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没有几个人能听得懂他说的那些疯话,也懒得信他。
无聊时,他就召集一些半大的孩子到他家陪他喝酒说话,这些孩子当中就有牛峰一个。
牛峰和这些孩子当初之所以愿意去他家是贪恋他那些下酒菜。
这个老黄头儿看风水看相收费很高,所以总有钱花,经常会到城里买些好酒好菜吃。
那些孩子大多数吃完了他的菜就偷偷溜走了,他们也不愿意听这个老头儿说那些疯话。
可是,牛峰喜欢听,经常一听听一天,有时候连学都忘了上,等稍稍长大了,能挣钱了,他也会花些钱给老黄头买些酒菜送去。
老头儿要是有个什么头疼脑热的,牛峰就免费替他医治。
时间一长,两人成了忘年之交,老黄头说牛峰骨格清奇,颇具仙姿,跟自己有缘,一定要收他当徒弟。
牛峰本不想当什么人的徒弟,但是为了哄老头儿高兴,也就磕头认下了。
这个老黄头不但好酒,还好色,经常教牛峰怎么泡妞,怎么玩女人。
他自己经常去光顾于凤珍的生意。
几次,于凤珍拒绝再接他的生意了,据说是嫌他身上有味儿,办事儿时时间太长,花样太多,受不了。
这件事一时成为村里的笑谈,经常拿这个打趣他,他也不在意,呵呵一笑而己。
后来,老黄头就不光顾于凤珍的生意,三天两头的离开村子几天,有人说他应该出去找相好的或者找小姐去了。
牛峰提了酒来到老黄头的家门前,拍了拍,“师父,是我呀,牛峰,你开开门,我给你送酒来了。”
牛峰话音刚落,老黄头光着两只脚就跑出来开门,伸手夺过牛峰手里的酒,“臭小子,你怎么才来呀,这几天没酒喝,我都快死了。”说着用牙磕开瓶盖连喝了三大口,抹了抹嘴,“好酒呀,好酒。”
又一指牛峰,“还傻站着干什么,进来呀。”
牛峰跟着他走了进去,屋里边灯光暗淡,到处是乱糟糟地,散发着一种老人屋里特有的怪味儿。
桌子上只有半个冷馒头,还有半碗没吃完的方便面。
牛峰一时觉得心酸,对老黄头儿说:“师父,我去小卖店给你买几个鸡爪子下酒吧。”
老黄头儿一把拉住他,“徒儿,不用了,为师只要有酒喝,能有个能聊得来的人陪我聊天,比什么都强,来,你陪师父喝几杯,咱爷们聊聊天。”
老黄头儿拉着牛峰坐在小桌子旁。
牛峰嬉皮笑脸地问:“师父,最近几天你有没有进城去找花姑娘呀?”
老黄头儿看了牛峰一眼,“那还用,当然了,老夫一周七天之内必须御一女,否则浑身不自在。”
“师父,你这么大年纪,身体受得了,我看呀,古人不是说了吗‘一滴精,十滴血’,你老呀,以后这找花姑娘的事,你还是少干点儿为好,这样能多活几年。”
老黄头儿本来又倒了一杯,刚端到嘴边儿,听牛峰这么说,他马上把酒杯往桌子上一顿,很郑重地说道:“徒儿呀,这‘一滴精十滴血’是那些酸腐的书生胡说八道,
什么一滴精十滴血,那全是屁话,一个男人和女子睡觉是最延年益寿的,要是长时候不玩玩女子,那才活不长呢。
大神医葛洪你知道吧,他老人家一百岁还玩女子呢,你再看看为师我,今天六十三了,最少七天要玩一次女子,是不是龙精虎猛?”
牛峰笑,“一百岁还玩,那还玩得动吗?”
“当然玩得动,这可不是我瞎说的,是一本古籍中记载的,说他百岁后仍可御女,那本书叫什么来着?”老黄头儿敲了敲脑袋。
牛峰一下想起那本书的事,马上说道:“师父,你不说我倒忘了,你提到古书,我这儿正有一件大事要向您请教呢。”
老黄头儿拿过一个小杯子,倒了杯酒,抿了一口,摆了摆手,大模大样地说:“徒弟呀,不是师父跟你吹,在我黄天师的眼睛里就没什么大事,说吧,什么事?”
牛峰把那本书从口袋里掏出来递给了老黄头儿。
老黄头接过来看了看封面,一副不以为然地表情,“一看这书皮儿就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书……”随手又翻了几页。
突然,他一下愣住了,伸手要去拿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一动不动,脸上的表情非常得复杂和怪异。
他突然一把抓住牛峰的手,“小子,你这书是从哪里得来的?”
牛峰就把那天在小树林怎么遇到了金枝,后来又非常偶然得了这本书和一龙一凤两块玉佩的事跟老黄头儿说了一遍。
老黄头儿双眼精光一闪,双手抓住牛峰的手,“不对,应该还有一本春宫图册的。”
“师父,你可真神了,的确有一本古代的男男女-女光屁股办事儿的图册,不过,我没拿来,不过那块龙佩在我这里。”
说着,牛峰从脖子上把那块龙佩给摘了下来,递给了老黄头儿。
老黄头拿着那块龙佩走到灯光下翻来覆去看了又看,足足看了十多分钟,最后他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扭曲了,非常得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