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所有的眼睛都紧紧地盯着他,男人们更是眼睛一眨都不敢眨,有几个男人口水都流出来了。
牛峰见这些男人这个样子,心中暗自得意:你瞧瞧你们那个吊样儿,光看见穿衣服的齐婉清就这副熊样儿,老子可是看过没穿衣服的她。
突然,他想再看看齐婉清的裸-体。
他使劲一瞪左眼。
他本以为会透过齐婉清的衣服看到她的肉体,可是这次却不灵了,只能看到齐婉清的身体,根本就看不到里面。
牛峰心里暗惊:怎么搞的,为什么不能透视了呢?
他又更使劲儿瞪了一下左眼,还是不行。
为什么会失灵了呢?
牛峰又试了几次,最终都是以失败告终,他刚刚得到的透视神技就这么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地消失了。
牛峰和齐婉清在乡里开完会,又和齐婉清一起坐公交车回了家。
在车上,他又提起了参加合作社的事,齐婉清说等回去和其它村委员商量一下再定。
公交车到了桃花村,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牛峰想起自家的草药大棚里得除草了,眼看着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
他就抬腿向自家的草药大棚走。
他边走还边寻思着自己的那透视神技为什么会消失呢?
走到半到半路,他感到一阵的尿急。
看见旁边有一片绿油油的苞米地,他一闪身钻了进去掏出家伙刚准备“放水”,突然听见前面不远处似乎有一男一女在小声说话。
只听那男的边踩苞米秆儿边很猴急地说说:“凤珍儿呀,咱把衣服脱了垫在下面,这样躺下来舒服,我说你呀,非要到这里来弄,去你家多好。”
“不行,我家闺女今天在家呢,我不想让她看见。”
“操,她才多大呀,能懂这种事儿?”
女子的声音,“都七岁了,不懂也会懂一些的,那天还问我说……嗳嗳嗳,你等等,先给了钱再弄。”
“凤珍儿呀,咱俩都弄多少次了,也算是批发吧,批发总得便宜一点吧,这一回就算是……”
“滚蛋,不给钱,你就别弄!”
牛峰听出来了,那个男的是村委会的会计刘世宗,也就是村支书刘世光的二弟,女的是村里的小寡妇于凤珍。
刘世宗表面上很正派,其实一肚子坏水,刘家害人的坏主意九成以上是他出的。
于凤珍的男人原来是个瓦匠,在工地打工时,从十四层的楼上摔下来死了,包工头见死了人,赔不起连夜跑路了,大老板不认账,一分钱也没赔。
她自己带着一个七岁大的女娃过日子,开了家小卖店艰难度日。
因为乡下人消费能力有限,一天也赚不了几个钱,不过是赚几个烟酒钱,日子过得很艰难。
但是这个于凤珍长得颇有些姿色,也会打扮,经常穿一些城里女子才敢穿的那种瘦、露、透的衣服,有些心怀鬼胎的男人就经常去她家借着买酒、买烟、打麻将的机会和她调笑,接近她。
刚开始有的男人给她点钱,她就留男人过夜,时间久了,她也觉得不算个什么事,反正自己是个寡妇,那地方闲着也是闲着,拿来赚点钱也不是什么坏事,于是就慢慢地做起了皮肉生意,听说50干一回,包夜150。
村里的那些没有老婆的闲汉和鳏夫闲着没事就混在她的小卖店里,村里的女子恨透的这个女子,都骂她是破鞋、狐狸精。
牛峰怎么也没想到平时道貌岸然,一本正经的刘世宗也搞这一套。
听见刘世宗好像有些受不了了,喘着粗气说:“我今天没带钱,弄完了下次再给,行吗?”
“不行!老娘做买卖概不赊账!你有钱咱就干,没钱就回家拿去,嗳,嗳,你这个王八蛋,你想干什么呀?”
很显然,刘世宗是受不了了,要强上。
于凤珍拼命挣扎的声音,“刘光宗,你个王八蛋,你要是敢强来,我就告你强—奸个罪!”
“行行行,给你给你。”
……
接下来是一阵男的喘息和女子的浪吟声。
虽然牛峰已经二十了,但是男女的事他没经历过,虽说也看过不少爱情动作片,因为没有实践也是半懂不懂。
有些细节上的问题一直在他的心里迷惑了很久,现在有人现场演示,
他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隔着五米左右的距离,瞪大了眼睛看着于凤珍和刘世宗吭哧吭哧,嗳嗳呀呀地“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