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包通宵到了现在己结束了,此时该是等我一觉睡醒在我的大床上歇息吧。为何他不睡他的上铺位呐?因为我在得到他离职的信息以后就果决的把他的上铺位给撤了,省得姓姜的那个老家伙在给我安排个别人住入,我实在不想千辛万苦得到的安静生活在被别人给叨扰了。
晕晕乎乎当中来到岗位时己是早上六点三十了,我这一点时间算的真是够精密的。
六点醒过来,6点十分起身,六点二十向岗上走,约莫六点二十八左右一定能到岗上。这真是没有挥霍每一分,每一秒,连我都开始有些钦佩我了。
从早上到了现在有两桩事一直都压在我的内心深处,这两都大抵是可以对消的,因为一件是好事情而不要一件却是坏事儿。
坏事儿自然是和那个“风**人”相关,也不晓得她今日又会谕令我干什么;好事情,是我的唇角糜烂的问题终於得到了缓解,相信用不上几日就会痊愈了。为治好它,我可是坚持天天都在吃鲜果,不晓得都花掉了多少的冤屈钱了。
时间为早上六点五十八分,距离放哨时间还有几分钟。班头宋朋己接连三天没有工作了,此子在我眼里是百分之一百去网吧了,兴许他很快的就会成为下个李开国,这是没法子的事儿,哪个让人家是当地人呐!何意?压根就不用珍爱这一份工作呀。
时间慢慢流逝了,在隐忍了两个钟头的放哨时间终於迎来让人喜欢的坐岗时间了。
早上的这五个多钟头可说是过的非常的安静。两个钟头的放哨时间都是在愉悦的听小说书当中渡过的,今日的任务也顺当的搞掂了,而接着的时间即是正午放哨,跟午后等候妮子的前来。
今日的午餐仍旧是一回一热俩菜,至於具体是什么我就不在这儿逐一的介绍了,横竖猪猪吃什么咱们就吃什么吧。讲的好象有些过了吧?
兴许是心里作用,又或是是命数的安排,每每你愈是害怕什么它就愈是给你来什么,横竖最后的目的就是让你没有宁静的生活。
正午十二点刚过我就接到了那个“风**人”的电话,让我着实有种想拿刀劈了她的心理冲.动,这女人的面皮也忒厚吧?
“你工作了么?”“风**人”问我。
听见那样的问题我真的很想回她一句,老子有没有工作关你鸟事?很可惜的是我却没有这个胆气,只得照实对她道:“上了!”
“你看下路边上有辆车号为xx的车,将东西给我拿来!”“风**人”讲完这话后就挂断了电话,她真会支使人呀。
到了外边的路上果真看见一个开着陆虎的男人正坐在车中,该就是那个“风**人”的恋人了,真疑心他们的真实关系呀。
男人看到我后一点儿也不客气的把手中的碟子传递给了我,上边盖着块烂布,也不晓得里边放的是什么,不会是什么危禁品吧?
“你在等一下,我去买一副木筷!”男人讲完就下来向周围的百货商店行去,听他的口气该是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