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绝歌你竟然就是晨曦国那个神秘的新皇。”洛芷睿看着眼前白发冷漠的男子,心口有些发涩。
“对啊,我就是呢。那个身份,只是为了一个人而已,为了能找到她,我愿意做自己最讨厌的事情。”
“绝歌,你的意思我们明白。如今大家都到齐了,那么就商量一下接下来的步骤了。”离枫沉稳开口。这四年,让他成长了许多,妖娆的容颜中带上了更为深邃的稳重,往昔那个锋芒毕露的战神王爷,被磨砺了棱角,却越发有魅力……成熟的魅力。
“对的,现在绝歌是晨曦国的天子,我们便多了一分实力,寻找小九也就多了一分胜算。”洛芷漓将手中的茶杯轻轻放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对了,夜……他……”万俟绝歌看向在场的众人,没有看见离夜的踪影,略带担忧的问道。
“夜,已经昏迷了四年了,自从遥儿带着你跳崖那日,便昏迷不醒……用尽了良药,也只是吊着一口气而已……或许,是有心愿未了……”离慕眼眶有些发红。
生命,就那么脆弱,每次他们去看离夜的时候,便能感觉到生命的力量在他体内慢慢的流逝……但是却一点儿办法也没有……无能为力的感觉……
万俟绝歌沉默:“……”自己一直就知道,他们爱遥的,可是,没想到真的能爱得这么深……只要和遥相比,时间、生命、权势……一切的一切,都变得如鸿毛一般的轻了。
“别说这些了。”离枫抬眸,桃花眼扫过在座的人:“现在,先把伊儿找到,然后所有的事情,才能迎刃而解。”迎刃而解?
呵呵……离枫心中苦笑,真的能迎刃而解么?只怕是有更为纠结的事情吧……但是,现在人都还没找到,纠结那些事情,好像多余了呢……
“枫说得对。照你们的说法,我也应该派人在晨曦国的河道上寻找遥。”万俟绝歌将窗户打开,看向漯河的方向,久久不会神。
遥,你还吗……
遥,等我啊……
遥,我没有死……
遥,我想你……
漯河发源于离国,在其他三国多多少少都有支流分布。如今,晨国归附于离国,而晨曦国给自己掌握了,这样一来,寻到遥的机会也就大了很多了……绝香阁,嫣红的厢房内。
蝶梅、嫣红、秋儿和玄风四人围桌而坐。
“秋儿丫头,你这么急急忙忙的将我们找来,莫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儿?”蝶梅看着一脸严肃的秋儿,担心的问道。
刚才她正在铺子里忙,绝香阁的小厮通知她放下手中所有事情,到绝香阁一趟,吓得她立即飞速赶来。
秋儿将视线在在座的人身上都扫视了一遍,然后将手中的字条放到桌上。
“蝶姨、红姨,你们看看,这字迹,是否熟悉?”
蝶梅和嫣红相视一眼。
将字条打开,蝶梅只看一眼,便瞪大了美目,手上微微颤抖着。
“这、这、这是……”将手中的纸条递到嫣红手上。
“天呐!这个、这个字迹,莫不是……主子?”嫣红的反应,亦同蝶梅相仿,都眼中都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
“看来是没有错了,这个,应该就是公子的笔迹。”秋儿见她俩亦是认出了伊逍遥的笔迹,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小姐的字迹隽秀中带着豪放,洒脱中带着细腻,明明都是那么矛盾的东西,可是在小姐笔下却融合得那么自然。好看,又独树一帜。
“这是主子的笔迹没有错。我混迹风月场半身,对字画的研究可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了,而主子的字迹这般别致,我见了一眼,就深深刻在脑海中了,所以,绝对不会认错的。”嫣红的话,肯定了秋儿的说法。
“那,秋儿丫头,你这字条是何处得来?”蝶梅心中尚有疑惑。主子都消失了那么就,如何现在突然出现一张纸条?若是主子要联系大家的话,为何不亲自现身呢?若是纸条是别人送来的,那么,送纸条的人又是什么人呢?会不会有诈?
“是晨国‘联通公司’的分舵的信鸽带回来的。可是,我可以肯定,这个不是‘联通公司’的人送的消息,而是公子在中途给添上去的。”秋儿将自己一路想到的可能说出来。
联通公司的信鸽有规定,每只信鸽每次只能带一张纸条。
因为这样,若是到总部的信鸽上没有纸条的话,就说明消息是遗落了或是被人先截下了,若是纸条带多了的话,即使消息遗漏了,也不容易发现。
“那这么说来,主子就在晨国和荆南城之间?”蝶梅听秋儿说是信鸽带来的消息,也就放心了。
知道信鸽的,出了联通公司的人,就只有为数不多的人了,而这些知道的人,都是大可以放心的。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秋儿说着,略微停顿了一下,继续接着刚才的话说:“所以,我这次来的目的,就是和你们商量一下,如何去寻公子?”这么多年,都在忐忑不安中度过,唯有真正的见一面,才能让她的心完全的放下啊。
“我看,不如我们再将这只信鸽放回去,不过这次,是专门送信给阁主。因为,我猜想阁主之所以写这么短短的几字,可能是因为不确定这张纸条是否能到我们的手上,再次送信回去,若是阁主看到我们的回复,或许便会继续和我们联系,到时候,再问明阁主的下落,便好了。”
“嗯,我同意玄风的建议,公子既然发了信,便会等着回信,那么她看到信鸽,便会再次截下的。这样既能保证公子的安全,也能免去有心人的注意。”这三年,无论是‘联通公司’还是‘绝杀’或是‘移动小组’,都在江湖上声名大噪,自然挡了很多人的财路,当然也惹人眼红。
而且,公子四年前失踪的真想,直到现在都没有查清楚,所以谨慎些还是好的。
“嗯,我也觉得这个方法好。”嫣红亦是同意。
“我也没意见。”蝶梅点点头。
“那,就由我来写。玄风,你去把信鸽拿过来。”秋儿走到书案前,提笔,略微沉吟,然后在一张小纸条上款款落笔。
“好了。”搁笔,将墨迹吹干,卷成小圆筒状,放到信鸽脚下的传信筒中:“鸽子啊鸽子,你一定要见到公子哦!你一定不能偷懒,要快去快回,知道么?回来我给你吃好吃的……”秋儿泪眼婆娑的看着鸽子,低声喃语。
说完,走到窗边,打开窗,将鸽子放飞。
“秋儿,你……咳咳……”玄风话还没说完,便轻咳了出来。
其实,他是想笑来着……因为,她那么可爱,竟然会对着一直鸽子说话。
“干嘛?”秋儿没好气的看着玄风。她本来是打算看着信鸽飞远的,但是,却这个混蛋给拉回了视线!
她不知道,正是因为她没看着鸽子飞远,以至于消息没‘飞’多远,便被人给截下了……
“呃,没!没事儿啊!”玄风见她脸色不好,移开眼,看向别处。开玩笑,自己若是笑她的话,那么,她指不定马上就从可爱的俏佳人变成母老虎一只了……自己的腰,现在还疼呢!
蝶梅和嫣红相视一眼,默契的一笑。
呵呵,貌似这个刚硬的玄风大侠,似乎被秋儿丫头给收服了?
