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挣开让我明白放手你的爱。”
“程不下,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到处乱发疯。那什么‘乔乔’是何许人也,被一个青楼女子迷得神魂颠倒,你有没有搞错?”
小公子一瘸一拐进了屋子,第一时间表达了愤怒之情。可看到如梦似幻的大堂后,同样陷入了深深的惊讶,似是想不到狄马城连青楼都这么上档次,难怪人人争当嫖客。
更让人吃惊的是,连人家小婊砸唱的小曲都这么与众不同,明明哀怨忧伤,可节奏明快又魔性,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跟着节拍拍手跺脚,当真是匪夷所思。
这些东西也都是萧一尘那怪才想出来的么,他到底是天才厨师还是青楼之王?
程不下叹了口气,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摆摆手道:“先别理我,让我独自伤心一会儿。”
小公子回过神来,怒其不争道:“见过本公子的绝世容颜,竟还会因凡尘女子而患得患失,本公子对你很失望。要伤心就滚远一点,别坏了本公子吃火锅的雅兴。”
程不下唉声叹气地摇摇头,搞不懂像小公子这种“跑马场”,这股傲视群芳的自信到底从何而来。
当看到小公子时,杜三娘眼前顿时一亮。
以她阅尽千帆的眼力,第一眼便分辨出这公子哥乃是个货真价实的大美人。为广大嫖客寻找千里马这种多年养成的习惯,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掉的,于是无比热情地贴了上去道:“哟,这位小哥儿俊俏的紧,不知在何处高就,有没有兴趣来浣纱堂跟三娘混?保证赚钱像放屁一样容易,只要在卖身契上按个手印就完事儿了。”
虽然浣纱堂环境优美赛江南,可小公子对青楼的恶劣印象早已根入骨髓,闻言厌恶地退后一步,皱眉道:“笑话,本公子像是落魄到要卖身的人么?今日前来,乃是你们萧厨师痛哭流涕盛情邀请,本公子实在推脱不过,不得已才来试试他做的火锅而已。”
“啊?一尘儿他……痛哭流涕?”
杜三娘将信将疑,不由上下打量了小公子一番。她相信凭一尘儿的魅力断干不出如此下作之事,可瞧这姑娘一身傲气,也不像说谎之人,委实让人难断真伪。
小公子傲然一笑,道:“怎么,难不成本公子还会说谎?他若如此没诚意,这顿饭不吃也罢。”
“别别别,公子请随我来。”
见着小妞扭头要走,杜三娘不敢怠慢,赶忙将她引至二楼缥缈轩。可刚一开门,小公子却傻眼了。
富丽堂皇的雅间里,一口大锅正咕嘟咕嘟烧的正起劲,一阵香气扑面而来,让人垂涎欲滴,正是小公子梦寐以求的极品牛油火锅。
而蔼蔼烟雾后,却见十几个姑娘围着一个男人痛哭流涕,那哭声撕心裂肺,宛如与心爱之人天人永隔一般。
小公子内心一沉,喃喃道:“难道他……死了?”
“一尘哥儿,人家不让你走。”
“一尘哥儿,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呀!”
“哇——月儿宁愿一死,快让我死了算了。”
姑娘们哭得悲痛欲绝,当真是肝肠寸断,闻着欲泣。而被一群女人死死压住的男人手指微微一动,证明他还活着。
“哎呀!”
三个女人踉踉跄跄被推倒在地,恰摔在刚刚进门的小公子身边。可三女却看都不看来人一眼,急匆匆爬了回去,见缝插针般抱住了男人的大腿。
萧一尘大口喘息着,一脸愤慨:“我不过是离开一个月办点私事,瞧你们一个个跟哭丧一样,巴不得我死是不是?”
“不是啊一尘哥儿,人家真的舍不得你嘛。”
“俗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一个月不见就是相别九十年,一尘哥儿啊,人家不想和你生离死别啊。”
“一尘哥儿,你带上人家好不好嘛。”
女人们又开始发起眼泪攻势,哭得萧一尘一阵无奈。
闭关修炼采花术是当今头等大事,丝毫耽误不得。所以他从昨夜回来后,利用这一天时间做了许多准备,谁知刚和姑娘们透露行踪,便引起这么激烈的反应。
时间退回到今天清早。
要离开这么久,几件大事必须解决。首先要做的事,便是确保萨兰朵的安全。
浣纱堂人多眼杂,显然不是藏身的理想选择,而且经历过猫斩事件,证明楼兰公主已然暴露。和乔乔再三商议,萧一尘最终把楼兰公主转移到了一处安全之所。
想想月亮湾畔距离成功近在咫尺,萧一尘心有不甘,临走前还想与公主聊骚两句,营造一点离愁别绪。谁知乔三元充分继承了二筒妹电灯泡精神,二话不说便“嘭”的一声将他关在门外。
萧一尘还不舍弃,溜达到窗下想要淫诗一首。
“相见时难别亦难,春风无力百花——”
“夸嚓!”
“我擦!三元妹,你想杀人么!”
诗没淫完,窗户里便飞出一个花盆,险些砸地他头破血流。当乔乔左右手各拿着一把剪刀再度出现在窗口,萧一尘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
“太他妈欺负人了!乔三元,老子忍你很久了!我又不是泡你,你横杆竖挡是何居心!”
乔乔诡异一笑,道:“我也不知道,但脑海里总有一个声音在提醒我——如果兰朵姑娘变成你无比想得到却始终得不到的人,好像会很有意思。”
萧一尘一阵心惊,因为这话正是自己告诉二筒妹的。没想到这小妞怨念这么深,都传染给了三元妹。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告诉她“最好的报复是成全”,我来采花,你来放哨,人生该有太美好。
可惜现在后悔已经太迟了,乔乔就像门神一样,将性福之门守的密不透风。
乔乔又道:“而且……每次你一靠近兰朵姑娘,我就感觉我姐姐蠢蠢欲动,无比想要占据这具身体。现在我还不能答应她,所以只能对你说声抱歉咯。”
“嘭!”
说完这句话,乔乔便把窗户关的严丝合缝,隔绝了萨兰朵天仙般的容颜,只能听到她那柔软清灵的仙音。
“萧公子,一路保重哦,奴祝你神功大成,平安归来。”
“神功大成之后,第一件事就是采了你这朵小鲜花!”
萧一尘无比悲愤地立下誓言,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练功。
乔乔这绊脚石一天不除,搞定兰朵姑娘的难度便直线上升。可转念一想,忽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要对付乔乔,只学逃命功夫远远不够。
因为打不过啊。
堂堂食神,难不成到只能像丧家之犬一样逃命?若今后明明轻功高绝却攻击力为零,遇到对手便“唰”的一声逃的不见踪影,想想都觉得丢脸。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萧一尘回到浣纱堂后把自己关了起来,苦思冥想如何提升战斗力。直到晌午时分,他终于哈哈大笑着打开房门,手里攥着一张图纸,疯疯癫癫地跑到了大街上。
姑娘们目送他远去,内心充满了担忧。
月儿叹道:“唉,一尘哥儿一定是压力太大了。”
阿香点头认同道:“有道理,男人不比咱们女人,尤其像一尘哥儿这种优秀的男人,什么困难总是放在心里,时间一长就容易憋出毛病来。”
胭脂奇道:“那依阿香姐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