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柴韶华被免了职,他们也就没了保护伞,最近几天赵子砚又庞蓉等内阁大臣在商量如何清除朝中柴党一事。
他也觉得事不宜迟,趁着现在他们的事没有东窗事发,赶紧脚底抹油跑路为上策。
所以,近三十多个大臣纷纷向赵水灵提出辞官回家养老的要求。
突然一下有这么多大臣在同一时间辞官,这让赵水灵多少有些意外,她马上把赵子砚和庞蓉叫到宫里商议对策。
庞蓉早就想清除朝中柴党大臣,现在看这些大臣主动辞官,正中她的下怀。
她对赵水灵说:“皇上,这些人个个都是柴党的人,他们现在之所以要辞官是担心现在柴韶华不再能保护他们,他们担心咱们查他们过去犯下的罪过,所以,臣建议皇上您全部照准他们的辞呈。”
赵水灵生气地说:“庞蓉,你说得轻巧,朕准他们职官不过是一笔的事情,可是他们这些大臣当中有许多是户部和吏部的能臣,现在国库空虚,没有银子,他们走了,谁替朕弄银子呀?”
庞蓉早知道赵水灵会有这个担心,她狡黠地一笑,“皇上想弄银子还不容易吗,他们这三十个大臣以前跟着柴家可是捞了不少油水,他们不是辞官吗?
皇上您准了,可是你却不让他们马上离京,你要先查查他们家财,老臣敢保证,只这三十几个人,少说也有一千万两,有了这一千万两,皇上还愁什么呀?”
赵水灵看了坐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赵子砚,“姐姐,你别光坐着不说话呀,你也说说看,这样行吗,会不会弄出什么大事来呀?”
赵子砚毕竟初涉事,而且她也一直深恨柴党乱政,所以,她听了庞蓉的计策也深以为然。
她答道:“皇上,我认为庞大人此计甚好,咱们有职位难道还愁没人抢着来做官吗?再说了,如果真能从这些人身上抠出一千万两银子来,那我们现在的财政就可以得到很大的缓解,这可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赵水灵本来没什么准主意,听姐姐赵子砚这么说,而且庞蓉说得也是有理有据,她也只好表示同意,于是下旨同意这三十多个人辞官,但是同时下旨不让他们辞官之后离开京城,在京等着刑部的人去查他们的家财。
这下可闹出大事来了。
刑部的人去查这三十多个官员的家财,这一查可倒好,除了正常的收入之外,这些人的说不清来路的家财竟然高达二千多万两。
赵水灵一听他们贪了这么多钱,顿时大怒,令刑部尚书全力审查此案,不管涉及到谁,都要依法严办。
新任刑部尚书是严新,是庞蓉的弟子和亲信,是由庞蓉刚刚举荐提拔上来的。
这位严大人新官上任三把火,再加上庞蓉的暗中挑唆,对这三十多个官员个个都是严刑拷打,逼问他们的这些钱是从哪里弄来了。
这一下,拔-出萝卜带出了泥,这些官员受刑不过,就乱咬一气,一下涉及到了一百二十多个官员。
这一百二十多个官员有的官员的确是和那三十多个官员有牵扯和交易,有的则是那三十个官员的仇家,这些官员想借机报仇。
严新可不管那事,只要是被人举报的官员,他马上严厉查办,不招供的就大刑侍候,严刑逼供,这些人又乱咬一气。
咬出了几个武将,严新派人到这些武将家里抄家,不但发现了许多金银珠宝还发生了许多武器和铠甲。
其中在一个叫王贵的武将家里竟然抄出狼牙箭头十箱、、皮甲一千多具,马鞍五百多副,另有马蹬、马掌等物,还有一千多杆刀枪,这些东西全是违禁之物。
赵水灵大怒,马上下旨把几个家里私藏禁物的武将还有一些贪了几百万两银子的文官全部押至刑台上开了刀问了斩。
那个王贵因为罪大恶极,被判剐刑,剐了一千二百刀,最后庞蓉还下令橇开一处街道下面的青砖,掘地三尺,将王贵的薄棺埋于地下,让万人践踏,以示惩戒。
作了这些,赵水灵还不解气,而是越想越生气,她怎么也没想到她治下的官员竟然会贪-腐到这种程度,而且武将当中竟然有这么多人心怀异志,这对于小宋国来说实在是太可怕了。
赵水灵又下旨,让严新到处搜杀王贵余党和一切和他有牵连的人,准则就是:宁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
这下可把事情给搞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