“诶!蝶姨、红姨,你们干嘛笑得那么阴阳怪气的啊?”秋儿似是发现她们眼波中的暧昧,脸色微红,大声嚷道,想要逃开羞恼。
“呵呵呵……”蝶梅和嫣红又是相视一笑。伊逍遥的专属房间内。
万俟绝歌临窗而立,离慕、离枫、洛芷睿、洛芷漓和上官秋溟坐在桌前,但目光也通过窗户,看向天上的浮云……
幽看着一屋子深沉而又惆怅的人,嘴角狠抽。
天,他无法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更无法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这么多优秀的男人,竟然爱上了同一个人?而且,明明是情敌,为何还会相互帮助呢?
难道这个世界到处都是真善美?
他在,是越来越想看看,那个能让他们爱得这般不顾一切的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突然,万俟绝歌的视线被右方不远处的一扇窗户内飞出的一小团白色的东西所吸引。
定睛看去,大骇!
“信鸽?”身体的动作,远比他的思想更快,待他回过神之后,已经将白色的小东西抓在了手上。
凌空一转身,回到屋内,看着手上的小东西,有些不知道该要怎么反应。
貌似……自己对与她有关的东西,都变得这么一惊一乍的了呢……
“绝歌!”“陛下!”屋内其余人见到他这般无厘头的动作,惊骇了,异口同声的唤他。
“啊?”万俟绝歌将视线从信鸽身上拉回到众人身上。
“你,你干嘛去抓鸽子啊?你要喜欢的话,我那里很多,给你千百只都不成问题。”离慕巨汗。
皇宫的百鸟园里面,什么奇珍异兽都有,什么品种的鸽子都有,若是喜欢的话,告诉自己,自己可以全部给他的……何必这么惊世骇俗的从窗户里一下就“飞。”出去?很吓人的,好不?
万俟绝歌看着众人奇异的眼神,有些窘迫:“咳咳……我,我这不是自然反应么?”
“自然反应?什么自然反应?”离枫诧异的看着万俟绝歌。
自然反应?难道……他对鸽子有特殊嗜好?
“没你们想的那回事儿?”万俟绝歌何等聪明,怎么会看不出他们眼中的戏谑和好奇:“这个不是一般的鸽子,是信鸽。由于常年在外面送信,所以它的身子比一般的鸽子小很多,而且肌肉也比较结实。”
“信鸽?”洛芷睿看向万俟绝歌手上的小东西:“送信的鸽子?呵呵……这倒是稀奇了,我自问博学广识,还未曾听过有这样的鸽子。”
“这个……本来也就是一般的鸽子,只不过,用它来送信……是遥发明的。”紧紧的锁定着手中的小东西,万俟绝歌略带惆怅的道。
那个人,博学强识,竟然连世界上最有名的智者也超越了……那么美好的人儿……如今身在何方呢?
“遥儿(小九)(伊儿)?”离慕、离枫、洛芷睿、上官秋溟和洛芷漓一听这信鸽的由来,纷纷上前一步,目光紧锁那团白色的小东西。
难怪,难怪绝歌如此反常……原来是和她有关。
幽站在一侧,亦是看向那只鸽子,心中震惊。
用鸽子来传信,不仅快捷,而且安全。
一个女人,竟然能有如此的奇思妙想,的确是有吸引人的地方,但是……若是这样就能得到这些处于世界之巅的优秀儿郎的垂青,那应该是不可能的。
难道她还有什么更大的作为?可是,放眼天下,并没有如此惊才绝艳的女人啊……
万俟绝歌将手中的小家伙举高了些,好让他们看个明白。纤长白皙的手指指着鸽子腿上绑着的一个小竹筒道:“这个,就是用来放消息的地方。将要传递的消息,写到小纸片上,然后折成小筒状,放进去,便可以利用信鸽传递出去了。”
“不愧是伊儿,心思果真七窍玲珑……”离枫看着小鸽子出神。来自异世的她,无异便是这世间最闪亮的一颗明星。
“呵呵……是啊。”万俟绝歌惆怅的说道,然后转身,打算将信鸽放飞。
“绝歌,等一下!”离慕眼疾手快的阻止了万俟绝歌的动作。
“慕,怎么了?”万俟绝歌看着突兀出声的离慕,不解道。难道,有什么地方不对么?
“我……我是觉得……有没有可能,遥儿没有办法面对我们,所以,和绝香阁有联系,但是没有办法和我们联系……”想到自己和上官秋溟、洛芷睿曾经做的猪狗不如的事情,离慕满面悔恨和心疼。
在场之情的人身子一僵……这种可能,不是没有啊……
万俟绝歌迅速的收回要放信鸽的手,有一线寻到她的希望,便不可能这么容易就将鸽子放走了。
迅速取出竹筒中的纸条,将信鸽递给离慕。
万俟绝歌闭眼,稳定了一下心神,然后缓缓将字条打开:小姐,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们,是隔了多少个秋了?闲暇无事,只是思念小姐,忘小姐怜悯悲秋,与吾共叙秋情。
秋……秋儿?小姐……她?
万俟绝歌手开始颤抖,惊魂不定!
天呐!差一点,只差一点!要是慕没有想到的话,那自己就亲手将她的消息给放飞了……
“绝歌,怎么了?是她么?”几人齐齐问道?
其实,看万俟绝歌的表情,他们也大致猜到,纸条上传递的消息,一定是和她有关……只是,好像只有这样问出来,才能打消他们心中的彷徨啊!
“你……你们,自己看。”万俟绝歌将纸条递到离他最近的洛芷睿手上,然后从离慕手中接过信鸽。
由于紧张和兴奋,手上的力道过大,将手中的小白鸽捏得“咕咕咕咕”直叫唤。
可怜的鸽子……
没有人理会鸽子的叫声,直直的围拢到洛芷睿周围。
寂静……
再寂静……
“呵呵……果然……呵呵,还好……呵呵……果然是!”由于兴奋,洛芷漓已经“胡言乱语”了。
“对啊!果然和她有关的!还好没放掉!”洛芷睿也激动的道。
“大家先冷静一下,看看我们该如何找到她。”离枫闭眼,压抑住心中的狂喜。
如今,最重要的是找到她,不是在这里应为一点消息就没头没脑的兴奋……要兴奋的话,等找到她了,再兴奋也不迟。
“对!枫说得很对!”万俟绝歌稳定了心神,肯定离枫的话。
“那,我们就用最简单的方法,如何?”洛芷睿眼中出现了疯狂的亮色。暗沉了四年的眼眸,如今再次看见了流光闪动……
“什么最简单的方法?”众人望向他。五双风格迥异却好看到极致的眼眸,直直的看向他……他们的眸中,亦是恢复了勃勃的生机……亮得教人无法离开视线。
“呵呵……不知,在场的各位,愿不愿意疯狂一把?”洛芷睿的声音,仍然显得有些激动。
“哈哈哈……睿,你这话,算是白问了。这四年来,我们什么疯狂的事情没有做过?难道还差这一次么?”上官秋溟拍上洛芷睿的肩膀,无悔的道。
“呵呵……既然这样,我们就劳烦信鸽朋友帮我们引路了。”脸上重新浮现了温润如玉的笑颜。
“哈哈哈哈……果然是最简单的方法!”上官秋溟又大力的拍在洛芷睿肩膀上。
“嗯!不错!这不但是最简单的方法,而且还是最快捷的方法。”离慕亦是学着上官秋溟的样子,在洛芷睿肩膀上重重的一拍。
“呵呵呵……”室内,一时间,便盈满了希望的味道和激动的笑声。
幽看着这一室的疯子,嘴抽。
瞧这变脸速度……还真不是一般人能赶得上的!刚才一个个还要死要活、没精打采的,如今,才隔了多久?就这般有说有笑的了?
