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屁高手!”我在妮子的耳畔轻声的讲。
妮子听了之后什么也没说,反倒是我母亲非常不开心的向我质疑:“你个浑小子,乱讲什么呐?”
“没有什么!”我莫奈何。
自然了,在这儿也能给大家普及一个什么是马屁高手的知识。
传说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专会奉承的人,上自天子、丞相,下到大官县官,都被他拍的乎乎悠然。阎罗王获悉这种情形之后,破骂马屁高手是世间人渣。因此,命马面牛头将马屁高手抓来,准备割舌头坐牢。马屁高手被抓来后,一见阎罗王,连忙两膝跪下,叩头祈祷:“请阎罗王消气,在人间并不是我乐意奉承,而是众生多爱听恭维的话,喜欢逢迎的人。若他们都可以象你那样大公无私、郑重公道,我自然就不会拍了。”阎罗王听了之后怒火尽消,开心之余,命二鬼把马屁高手送回世间。因此,马屁高手延年益寿,天保九如。
自然了,现实世界中也是有的是这种人的。并且,咱们当今生活的人和那时的人又有什么分别呐?大抵都是普通人,故而会奉承的不管何时都是会存在,只要这方世界上还有人的存在。而后,咱们在这儿讲这个实际上也可说是一个小小的小插曲吧。至於,为何会有这么个小小的小插曲,实际上我也是不怎么明白的吧。
重要时刻还要靠妮子来救场,她拉着我母亲的胳臂对她道:“大妈,我们回家吧!”
我母亲果真就是个瞅了媳妇就忘记了宝贝儿子的人,她拉着妮子的小手儿大声对我道:“瞧在菡语的面上先放了你!”
我昏,还实在是想不到最后给我说情的竟是施菡语这个精灵古怪的妮子,这番话若是传开的话会有几人相信呐?真是今古奇闻呀!
不过,若是换一个视角去考虑就非常容易便可以理顺当中的道理了。在母亲的眼里,施菡语这个妮子显然己成了她眼中的“媳妇”,故而许多时候妮子的地位都是处于我的地位之上的,故而妮子帮我说情的话自然是非常的有用的。
可是,为何会那样呐?因为在咱们乡村,一直都是当娘的非常疼自己的媳妇的,正好该是和市民相左吧!
妮子本就喜欢欺凌我,现在又得到了我母亲的保卫,我的生活估摸就余下一个字了——凄惨!
我母亲和妮子手拉手的走在前头,我是拿着母亲和妮子的包紧跟在他们的后边,样儿看上去非常的困难。
“需不需要我帮你?”妮子扭身笑问道我,算她有良知。
“好呀!”此时我又感到妮子这个忒好了,总会在我最需要襄助时伸出援手。可是,在我还没有向妮子讲上一句到二句表示谢意的话的时候,妮子就被我母亲即时给拖走了。
“用不着管他,这是他该的!”母亲倒也不客套,我真疑心我是不是她亲子呀!
妮子没有法子,只得转过头冲我吐吐舌,表示她的莫奈何,但是对我来说这更像一种撩拨。
虽说妮子在许多男人的眼里绝对滴是心仪的对象,但是她做家务事的能力却跟她的美色成反比例,让我禁不住的又想到楚雨敏那妮子。
“你憨笑什么?”妮子奇怪的声音向我问道。
“你就没有你姊会做家务事!”我讲完冲妮子得瑟的笑了一下,因为这是实情。
“她不会做,莫非你就不会做么?”我母亲摆上了副偏帮自己人的样儿,让我有些吃不消。
“大妈,我会刻苦学习的!”妮子摆上一副小媳妇儿的样儿,让我听着感觉这心中暖烘烘的。
“好乖,这个小子能够碰到你那么好的女孩实在是他的福分!”母亲听了之后称意的继续夸赞着妮子,但是我却感到今日的妮子有些异常。
妮子听了之后显然的很不好意思了,就笑意盈盈的应答我母亲道:“大妈,我没有那么好了!”
“这一座屋子是你买的么?”母亲听了之后继续问妮子。
妮子听了之后小脑壳马上摇成了货郎鼓,而后向我母亲解释说道:“这是我祖母给我的!”
母亲听了之后倒是挺称意,而后继续向妮子问:“菡语,家中还有什么人么?”
这一个问题是个在正常不过的问题了,但是却是妮子最不愿意提到的。我忙向老娘挤眉弄眼致意她不要在问了,但是妮子好像没有在乎那些,而是缓慢道:“大抵只有我了。妈妈因为我早产而亡,爸爸出了车祸事故,外祖母刚才病故没有多久,原籍的祖父祖母压根就不认我这个孙女儿,因为他们觉得我的爹娘都是被我克死的!”
