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上身穿着一件紧身小衫,下面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超短裙,露着两条白-嫩如雪的大长腿,爬起去媚态十足,风情万种。
看守所里给牛峰办手续的那个小警察见是一个金发碧眼的洋妞来接牛峰,不由得羡慕地小声对问牛峰,“我说,牛老板,这妞是谁呀,是你媳妇吗,怎么是个洋妞呀,干她的时候爽不爽吧?”
看守所里对进来的人也是看人下菜碟的,那些穷凶极恶做了伤天害理坏事的人,不但警察恨他们,就连里面呆着的人也恨他们,所以,经常会有人整他们。
但是对一些经济犯罪的,尤其是一些大老板,情况就不一样了。
有些人觉得人家能搞到那些钱是人家有本事,老子要是到了人家那种地位的话,有那样的机会的话,我也会搞。
另外,牛峰在里面呆着的时候,于倩倩经常派人送钱送物进来打点,所以,不要说那些被关进看守所里的,就是警察也对他礼让三分。
牛峰得意地眨眨眼睛,一副流氓的样子,“跟你说,大洋马骑起来就是比咱们国内的马姑娘,野味十足呀。”
那个小警察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看牛峰一副牛轰轰的样子,有些不高兴,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你就吹吧,我听说人家洋妞可是汪洋大海,你是不是拿着一根细牙签瞎撑和呀?”
“靠,我是细牙签?”牛峰顺手拍了珊迪挺-翘的臀部一下,“宝贝儿,你来告诉跟这位警官,我是不是细牙签?”
珊迪有些羞涩地嗔了牛峰一眼,“你怎么在这里说这种事儿?”
那个小警察一听珊迪会说中文,愣了一下,“你能听得懂中文?”
珊迪瞪了他一眼,“我不仅能听得懂,还能懂你说的汪洋大海是什么意思,你和洋妞上过床吗,就乱说洋妞是汪洋大海,不经历过的事,不要瞎说好吗?”
那个小警察没想到这个洋妞这么厉害,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嘴,就低下了头。
牛峰在一旁笑着说:“珊迪,你最好回答警官先生的问题,我是不是细牙签呀?要实事求是哟。”
珊迪有些难为情地瞟了牛峰一眼,“行行行,你厉害,你是又粗-又大的铁柱子,总行了吧?”
牛峰得意地向那个小警察一拍桌子,“警察小哥,你听到没有,我是又粗-又大的铁柱子。”
那个小警察向前凑了凑,在牛峰的耳边小声地说:“这个洋婆子太吊了,你记着下次干她的时候,要再狠一点,让她求饶,这也算你替咱们国家以前被他们洋人欺负报报国仇家恨。”
牛峰笑眯眯地点了下头,拍了小警察肩膀一下,“我听你的,就这么办了。”
牛峰和珊迪从看守所往外走时,珊迪问牛峰,“你刚才跟那个小警察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哦,没什么,他让我下次和你办那事儿时狠一点,替我们的国家民族报仇雪恨,你们洋人以前也太欺负我们了。”
珊迪生气地说:“是那些洋人欺负你们的,又不关我的事,我的祖上从来就没来过你们的国家,为什么让我来承担这些呀,真是的。”
牛峰斜眼看了下珊迪那件快开裂到臀部的短裙,说道:“其实他们不是恨你们以前欺负我们,是恨他们现在不能欺负你,所以,才让我帮忙的,你瞧瞧你穿成这样,能让他们没反应吗?”
珊迪低头顺着他牛峰目光一看,这才才发现那件超点裙还真有点春光外泄的样子,她一时有些窘,向下拉了拉,向牛峰解释道:“昨天我的裤子和裙子都没有干净的,干净的只有这一件短裙了,所以我就……”
牛峰摆摆手,“没关系,反正他们是吃不到葡萄才说葡萄酸,你不用理他们就是了,走,咱们上车吧。”
两个上了车,珊迪开车,牛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珊迪身上的香水味一阵阵地飘入了牛峰的鼻孔里,让牛峰有些心醉。
因为路况不太好,车身有些颠簸,珊迪的一对大胸也跟着起伏颤抖,上下滚动。
因为珊迪今天穿的那件超短裙坐在车座上,那件裙子又挤到上面去了,下面似乎什么也没穿,只是两条光洁、雪白,修-长的大腿。
牛峰的眼神就像一只几天没吃饭的野猫看到一条肥美鲜香的鱼被人送到眼前似的。
牛峰禁不住伸手摸了珊迪的大腿一下,珊迪吓了一跳,扭过脸看牛峰的样子,突然吃吃地笑了起来,媚色透骨地说:“牛先生,是不是在里边呆的这几天没碰女人,现在馋得受不了呀?”
牛峰有些生气地说:“可不是嘛,你说说,我在里面呆了这么多天了,天天跟一些臭男人在一起,你来接我就接我嘛,为什么穿成这样,是不是故意的呀?”
其实,珊迪真的是故意的。
之前的一段时间,珊迪感觉到牛峰似乎有些冷落自己,即使自己用电眼媚色去勾-引他,他也不为所动。
有一次他们在一起开会,珊迪在桌子下面用脚去蹭牛峰的那里。
这要在以前,牛峰一定要宣布休会,然后和她一起去旁边的休息室干一炮,可是那次牛峰竟然冷摸地推开了她的脚。
这让珊迪有了很大的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