到底是什么人,能对这些个天之骄子们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万俟绝歌将字条重新卷成筒状,放回到竹筒中,走到窗边,放飞……
在鸽子起飞的同时,六道身影,如闪电般,迅速从窗口闪身而去……徒留残影一室……
“陛下!您不能啊!陛下!您的身子不好,不能如此啊!”幽反应过来,大骇,急忙闪身追去。
天哪,这要是劳累过度了,那……后果不堪设想啊!一片小竹林深处,一间简单而又温馨的小院子内。
白衣女子坐在院中抚琴,缕缕琴声,悠悠扬扬的琴声时高时低,伴随着微风荡开在安静的小院子和竹林内……
琴声是好听,但是若是懂琴之人,便会发现,那琴声中,并没有感情……只是有着美妙的音符而已,但是却空洞而无力……
白衣女子熟练的弹着曲,是不是的抬头望向蓝天,仿佛,那里有着什么重要的东西会出现一般……
花想容从小竹屋中走出,到白衣女子身后,轻轻蒙上她的眼:“我不容许我心爱的女子眼中有忧伤……遥儿,按照自己的心走吧……让自己真真正正的快乐起来……”
花想容怜惜的开口,今日早晨,她将鸽子放走之后,便这样一直坐在院中,抚了一上午的琴了……没有感情的琴声,即使是快乐的乐符,也会让人感觉到伤感的……
伊逍遥身子一震,听下手中抚琴的动作。
自己又伤害到他了么?
“容,对不起,我……”
“伊逍遥,我说过,让你面对所有的事情,让你出去,让你去见见他们,让你面对自己的心!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他们还有你自己!”花想容将蒙住她眼睛的双手放到她肩上,轻摇着他的肩膀,低吼道。
他不是不知道,她不出去的原因,大多数是因为他。可是,她越是因为他,他心中就越难受,越愧疚,越心疼。
他自私了四年,拥有了她四年,真的足够了,他很满足了。
可是,外面那些生不如死的兄弟们呢?她,内心深处被强压下去的爱恋呢?
所以,因为爱她,他可以为了她的快乐而失去独自拥有她的机会……因为爱她,他可以和她爱的所有男人一起分享她……但是,他觉得不会退出!绝对不会!
因为,他得亲力亲为的爱她啊。
他不放心将脆弱的她交到别人手中,若是对象是她,对于任何人,他都不信……
唯有一直在她身边,时时刻刻确定她是真的幸福,他才能安心的……
“容……我只是想给孩子们一个安稳快乐的环境……让他们无忧无虑的长大,然后幸福的过一生啊!”若是出去,那就一定是备受瞩目的身份,那样的话,孩子们活得太苦、太累……
“遥儿,你并不是死脑筋的人啊!为何现在来专这个牛角尖呢?”花想容做到伊逍遥身边,将她搂进怀中:“孩子们出去了,有更多人的关爱,有更精彩的世界……若是将他们永远保护到我们的羽翼之下,那么等我们百年之后,成为一抔黄土,他们该如何面对冷酷的世界?难道就让他们在这山野之中,闲适一辈子?或许我们喜欢这山间田野,但那是因为我们看穿了红尘琐事……但是孩子们还小啊!他们的生活,应该更为精彩的才是啊!无论风雨,无论挫折,我们都应该让他们自己去闯闯……”柔声的开导她。
他明白,一个女人一旦成为了母亲,那么首先考虑的,便是她的孩子。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中怕摔了……这样的感情,是每一个母亲的天性!
饶是强大睿智如她,也不例外!
伊逍遥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靠在他怀中,静静的听他说,静静的思考:或许,容说得对,宝贝儿们喜欢的,或许就是外面的花花世界……若是就这样剥夺了他们享受外界缤纷多样的生活,那是不是自己太过武断了……宝贝儿们都那么的聪慧,天赋非凡,那一定不是池中之物的……
许久,伊逍遥坐直身子,看着花想容的眼睛:“容,我懂了。”
花想容浅浅一笑:“呵呵,懂了就好。”握住她的双肩,将她拉近,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柔和的吻:“呵呵呵……这个是对我的遥儿终于想通了的奖励呢!”
伊逍遥回以他一个如春日阳光般的笑靥:“去!你明明就是想吃本夫人的豆腐!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的?”
“哈哈哈哈……原来被夫人发现了啊?那为夫也就不用藏着掖着了!为夫……”花想容话到此处,突然停顿,眸中饱含深意:“为夫就光明正大的吃!”语速之快,在伊逍遥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说什么之时,唇上便被他温热的薄唇覆上。
“唔。”刚想说话,他便吻了过来,属于他的草药香气在她的口齿间扩散。
闭眼,感受着来自于他的气息和甘甜滋味……然后默契的回吻……
小竹屋,缓缓的打开一条缝,四颗小脑袋叠成一条竖线,睁大四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情到深处的两个人。
“闲哥哥,为什么爹爹和娘亲要咬嘴嘴啊?”小守伊低声的问道。
“嘿嘿,他们那是在玩儿亲亲。”等闲坏笑道。
“亲亲?”小守伊歪着脑袋,想了想:“可是,娘亲每次和我玩儿亲亲的时候,都是亲亲这里还有这里呀!”胖乎乎的小手,抚上自己的小脸蛋儿和额头,一本正经的道。
“笨蛋伊儿!只要是用嘴的,都是亲亲!”等闲轻轻揉了揉小守伊的脑袋,正经的解释道。
小守伊歪着脑袋,看着等闲,思考他的话,然后,小嘴一瘪……
“啊!”响亮的童声响彻云霄!
两个吻得忘情的人顿时惊得分开,齐齐的望向声音的来源地。
小竹屋的木门,不知何时已经大开(刚才惨叫声响起的时候,木门被惊吓中的某个小人儿给推开了),四个小宝贝站在门口,等闲捂着手,委屈的看着小守伊,小守伊则是无辜的看着等闲,呃,至于无忧和天泽,两人云里雾里的看着等闲和小守伊。
“闲儿,你怎么了?”伊逍遥快步跑过去。她听得真切,刚才的惨叫声,是闲儿的声音。
花想容也紧跟在伊逍遥身边,关心的看着等闲。他也听得很清楚,是闲儿的惨叫声。
“娘亲,爹爹,伊儿她咬我!”等闲委屈的告状。将印上了鲜红的牙印的小手举到伊逍遥和花想容面前,那神情,好不可怜。
“才没有!爹爹,娘亲,闲哥哥说只要用嘴的,都是亲亲,人家用嘴的,在亲亲啊!”小守伊委屈的辩驳,那神情,何其无辜?
“你这是用牙齿!”等闲得理不饶人。
“哼!”小守伊却不管他理不理的,轻哼一声,将小脑袋转到一边,不看他。
“爹爹,娘亲,等闲哥哥坏银!他骗伊儿,你们是在玩亲亲!”委屈的看着伊逍遥和花想容。别以为她不知道,闲哥哥是在骗人。骗人的孩子不乖……这个是娘亲说的!
