了。
就在那一刻,牛峰也开了枪,子弹喷了珊迪一嘴,因为量太大,一滴一滴地滴在珊迪的胸脯上。
珊迪站起来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嘴,用略带生气地口吻问牛峰,“你为什么要这样侮辱我老公?”
牛峰晃了晃手中的那把刀,用一种我是流氓我怕谁的口吻说道:“我侮辱他了吗?”
“你当着他的面,让他的老婆这样和你……那不是侮辱,是什么?”
牛峰哼了一声,“如果算侮辱的话,那也是他自找的。”
“自找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牛峰眼睛瞄了一眼刀尖,又看了看墙上的那个挂钟,气哼哼地说:“我在里面呆的这几天,你的老公,也就是马克这个王八蛋竟然敢对我的小姨子起歪心,我告诉你,我小姨子是我的,不管是谁,起对她起歪心,这就是下场!”
说着他一扬手,把手中的那把刀扔了出去,正扎在墙上的那个挂钟上,那个挂钟“哗啦”一声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