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子龙兴奋地说:“对对对,还是老景说得对,等那姓柴的老婆子抢了皇位,咱们再去打他们,那时候咱们就是有功之臣了,咱们王爷更是功高过天,咱们这些人都跟着粘光儿。”
石猛有些担心地又问:“景大人,要是那些反贼杀了皇上怎么办呀?”
“那不是更好吗?如果当今皇上不死,咱们就算打败了他们,到时候皇上怎么摆呀,是不是还得假模假式的虚让她一下。
弄不好,她还不明白事儿,还真得想继续当皇上呢,那咱们王爷往哪放呀?”
一个将领突然站起来指着景厚海骂道:“景厚海,你这个大奸贼,竟然敢这么说,我必定要上疏弹劾你!”
几个将领纷纷回头,发现这个人是管续,他并不是牛峰的亲随部将。
常子龙和几个牛峰的亲随部将对视了一下,一起站起来,把他架到门外,一刀给砍了。
就这样,牛峰并没有带兵回京城勤王。
其实七个州人马接到圣旨和文书之后,有五个州的守将都是柴党,在他们起兵之前,已经早就接到柴慧给他们的密信,要他们缓缓起兵,慢慢行走,尽量拖时间。
所以,只有两个州的守将带着五万不到的人马来到了京城。
他们刚刚到,李怀仁和梅忠义就率二十万大军兵临城下了。
一到京城之下,李怀仁就传命军兵:安营扎寨,埋锅造饭,又让人向城头射了一封带着信的箭,这次,李怀仁和梅忠义不再要求赵水灵杀庞蓉了,而是要让赵水灵下罪己诏,同时让他交出玉玺,出城投降。
赵水灵接到信之后,大怒,马上把四品以上文武百官全叫到金安殿上,京城内四品以上的官员有将近二百,可是赵水灵发现现在来的人不到一百。
她生气地问:“怎么回事,怎么就这几个人呀,别的人都哪里去了?”
问了半天,下面也没有人答话。
庞蓉出班奏道:“皇上,老臣刚刚查到,有一百多官员早就在几天前请假的请假,辞官的辞官,还有人早早得就溜走了,所以……所以……”
赵水灵气坏了,破口大骂,“这些奸臣,平时没事时,嘴上说得比唱得都好听,什么忠君报国,赴汤蹈火,现在,叛军这一来,全部现原形了,朕要是早知道这样,非把他们这些人全给杀了不可,全部诛九族!朕……”
赵子砚觉得赵水灵多少有些失态,她马上制止了赵水灵,“皇上,现在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现在叛军已经兵临成下了,还是跟大家说说怎么守城破敌吧?”
赵水灵点了点头,问庞蓉,“那七州缓军还有牛峰的援军都来了没有?”
庞蓉尴尬地说:“皇上,只来了两州约五万人,其它五州说是正在路上,牛峰……牛峰……”
“牛峰怎么了?”赵水灵就指着牛峰来救驾了,所以,对牛峰来没来非常得在意。
其实大臣也都屏息盯着庞蓉,他们也知道,如果牛峰来了,守城就有希望了,如果牛峰没来,主守城无望。
庞蓉无奈地摇摇头。
赵水灵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大声地问道:“庞蓉,你摇什么头或,到底是怎么回事?”
庞蓉之所以不想说,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牛峰没来。
如果他人不知道牛峰没来,他们或许还有些信心,或许可以帮着自己守城,如果他们知道牛峰没来,他们可能就没有守城的信心了。
现在,见赵水灵逼着自己问,她也不敢撒谎,只得说道:“老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新州那边一点消息也没有,也没有来援军,也没来书信,恐怕……恐怕……”
“恐怕什么呀?你能不把把话一句话给说明白了?”赵水灵厉声喝问。“
庞蓉看了站在对面的赵子砚一眼。
赵子砚心领神会,她看了赵水灵一眼说道:“皇上,咱们京城和新州有一百多里路,一路上山高路远,盗匪纵横,有可能……有可能是传消息的驿兵在半路上出了什么事。”
赵水灵一听这话,脸上现出无限的绝望之色,她知道如果牛峰不来救驾的话,恐怕京城就保不住了。
她无力地跌坐在宝座上,就在此时,就听见下面有一个人喊了一声,“皇上,臣有本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