花想容和伊逍遥面色微囧。
汗!原来是被发现了啊!
“咳咳,宝贝儿们,谁让你们偷偷看大人办正事儿的?”伊逍遥刻意板下脸。
几双眼睛直直的盯着伊逍遥:“娘亲,什么正事儿啊?”异口同声的问话,表明四个宝贝儿对她口中的“正事儿。”很好奇。
“呃……咳咳。”伊逍遥轻咳,手不着痕迹的从背后伸向花想容的后腰:“这个正事儿呢,就让爹爹给你们说说哈!呵呵,娘亲没文化,娘亲不知道!”
花想容身子一僵,他说?他要怎么说啊?可是,娘子大人的话,又不得不从……算了!豁出去了!
“宝贝儿们啊,正事儿呢,就是爹爹在和娘亲培养感情啊。等你们长大了,遇到了心仪的男子或是女子,那也要这样和他们培养感情的。”
伊逍遥满头黑线……呵呵……还真诚实哈?
“爹爹,什么是心仪?什么又是培养感情?”无忧抓住两个他不懂的词语,“好学”的问道。
“呃,咳咳……”花想容轻咳,心中哀叹,孩子太聪明其实也不好。
不好糊弄啊!
“心仪呢,就是喜欢的意思。培养感情呢,就是让两个人越来越喜欢对方的意思。”
“哈哈哈……伊儿懂了!”小守伊一边拍手一边蹦蹦跳:“爹爹是说,我们对喜欢的人,就要像刚才爹爹和娘亲那样,嘴嘴对嘴嘴,然后就会越来越喜欢!”
“嗯,伊儿说对了哟!”花想容蹲身抚摸小守伊的小脑袋。
“哈哈哈……那伊儿喜欢爹爹,也喜欢娘亲,还喜欢闲哥哥、忧哥哥和泽哥哥。伊儿要和你们培养感情!”说完,就嘟着粉嫩嫩的唇瓣,像花想容的薄唇靠近。
“啊!”小守伊一声惊叫。被人悬空提起!
“小家伙!你是要和老娘抢男人?丫的,你娃娃是欠调教是吧?”伊逍遥将手中的人儿提起到和自己齐平,怒道。
小守伊在空中蹬着两条短短的腿儿,“娘亲!放人家下去!伊儿要和爹爹培养感情!”哀怨的看着伊逍遥,还不知死活的嚷嚷。
“什、什、什么?”伊逍遥傻眼,丫的,这小东西无视自己的警告?还想着‘染指’自己的男人?
“花守伊!”伊逍遥连名带姓的叫着小守伊的名字,“你……”
话还没说完,便被花想容打断:“呵呵……遥儿,好了,别再这样了,小心吓到孩子了。”说完,从伊逍遥手中将小守伊解救出来:“伊儿乖哦,不怕不怕,娘亲不是故意的。”生怕宝贝儿受到惊吓,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
那知,某个小人儿笑弯了眼:“嘻嘻……爹爹,伊儿为什么要怕啊?娘亲那样儿好有趣哦!哈哈哈……”小小的身子,笑得花枝乱颤。
花想容满脸黑线,伊逍遥石化。
感情,她是被这个小不点儿当成猴子来欣赏了?
“哦,对了!”无忧突然恍然大悟的惊叫道:“伊儿,忧哥哥会做娘亲给的那本(玩具大全)上面的‘哆啦A梦’了哦,快和忧哥哥回屋,忧哥哥做给你看。”
“好啊好啊!”一听无忧这么说,小守伊眼冒金光,挣扎这要从花想容怀中下去,和无忧一起走。
花想容和伊逍遥同时松了口气,看着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进屋……可是,这口气还没有彻底松下来,便被提得更高。
因为……无忧在转身之际,留给了他们一个别有深意的眼神。
可怜的两口子一起石化。
这、这这这,这是不是送走了小狐狸,引来了大狐狸?巨寒,这么多年了,对于无忧的性格,他们还是很了解的……恐怕,等无忧娃子来找他们的时候,就不会这么好打发了……
“娘亲,爹爹,我们也进去了哟,你们两个继续培养感情吧!”等闲和天泽善解人意的道。
“呵呵……去吧去吧!”伊逍遥强扯出一抹笑意。
善解人意?若是忽略他们眸中的狡黠的话,还可以说是善解人意,但是,若是加上他们眸中闪过的狡黠,那么就应该是“另有所图”了……
“遥儿,你怎么了?”花想容看着死死盯着木门的伊逍遥,不解的开口。
宝贝儿们的聪慧和腹黑,她不是早就知道了吗?现在不应该有这么大的反应啊,应该早就习惯了才是啊!
“我在想一个特别严肃的问题。”伊逍遥一本正经的说道,但是目光却没有离开过小竹屋的木门。
“呃……什么问题?”花想容被她这么严肃的样子震得一愣,傻傻的问道。
“难道是我和你们的代沟太大,所以才会生出这些小变态的?”伊逍遥偏一偏脑袋,然后转身离开。
花想容愣在原地,额冒黑线。
代沟。好吧,他要淡定!
和伊逍遥相处了这么久,对于她异世的一些词语,他也是知道意思的了。蓝月国皇宫,御书房。
“呵呵……瑞王爷光临,孤王有失远迎,还望恕罪才是。”蓝月国主笑得一脸和善。
“呵呵呵呵……蓝月国君说笑了,您如此尊贵的身份,小王怎敢劳您大驾。”离瑞说得一脸谦恭。
“哈哈哈……瑞老弟啊,咱们哥俩,就不必说这些客套话了吧?”蓝月国君爽朗大笑,然后执起离瑞的手:“来,瑞老弟,快快请坐。来到老哥这里,就如同在你自个儿家一样,千万别拘束。”
“多谢老哥了。”离瑞顺势坐到椅子上,“老哥,实不相瞒,小弟这次过来,其实是为了和老哥商量大事的。”
“哦?大事儿?是何大事儿啊?”蓝月国君疑惑道。
“呵呵……就是关于当今天下的大事。关于这天下,到底该如何分配。”离瑞端起右手边的茶杯,情啜了一口。心中暗骂:该死的老东西,和本王装傻?你以为本王会相信你不知道本王过来的目的?
“哦?”蓝月国君大骇道。心中暗忖:哼!还是把持不住了?想来借助孤王的力量?
“当今天下,只剩下贵国、晨曦国和离国了,本王见离慕小儿狼子野心,有逐鹿天下的野心……实在是担忧苍生受苦,百姓遭罪,不想让离慕小儿的野心得逞啊!”离瑞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圣人模样,激动的说道。
“那……瑞老弟的意思是?”蓝月国主面色不改,淡淡的问道。
“呵呵……老哥哥啊,其实小弟我就是希望您能够借给小弟一些兵力,助小弟诛暴君。”话到此处,稍稍停顿了一下:“事成之后,小弟保证天下还是有三国的存在,小弟甚至可以将原晨国的土地和城池分一半给老哥哥你啊!”离瑞才用利诱的办法。
“呵呵呵……老弟啊,不是老哥不帮你,而是因为天下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若是我蓝月国定数已到,我自然会遵守历史的车轮的前进方向,不会妄图去改变什么的……所以,老弟啊,老哥哥真的是爱莫能助呢!”蓝月国君沧桑的道。
哼!将原晨国的土地城池分一半?别以为自己不知道,他还在和晨国旧时的皇室交往,自己就不信,晨国旧时的皇室真的全部都将复仇放弃了?甘心诚服于他离瑞的脚下?
