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富刚因为家里穷,而且他也不务正业,所以都快三十了,还是个光棍,一见女人就拿不动脚,更不要说金枝了。
今天早上,刘世光来到他家给他安排了这个任务,让他喜出望外,干了这事,不但可以得到刘世光的二百块钱,还可以占垂涎已久金枝的便宜,真是天大的好事,所以,他很痛快地就答应了。
只是他不明白刘支书为什么要让自己去强女干自己的老婆。
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只要能睡了金枝,死了都值。
金枝并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向自己逼近。
割了一个多小时的玉米,她热得一身汗,身上的衣服全贴在身上,非常得难受。
她抬起头抹了抹额头上的汗,这一垄地马上就要到头了,她打算割完了这一垄就回家。
她手里的镰刀加快了速度。
就在她马上要割到头时,突然一个人在她后面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镰刀扔到一边,又一把把她的腰给抱住了,拖着她就往旁边一人多高的玉米地时拖。
金枝一看这人是曲富刚顿时吓坏了,手脚蹬蹬着喊救命。
曲富刚一把捂住她的嘴,“别喊,再喊我弄死你!”
金枝拼命挣扎,双手打曲富刚的脸。
可是她的这种挣扎更加刺激的曲富刚的邪念。
他用胳膊夹着金枝,用脚使劲地踩倒了十几棵玉米秸儿,把金枝往上一扔,流着口水问:“金枝,老子早就想睡你了,说,是你脱还是我脱呀?”
金枝紧紧地拽着自己的衣服,想爬起来逃走,可是她的两腿软得不行,根本就站不起来。
她看着曲富刚,流着眼泪,可怜巴巴地问:“刚子,咱们咱都是乡里乡亲的,你咋能对我这样?”
“乡里乡亲?你男人糟蹋了多少咱们村的乡里乡亲呀?我这是替天行道,你快点脱,你不脱,老子替你脱,到时候你可别怪老子。”
“他是他,我是我,我又没糟蹋人,你为什么……”
曲富刚不耐烦了,扑过去就扯金枝的裤子。
金枝拼命挣扎。
可是,她毕竟是个女人,而且还吓得半死,根本就弄不过年富力强的曲富刚。
曲富刚已经把她的裤子给撕烂了,又扯她的内-裤,金枝死死地拉着内-裤不让曲富刚拉下来。
“刺啦”一声,那条内-裤被扯碎了。
金枝拼命地打曲富刚,嘴里大喊着“救命”,两条腿拼命地乱蹬着……
就在曲富刚马上要得手的那一瞬间,他后背被人狠狠地踢了一脚,一下从金枝的身上滚到一旁。
他回头一看,看见牛峰瞪着眼睛怒气冲地站在眼前。
曲富刚一下跳起来,“牛峰,你tmd少管闲事呀,她又不是你老婆,关你屁事呀?”
“我艹你妈的曲富刚,你是畜生吗,干这种不要脸的事,今天老子就管这个闲事了!”说着冲上去劈头盖脸地就把曲富刚打了一顿。
曲富刚被打得哇哇乱叫,他知道自己打不过牛峰,提起裤子,指着牛峰,“行,牛峰,你小子给老子等着。”一瘸一拐地跑了。
牛峰见曲富刚走了,这才低下身扶起金枝,关切地问:“金枝姐,你没事了吧……”
金枝突然扑到牛峰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牛峰见金枝的裤子烂得不成样子,想她一个女人家大白天的,这样回去不好看,就脱了自己的裤子给金枝穿上,并安慰道:“别哭,金姐姐,咱不哭,我送你回家吧。”
金枝擦了擦眼泪,跟着牛峰往外走。
她里对牛峰充满了感激,今天要不是牛峰及时出现,自己就被曲富刚那混蛋给糟蹋了。
曲富刚是个有名的无赖,而且嘴特别臭,一旦让她糟蹋了,不但以后会没完没了地纠缠自己,还会到处乱说。
那样的话,以后她金枝在村里是没脸做人了。
她边往外走边琢磨着怎么感谢牛峰一下。
一个女人能用什么方式感谢男人呢?
金枝心头一动,有了主意,她突然站住了,喊了一声:“小峰,等一下,我想尿尿。”说着直接当着牛峰的面拉下牛峰的那裤子,毫不避讳地蹲在地上尿了起来。
牛峰下意识地望了过去,只看见白花花的耀眼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