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原来都是正四品的武官,现在倒好,给了他们两个从三品,无职无权的闲职。
这不是明升暗降吗?
他们二人以为这一次,他们为柴家母女立下这样的大功,少说也得封个从二品的大官儿,现在可倒好只升了半级不说,还要他们把兵符令箭交到兵部。
这也就是说,把他俩手中的兵权也给夺了去。
二人对视了一下,脸色都非常得难看。
梅忠义刚要说话,李怀仁向他使了个眼色,不让他说话。
二人拜辞了柴慧出了柴府。
二人一出来,几乎同时破口大骂,那梅忠义骂道:“这对狗母女,这不是把我们当夜壶吗?用的时候用,不用的时候就嫌臭,给个破官儿就给打发了,只升了我们半级不说,还把我们的兵权给收了去。”
李怀仁也跟着骂,然后小声地说:“梅老弟,你觉得咱们这个兵权以能交吗?”
梅忠义一瞪眼,“当然不能交,咱们现在指着的就是这个兵权,要是把兵权交了,弄不好还会让这对狗母女反咱哥俩给办了呢。
咱们哥俩手中有二十万雄兵,怕他们鸟呀,实在不行,咱们回江州,自立为王,咱们也当当王爷,过过王爷的瘾。”
李怀仁冷笑着摇了摇头,“梅老弟,你真是没想明白呀。咱们现在手上有二十万精兵良将凭什么咱们走,她们母女可以自立为王,我们俩为什么就不能呢?我可不愿意当什么草头王,我要当王就要正正经经地当上正八经的王爷。”
梅忠义一惊,盯着李仁怀小声地问道:“李兄,你不要是想反了吧?”
李怀仁诡谲地摇摇头,“梅老弟,你说错了,他们才是反贼,她们抢了赵家的江山社稷,我们再从她们娘俩手中给夺回来,那么我们对赵家来说就是大大的功臣,你说当今皇上会封我们什么官呀,最少也得是一品大员。”
“一品大员?能行吗?”梅忠义心里不大托底。
李怀仁冷笑道:“到时候皇上在我们手上,我们想当什么官儿还是我们哥俩儿自己说了算呀,那个小丫头要是不肯,我们俩就把她也给灭了,咱们哥俩自己当皇上,你当三年,我当三年,那不是更快活吗?”
梅忠义被李仁怀的这个逆天计划给吓得半天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说:“李兄,你想干这件大事,小弟当然全力支持你,可是你不要忘了,城中人家也有二十多万人马,可是都在柴慧手里掌握着呢,咱们反了,会不会真得打起来,到时候咱们哥俩不一定有胜算呀?”
李怀仁阴恻恻地一笑,拍了梅忠义的肩膀一下,“兄弟,这个我早想清楚了。现在城中的这些二十多万人马,也还被欠着军饷呢,没有钱,他们能听柴慧的。
柴家可是有钱人,咱们就跟他们说,如果把她们母女给抓起来,柴家所有的金银财宝全部拿出来给他们分发饷银,你觉得他们会不干吗,他们也得吃饭吧?”
梅忠义想了想,点点头说:“咱们咱们先把柴慧给抓起来,他们群龙无首,咱们俩再给他们些金银,再许给他们大官,他们一定会跟着咱们一起干的。”
“对呀,兄弟,这样干一定成功,到时候小宋国就是咱们俩的天下了。”
二贼计议已定。
当天晚上也没歇息,而是拿了许多的金银来到军营找到一些主要的将领,先给了他们金银,再向他们尽说柴家母女的不好,然后告诉他们事成之后,不但所有兵将全部发饷,而且还全部官升三级。
这些将领本以为跟着柴家母女夺了小宋国的天下,他们就会得到许多好处,尤其是会把朝廷欠发他们的饷银会发下来。
可是都几天过去了,一点要发饷银的动静也没有,他们也都非常得生气。
现在听说只要和李怀仁和梅忠义一起干,不但可以得到饷银,还可以官升三级,他们马上都同意了。
计议已定,他们也没停下来,直接跟着李怀仁和梅忠义二人又来到柴府。
柴府的守门卫士见一下来了几十个将领,还有数千兵马,一时慌了。
为首的一个守门官马上喝问:“你们这么多人马来闯摄政王府,你们想造反吗?”
李怀仁也不答话,伸手一刀就把这个守门官给杀了,梅忠义一挥手,后面的的将领和士兵一拥而上,把那些守门的卫士全给杀了冲进了柴府。
柴家母女刚才还在商量到哪儿去弄饷银给那些将士发放欠下的军饷,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叫喊厮杀的声音。
柴慧马上吩咐外面的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外面的人刚去了不久,就慌慌张张地跑回来了,“不好了,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李怀仁、梅忠义二贼,还有几十个将领全部反了,全部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