“老哥哥……”
“呵呵呵……瑞老弟啊,你就别想这么多了……今日让老哥我一尽地主之谊。”
“呵呵……老哥啊,你这次可得见谅了,小弟我还有要事在身,所以不能够有幸和老哥共饮,咱们下次再约时间,可好?”哼!不知好歹的老家伙!
“那,瑞老弟既然有事要忙,做哥哥的也不便强人所难……瑞老弟走好。”
“告辞!”
“君上,为何不先答应他的请求,先诛杀离慕,然后反过来将他杀了,最后一统天下呢?”待离瑞走后,一道黑色的人影从房梁上翩然落下。
“事情哪有你想的这般简单。”蓝月国君转身坐会高坐,“离慕等人的心智比离瑞高多了,而且,他们还有一个逍遥王……那个人,不是一般的可怕呢!”反正,自己见过那个伊逍遥,也败在他手上过,而后回来仔细的想了想,当时他回答问题之时,可以说是滴水不漏。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抓住语言中的漏洞,加以攻破,这样的人,太可怕……
“可是君上,逍遥王不是已经四年没有消息了么?”
“哈哈哈……所以得旁观啊,待到双方都筋疲力尽之时,我们便去坐收渔利,岂不快哉?哈哈哈……”
“呵呵呵……君上果然高明!属下佩服!”竹林深处的一座小院子。
花想容单手将木盆夹在腰和手之间,熟练的推开院子的木门。
“容,你回来了?”伊逍遥在本在院中的小石桌上陪孩子们下五子棋,见到浣衣归来的花想容,温柔的笑开。
“爹爹,你回来啦?”四声童音叠加在一起,奏成了好听的交响曲。
“呵呵呵……对啊,我回来了。”花想容亦是笑得幸福。
这样的日子,平淡而又不失韵味,简单而又让人铭刻心间……真的好幸福。
“宝贝儿们,你们自己下棋哟!娘亲去帮爹爹晾衣服。”伊逍遥说完,起身走至花想容身前。
“呵呵呵……那,就有劳娘子了。”花想容拿起一件衣裳,递到伊逍遥手中。
“贫嘴!”伊逍遥娇嗔。但手还是一丝不苟的结果衣裳,往院子中牵扯的一更细线上晾。
“娘子冤枉,为夫可没有贫嘴。不过,既然娘子这样认为的话,那就算是为夫贫嘴了。”
“什么算是啊?明明就是,好不?”
“呵呵……好,是是是!娘子的话,都是对的。”
“那当然!”
时间,就在平淡而温馨的谈话中溜走,衣服也已经只剩下伊逍遥手中的那一件。
伊逍遥刚要将最后一件衣裳晾起来,一个白色的小东西从天而降到她肩膀上。
“鸽子回来了!”小守伊眼尖的在小东西落到伊逍遥肩上之时,便兴奋的叫道。
“对耶!”无忧、等闲和天泽随着小守伊的叫声,迅速抬头,望向伊逍遥肩膀上的一团白色,语气中亦是难掩的兴奋。
今天早上,娘亲放走鸽子的时候,说它还会再回来的,现在,果然回来了呢!好神奇哟!以前见过的小鸟,从来就没有飞走了还会飞回来的。
伊逍遥手上的动作一顿,打算放下衣裳,将肩上的小东西抓下来。
可是,衣裳还未来得及放下,便“噗哒!”的一声,掉到了地上。
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忘记了一切……脑袋一片空白,世界寂静无声……这就是伊逍遥此刻的感觉。
就那么傻傻的看着陆续翩然而降的飘逸身影,手还僵持着拿衣裳的姿势,只是衣裳已经不再,嘴微微张开,只是却发不出半点声响……
脑海中只有一个声音:他们,他们,他们,他们,他们……反反复复的,就只有这两个字……
而她对面的五人,亦是和她同样的反应。
除了呆滞还是呆滞,出了发愣还是发愣,脑海中亦是只有一个声音:是她,是她,是她,是她,是她……反复来去,也就这两个字……
“你是我亲爹爹么?”稚嫩的童音,将所有发愣犯傻的人的神志拉回。
天泽睁大了眼睛,打量着离慕。爹爹说过,和自己长得很像的人,便是自己的亲爹爹,那么,眼前这个从天而降的人,就是自己的亲爹爹了?
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时,等闲也走到了上官秋溟身前,看着呆呆的望着自己娘亲的男人:“亲爹爹,你么?”和自己长得很像?貌似他和自己长得真的很像呢!
无忧亦是走到洛芷睿身前,温和的笑着:“那你就是我的亲爹爹咯?我是无忧,你知道我么?”
三个男人看着身前和自己有八成相似的精致娃娃,泪水决堤而下。
可是,谁都没有出声回答孩子的话……三个人,直直的跪在伊逍遥身前,悔恨、感激、心疼、愧疚……压得他们什么话也说不出,属于男人的泪水,竟是来得这般的汹涌。
伊逍遥撇开眼,不去看他们。
强装的镇定,可是,微微颤抖的身子和泪光闪烁的星眸,骗不了人……她此刻,并不镇定……
“亲爹爹,你为什么跪下啊?还有啊,娘亲说了,男子汉流血不流泪,不能哭的!”天泽看着离慕,皱着眉头,不满的开口。
“孩子……孩子……孩子……”离慕一把将天泽抱进怀中:“我是你爹爹,是你亲爹爹……可是爹爹做了对不起娘亲的事,爹爹要接受娘亲的惩罚啊……对不起你娘亲……爹爹也对不起你……”这是自己的孩子,遥儿为自己生的孩子……可怜的孩子……可怜的遥儿……该死的自己……
“亲爹爹,那你也做了对不起娘亲的事情么?”无忧看着洛芷睿,认真的问道。
“对,做了……”洛芷睿手抚上无忧稚嫩的脸颊,眼眶中的泪水,落得更加肆无忌惮……
“娘亲说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娘亲还说过,‘浪子回头金’……亲爹爹,只要你是真心悔改的,娘亲会原谅你的。因为,爹爹说了,娘亲是这世界上最大度、最完美的女人。”
温暖的笑意,暖入人心,更是直击洛芷睿的胸口心腔,洛芷睿亦是将无忧抱进怀里:“无忧……是么?谢谢你……爹爹知道了……”这是自己的孩儿,她为自己生的孩儿……多善解人意的孩子……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孩子……
等闲看了看抱在一起的无忧父子,又看了看同样抱在一起的天泽父子,纠结一瞬,直直的在上官秋溟旁边,和他并排跪下:“不用问也知道,你一定也做了对不起娘亲的事情。”
大眼紧紧的看着泪流满面的上官秋溟:“父债子偿,你是我的亲爹爹,我和你一起跪求娘亲的原谅。不过,你能不能不哭,真丑。”酷酷的话语,透露出的是孩童最淳朴的感情,和亲生父亲之间,无法割断的血缘联系……
“好孩子……谢谢,谢谢你……”上官秋溟泪眼朦胧,看着他身边如同自己的缩小版的人儿,心中感慨万千。
这四年来,自己从来就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好的一个孩子……
伊逍遥看着三大三小如此煽情,泪水不由自主的滑落……滴到地上,渗进尘土:“好啊!一个两个的,全把我当成坏人了,是么?呜呜呜呜……你们这群没良心的混蛋?”