妮子讲这些时面无一点的神情,但是眼里的眼泪分明在转动。
虽说妮子没有落泪但是我母亲却流泪了,她对妮子说道:“真是一个可怜的菇凉,之后我肯定会这个小子好生疼你的!”
妮子听了之后没答理母亲的话,而是向老娘解释说道:“大妈,我没事儿,那是过去的事儿了!”
“对,你不是还有个姊姊呀!”我笑意盈盈的提示妮子,却受到了妮子跟我母亲的冷眼。
妮子不想理睬我,而是继续向我母亲解释说道:“楚雨敏是我堂姐,咱们从小玩到大的!”
我听了之后忙向妮子问:“你不是讲她是你好友么?咋又成你堂姐啦?”
妮子惊讶,而后向我反诘:“我讲过么?”
这妮子真是善忘,我继续向妮子问:“那个人咋还叫她姊姊呀?”
妮子听了之后马上笑了起来,而后对我解释说道:“咱们自小就以以姐妹相称,好像我一直把外祖母叫作祖母一样!”
时光如白驹过隙,霎那之间就己是晚上吃饭时间了。
我母亲是一个村中的人,对灶房的事儿自然是从容自如,她起立对妮子道:“你们先谈,我去给你们准备晚餐!”
妮子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孩,心地善良的妮子又咋会让长辈给她造饭呐?妮子急忙起立对我母亲道:“大妈,还是我来吧!”
即然妮子都那样了我也只得人云亦云说道:“娘,你先坐会,咱们去做饭!”
母亲对妮子的行径更称意,故而当中的误会也是不问可知的,也不晓得妮子的小小的心灵里又在想什么。
灶房中,妮子在炒菜,我是帮她跑腿。
“你那么好,我母亲会误会咱们的关系的!”我轻声的提示妮子。
妮子听了之后压根就不在意这个,她只不过是白了我一下,而后向我反诘:“而后呐?”
“而后她就会穷尽所有的法子让你嫁给我!”我莫奈何的答复妮子,真疑心她的脑袋是不是有问题?
妮子听了之后好像压根儿没有听明白我的话,而是向我反诘:“莫非不行吗?”
我无言,只得继续对妮子道:“你喜欢就好了!”
虽说生长在北部,但是标准的南部菜我们还是常常吃到,哪个让我母亲就是个标准的南人呐!
妮子最精擅的是绘图和厨技,故而对她做的菜我是非常认同的。并且,人家还是个美厨娘呐!
“大妈,味儿如何?”妮子有一些耽心的向我母亲问道。
在食品方面母亲丝毫也不苛刻,故而对妮子做的膳食她非常的称意,就笑意盈盈的对妮子道:妮子的脸庞转眼就红的像个烂熟的苹果,而后回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而且轻声的向我问:“他们看见没有?”
我对妮子尴尬的笑了一下,而后答复说道:“看见了!”实际上我更想讲的是,并不是盲人,哪可能会看不见?
妮子听了之后脸庞红的更利害了,而后就又狠狠瞅了我一下,而且向我质疑:“不是叫你合上双眼么?”
“你也没有讲不能够展开吧?”我反诘妮子,感觉自己的这一个问题问的相当有水准。
“你——”妮子被我气的一番话都无言以对了。
原来妮子生气儿的时候的样儿也是挺可爱的,我又成心向妮子道:“再说,你又没有告知我你要亲我呀!”
在我话音刚落这话时妮子终於暴发了,之后便用她那一只粉红色的拳头跟我的长臂来了一回0距离的接触。
这妮子也是够傻的,这么一个战法哪可能会打痛我?要说她在打我,不若讲她在给我“推拿”更适合吧。
妮子打了一会见我也不说话就回坐到了自己的坐位上,而后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瞅着我问:“你怎地不叫呀?”
“我为何要叫呐?”我笑意盈盈的反诘妮子。
“不疼不疼?”妮子听了之后奇怪的眼光瞅着我继续问道。
我强笑了几声后对妮子道:“妮子,我清楚你不舍得打我,这个推拿挺舒坦的!”
此时的妮子终於有了状况的关健,之后就传出去了我宰猪一般的声音,因为妮子用她那粉红色的高跟狠狠把我踩了一下。
妮子得瑟的向我问:“这次还舒坦不?”
我没有在讲什么,却引过来四周几个哥们儿的轰笑,施菡语这厮也忒狠吧?
……
走在回家的途中,妮子走在前头时而的回转过头悄悄的瞧了瞧我,而后又转过头去憨笑了数声,搞的我非常的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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