身子颤抖不止,然后看向花想容:“还有你!你竟然给他们说了这些……呜呜呜……你这个混蛋!呜呜呜……感情,这么久,就我一个人在当坏人,你们,都是好人!呜呜呜……”心疼,委屈。
掩抑了四年的感情,如今被激发出来,伊逍遥无力的滑倒在地上,委屈的大哭起来。
“遥儿!没和你说,对不起。可是,我不能那么自私的不让孩子们知道,他们的亲生父亲另有其人啊!”花想容蹲身,将伊逍遥揽进怀中。
的确,他从等闲、无忧和天泽懂事起,就和他们说了他们亲生父亲的事情……他告诉他们,那是他和他们之间的秘密,不能让伊逍遥知道……如今,也见面了,那就该是孩子认祖归宗的时候了……他知道,这样做,遥儿很有可能会怪他,但是他不后悔……唯有这样,才能让她从蜗牛壳中钻出来……
或许,刚开始是会有些痛,但是却不会一生后悔啊!她的后悔,他承受不住啊!
“遥儿……不要这样……坏人是我们。”上官秋溟心疼的看着伊逍遥。
“对,遥儿,千错万错,全是我们的错……只是,苦了你了……”洛芷睿亦是满眼的心疼。
她将三个孩子拉扯到这么大,得吃了多少苦啊……特别是,这三个孩子,长得和他们三个那么相像……即使她想忘掉不快乐,想逍遥自在的过她的生活……当看到三个孩子的容颜时,那该多么的难过……
“呜呜呜……哇呜呜呜……”揪紧花想容的衣襟,嚎啕大哭……听见他们这般顺着她,这般任由她无理取闹,她还是心疼啊!
“乖,哭吧!哭完了,一切就都好了……哭吧!”花想容用温柔得能溢出水的声音,安抚她的情绪。
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如同哄小宝贝儿入睡一般,轻轻的拍打着她,让她知道他一直在她身边……让她有安全感。
不知哭了多久,哭声渐渐变成了啜泣,两只眼睛如同兔子眼一般红彤彤的。
从花想容怀中抬起头,看着任然跪在地上的三大一小四人,“你们还跪着干嘛?起来啦!”因为过久的哭泣,嗓音有些沙哑,而且还带上了大哭过后的鼻音……
大哭了一场,如今是好多了,想不通的、委屈的,全都被泪水清除了个干净。
地上跪着的四人眼中亮光闪过。
这,是意味着没事儿了么?他们是得到饶恕了么?
愣愣的起身。
等闲刚起身,便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地上,还好上官秋溟眼疾手快,将他一把捞到怀中:“儿子!你怎么了?没事儿吧?”焦急的声音,哪儿还有一点儿酷哥的架势?
“没事,没站稳而已。”被亲爹爹抱在怀中,等闲有些脸红。呜呜呜……自己的形象,这下可全部给毁了!
“活该,谁让你那么讲义气?这下知道疼了吧?”伊逍遥低吼道。
可是眼中的心疼那么明显,瞒不了人。
“伊儿……”离枫见暴风雨已经过去,轻声的低唤着伊逍遥的名字。
好久了……好久了……恍若隔世一般,终于,再次见到心心念念的人儿了……可是,为何嘴却这般笨拙,来的路上一直想到的要和她倾诉的话语,现在却一个字也没有了……
“枫……”伊逍遥将视线落到红衣妖娆的离枫身上。
他,瘦了好多……
再将视线从在场的男人们身上一一划过。
他们,都瘦了好多……
是因为常年在漯河中泡着,然后还得处理那些世俗琐事……最后还得惦记着自己这个没心没肺的人……心疼,再次袭来,伊逍遥敛下眼眸:“我,真的不值得你们如此这般对待的……我就是一个无良的女人……”愧疚的说出她心底的话,貌似又有要哭出来的迹象……
“不!小九,你值得!因为在我们心中,你就是最最最,最好的,因为,我们……爱你。”洛芷漓纠结半晌,终于还是说出了爱。因为,他知道,若是此刻不说明白,不让她心中早有打算的话……那么,很有可能,她会再一次丢掉他们的……
伊逍遥猛然抬头,看向洛芷漓。
他的眼中,满满的都是认真,满满的都是深情,满满的都是无悔,满满的都是期待……满满的,都是……脆弱。
“……”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漓,你别开玩笑了!”么?可是,这样的话,他眸中应该马上便会出现绝望吧!
说“我不爱你们。”么?可是,这和心中的想法是相背离的……面对他那么炽热的眼神,她无法说出的。
说“我也爱你们。”么?呵呵……虽然这是自己心中的真实感情,但是,还没有勇气说出来呢!
所以,她只能无言以对,只能撇开视线不与他对望。
可是,刚撇开视线,便再次浑身颤抖……
她,看见了什么?
她,看见了谁?
她,不是在做梦吧?
“遥……”缓缓下降的青衣白发的男子,轻声开口,温柔而痴迷的唤着她的名字。
似是从雪山之巅传来的声音,如今却没有了一丝半点的冰冷。仿佛,那些寒冰,都变成了柔水,柔柔的,清清凉凉的,那么美,那么美……
“绝、绝、绝……”声音,喉咙似是被什么卡住一般,愣是只能发出一个音节。
万俟绝歌降落到她身前,“遥……我回来了,我,回来了……”紧紧的看着她的容颜,像是要将过去四年的时光都补上一般,怎么也看不够,怎么也看不够……
“绝歌……绝歌……”伊逍遥缓缓的伸出柔荑,覆上他俊美无铸的脸颊,感受到冰冰凉的触感,神识猛然恢复。
猛地扑到他怀里:“哇呜呜呜……绝歌,绝歌,绝歌!”一边大声的哭着,一边喊着他的名字。
“是我,我在,我回来了!”将怀中的人儿揽进,她唤一声,他便答一声。
头埋进她的脖颈间,贪婪的呼吸着属于她专有的馨香,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体温……
“哇呜呜呜……真的是绝歌!呜呜呜……我的绝歌,真的是我的绝歌!”不要喉咙般的大哭。
四年的思念……四年的心殇……四年的痛……终于,全部都一股脑的倾泻而出……
她哭得响彻云霄,肝胆寸裂……
他用柔情似水,坚定执着,将她紧紧环抱……
天地间,就只剩下相拥在一起的两人……
幽在万俟绝歌身后,眼眸中闪过失望。
原来,这就是令陛下不要命的女人。心中冷笑:呵呵呵……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女人呢!原来只是一个眼泪做的皮相绝美的女人……
再看看一屋子的俊男和可爱的小娃娃。
离皇、离国国师和一个黑衣男子显然是之前哭过了,眼眶红得厉害。而其男人,都心疼的看着陛下怀中的女人……这个场景,虽然诡异,但却透出一种难以言表的气氛。
难道,是表面上的错觉么?这个女人如今不在正常状态之下?
而更让他吃惊的,还有。
“娘亲,呜呜呜……娘亲……呜呜哇呜呜呜……”小守伊显然是被伊逍遥的大哭而吓到了……回过神,走到伊逍遥身边,拉扯着她的衣角,可怜兮兮的唤着她的名字,可是却也止不住跟着她亲爱的娘亲一起哭了起来……
等闲、无忧和天泽也早就从各自的亲爹爹怀中挣扎下来,跑到伊逍遥身前,拉住她的衣裳:“娘亲别哭,泽儿心疼!”稚嫩的童声,也带上了些哭腔。
“娘亲,你是大人,不哭。”等闲的本想保持酷酷的声音,可是,那一丝的颤音,却让他无论如何也酷不起来。
“娘亲,你已经哭了很久了,嗓子会疼的,若是嗓子哭坏了,你还拿什么为我们唱歌呢?”无忧软绵绵的说道。
伊逍遥一听宝贝儿们的声音,哭声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还更加大声了。
“哇呜呜呜……哇哇哇呜呜呜呜……”就连哭声,也有了沙哑。
她也想停下的啊!可是,为何越是逼自己不哭,就越要哭呢?
花想容、离慕、洛芷睿和上官秋溟一件情况不对,立即抱回自己家的娃。
“伊儿(闲儿)(忧儿)(泽儿)乖,到爹爹这里来。”几乎是同步的动作,同步的声音,和同样的话语。
四人的默契程度,岂是一个“高”字了得?
“遥,别哭了……别哭了……我会担心的。”万俟绝歌听出她声音中的异常,轻声的安慰道。
“哇呜呜……”果然,他话刚出,怀中的人儿便止住了哭泣。
只是……为何哭声会这般戛然而止,而且……她的身子,为何软得没有了骨头一般?
万俟绝歌瞳孔微缩,“遥、遥,你怎么了?”嗓音中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
其余的人也感到了不寻常的气息。目光紧紧的锁定到伊逍遥身上。
“……”毫无反应。
“遥!”万俟绝歌将她的身子和自己拉开写距离,只见她脸色惨白,已经昏了过去。
“遥!”惊慌失措的大叫,将她软绵的身子横抱到怀中。
“遥儿(伊儿)(小九)!”几个男人焦急的闪身到万俟绝歌身边
“给我!”花想容将小守伊迅速放到地上,伸出手低吼道。
“哦?嗯!”万俟绝歌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将伊逍遥给他,迅速将怀中的佳人递到花想容的怀中。
花想容抱过伊逍遥,右手迅速搭上她的脉搏,一边把脉一边向屋内而去。
所有人都紧紧的跟在花想容身后,大气不敢喘一个,浑身也或轻或重的颤抖。
刚才因为相逢的喜悦,全都被伊逍遥这一昏迷给吓没了……如今,个个都是心惊胆颤的。
幽彻底石化。
天哪!离皇的孩子、离国国师的孩子、黑衣男子的孩子,还有……那个白衣的,貌似是举世闻名的‘神医公子’吧?他的孩子……他们的孩子的娘亲,全部都是……都是一个女人?而且,他们还都知道!然后,还这么宝贝儿那个女人!
天哪!陛下这到底是爱上了一个怎样的女人啊?
来的时候,陛下就因为强用了内力,身子受到了损伤,吐了血……所以,不得已在半路停下来休息,让离皇他们先行,在沿路留下标记。
可是还没休息到一炷香时间,陛下又要启程。自己死活磨着陛下让自己带他,他为了早些赶到,才勉强答应……但是一看到离皇他们留下的到目的地的标记之后,他死活不肯让自己带了……
这般拼命,就只是为了见一个有妇之夫?而且还是一个和好几个男人有着密切关系的女人!这让他心中大为不平啊!
四个小娃娃见到娘亲昏迷,心中害怕、担心,却都不哭不闹的静静坐在屋子一角的凳子上,紧紧的将目光放到娘亲的身上。
以前,家里也来了重症患者,他们吵闹的时候,娘亲就会说:“宝贝儿们,安静一点儿,病人需要休息。而且,只有你们保持安静的环境,爹爹才能更好的为病人看病啊!”
娘亲的话,他们都记得,所以,他们得乖乖的,安安静静的,好让娘亲好好休息,好让爹爹能够更好的为娘亲看病……
“容,怎么样?”离慕见花想容收回替伊逍遥把脉的手,便第一时间抓住花想容的肩膀,急急的问道。
“没事儿,虚惊一场。她只是情绪起伏太大,然后有强行压制自己的感情,所以才会突然血气不顺,昏迷的。”还好没事儿啊,现在想起来,后怕都还在。
众男人终于送了一口气。
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啊……
“你们先陪陪她,我去熬一点儿润嗓子的药,待会儿她醒了,嗓子铁定会很疼的。”花想容说完,便将几个小家伙带着,出门去。
刚走到门口,看到板着一张脸的幽,眉头微蹙:“这位仁兄,可否帮在下一个忙?”不知为何,就是感觉他对遥儿似乎有不满,而这一点,让自己非常的……不爽!
“这……”幽将目光投向万俟绝歌,表明他是万俟绝歌的人,所以帮与不帮,还得看万俟绝歌的意思。
万俟绝歌淡淡的看了一眼幽,“去吧。”仅是短短的一瞥,又将视线拉回到伊逍遥的脸上。
“是,陛下。”幽恭敬的向万俟绝歌躬身行礼,然后转身跟到花想容身后。
花想容听见幽对万俟绝歌的称呼,眸光一闪。
陛下……他应该没有听错的吧?绝歌是……哪一国的皇帝么?离国和晨国可以排除,那么剩下的,便是蓝月国和晨曦国……蓝月国的话,似乎也不可能,那么,他便是晨曦国的皇帝了……
“仁兄,如何称呼?”花想容头带着四个小不点儿走在前面,头也不回,之时淡淡的问着身后的人。
“回神医公子的话,叫属下幽,便好。”
“嗯,那就劳烦幽替我陪四个小孩子玩玩儿,我要煎药,没空照看他们。”是绝歌的人,那么便可以放心的。
凭着绝歌对遥儿的感情,他绝对不会把不信任的人带到这里来寻遥儿的。
“是,属下遵命。”幽任然是恭恭敬敬的,然后对着四位可爱的小朋友道:“请……小小姐和小公子们和幽在一起玩儿耍。”他蹲下身子,略微忖度了一下要叫他们什么,然后找到一个比较适合的,恭敬的对着四个小人儿道。
四个小人儿看着眼前的幽,然后将一起歪着小脑袋看向花想容。
当接收到花想容眼中的一缕幽光之时,四个小人儿心下了解,四双水汪汪的眼眸中一同闪过和花想容眼中的幽光相似的光芒:“好啊!”异口同声。甜甜软软的声音,让人心神一荡。
可怜的幽,注定要当炮灰……因为他一直低着脑袋,一副“俯首甘为孺子牛”的样子,所以没看见一大四小眼中诡异的光芒。若是他知道……朴实淡雅的房间内。
不大的床榻上,安静的睡着一个绝美的女子。
恬静婉约的容颜,却似天上的星辰一般耀眼美丽……
晶莹剔透的皮肤,精致无暇的五官,长卷的睫毛如密梳一般,在睫毛下投放出一个阴影,蜜唇湿润粉嫩,琼鼻小巧精美。每一寸肌肤,都是上帝最杰出的作品。
六位风华各异的男子静静的坐在床边,有的是直接坐在床沿上,有的是坐在床边的矮凳上,痴迷的目光,一直看着熟睡的女子……贪婪的想要将她的容颜刻进灵魂的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女子黛眉微颦,低吟一声。
“嗯,绝歌绝歌不要!绝歌,不要死,不要!”沙哑的嗓音,不安的睡颜,立即将一屋子的男人惊回了神。
万俟绝歌听见伊逍遥叫着自己的名字,迅速伸手握住她的柔荑:“遥,别怕,我在这里。我没事,你不要怕!”伏低身子在她耳畔柔声软语,轻声的语调,但是却奇迹般的让不安稳的人儿安静了下来。
其余五位美男看着两人紧握的手,心中淡淡的失落,但是却没有任何人嫉妒或是恨的。
只要她开心,那就好。只要她开心,那就好……
“枫……对不起……别哭,别哭……对不起……”不知过了多久,伊逍遥又开始叫着离枫的名字。
离枫欺身到她身前,“伊儿,怎么了?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啊!我没有好好的保护你,让你一个人受了这么多的委屈……伊儿,别说胡话,你是存心让我心疼的是不是?只要在你身边……我就不会哭啊……”
难道,自己在她眼中就是一个爱哭鬼么?连做梦都梦见自己再哭么?呵呵呵……不过,能入得她的梦的话,爱哭鬼又怎样呢?即使是爱哭鬼,也行啊!
伊逍遥似是听到了他的话一般:“嗯,你要一直在我身边……我要你一直在我身边……不要你哭了……你的眼泪,好难过……好烫……”断断续续的说着“胡言乱语”,最终,归于沉寂。
“漓!”又不知过了多久,伊逍遥突然惊叫一声,眼角有水迹溢出,一张小脸,虽然熟睡着,但是却眉头紧蹙。
“小九,我在我在。怎么了?怎么了?”洛芷漓大惊一场,赶紧到她身边。
万俟绝歌将他握着的她的柔荑交到洛芷漓手上,然后给洛芷漓让出一个位置。
“漓,很痛,对不对?呜呜呜……可是,你救了我,我心却痛了……好痛,好痛……”小手胡乱的抓着胸前的衣襟。
“小九,不痛,真的不痛……你也别心痛,我皮糙肉厚的,一点儿也不痛……”听了她口中的喃语,洛芷漓突然想起,那次他们遇到地震的时候……只有那次,自己才救了她……原来,她一直都没有将自己忘记啊?
“骗子……骗人……”底喃出两个词,然后便沉沉的睡去。
洛芷漓轻轻的抚摸着她那张嘟囔着嘴的小脸,“不是骗子……没有骗人,真的痛……只要你没事儿,我就感觉不到痛了。若是你有事儿的话,那才叫痛呢……”
虽然伤得很重,但是现在想起来,真的觉得不痛的,反而觉得那时候是他一生中最幸福的日子……那段时间,那短短的一个月,就是支撑着他这四年来一直不放弃,一直活下去的动力……所以,那此受伤,对于他来说,真的可以算得上是恩惠了……
这一次,倒是没有很快就被什么事情惊醒。一直沉沉的睡着……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之后,她脸上的表情又开始有了变化。
小脸上,苍白褪去,爬上了淡淡的红云……然后有像是无奈一般的神色。
一盏茶功夫之后,“慕、溟和睿,他们三个,是狼!呜呜呜……上完也就算了,还留下了种……最讨厌了!”埋怨一般的底喃。
虽然音不大,但是这话到了洛芷睿、离慕和上官秋溟三人耳中,那可就掀起了惊涛骇浪……脸色霎时一白。
天那,她还在恨他们呢?一直就恨着他们么?
可是,就在他们胡思乱想,自己吓自己之际,伊逍遥又再次开口:“嘻嘻……闲儿、忧儿和泽儿好可爱!长得和他们好像呢!原来,他们小时候就是这般可爱的么?可是,为什么长大以后,就变得让人又爱又恨了呢……不能一直可爱下去么……嘻嘻……不过,又爱又恨也很好啊!真的很喜欢……”
此话一出,刚才还如同置身地狱的三人,顿时升上天堂……她说,又爱又恨……爱?呵呵呵……她还说,真的很喜欢?呵呵呵……
万俟绝歌、离枫和洛芷漓看着三个表情在一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三人,相视一笑。
可是,刚笑完,他们便愣住了。
刚才的感觉……为何这般默契?而且为何会觉得以后漫长的一生中,大家还会更加默契……对了,是因为她!她将他们联系起来了,将他们所有的人,紧紧的、紧紧的联系了起来。
伊逍遥刚说完三匹狼,又开始说皱眉:“还有夜……夜那个表里不一的家伙……表面上看去是最容易对付的……可是,却是隐藏得最深的……夜……夜……夜昏迷不醒了,我好担心……快些醒过来啊!不然,我一定跑到你身边,将你揪起来,狠狠的打屁屁!”说着,小手还配合着乱舞两下。
但是由于右手被离枫紧紧的握着,只能挥舞着她的左手……
“呵呵呵……看来,到最后,大家都可以幸福呢!”万俟绝歌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她心中,只怕是全部都有的,如若不然,不相干的人,便不会入她的梦了……
“哈哈哈……是啊。谁说不是呢!”离慕也低声笑道。既然她全部都有感情,那么就所有人都陪在她身边好了……都陪着她,让她在这里将两世的幸福都装得满满的……
这一刻,大家虽然什么也没说,但是却在心中达成了一个默认的协议……一个他们一起给她永世幸福的协议……一片小树林中。
幽正抱着小守伊,单手爬树。
而等闲、天泽和无忧则是在属下冷眼看着。
嘿嘿……爹爹交代给他们的任务,就是好好的将这个看起来不讨喜的叔叔给捉弄一番……嘻嘻,爬树?他们四个人出马,能有这么简单的事情么?
“幽叔叔,你能快一点儿爬不?伊儿都等了好久了呢!”小守伊瘪瘪嘴,幽怨的道。
“呃,伊儿啊,幽叔叔已经……咳咳,那幽叔叔快一点儿好了。”本来,他是打算说他已经是最快速度了,可是一接触到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中饱含的水雾,马上又把要说的话给吞了回去。
开玩笑,他如果说不能再快了的话,那他绝对相信这个水做的人儿会马上哭给他看的!
所以,为了不让她哭,他也就只能认命的加快速度了。
真是的,没想到这孩子这么难伺候。说要他抱她上去掏鸟窝,可是当他打算用轻功飞上去的时候,她眼中马上就浮上了水雾,可怜兮兮的对他说:“幽叔叔,可不可以不飞飞?伊儿怕怕!”
结果,当然就不能用轻功了啊,认命的带着她,徒手爬树去掏鸟窝……可是,现在她嫌慢了……
终于,经过幽不懈的努力,终于到了鸟窝的所在地。
“小伊儿,幽叔叔这就给你掏鸟窝哈!”面对这么个娇小可爱的人儿,幽自然也是变得柔肠满肚,轻声对着怀中的小人儿道。
“呃,等等!”当他伸出的手,刚触碰到鸟窝的边缘之时,怀中的人儿突然出声。
“小伊儿,怎么了?”不解的看向怀中。有哪里做得不对么?掏鸟窝不是麽?他就是在掏鸟窝啊!
“幽叔叔,你说小鸟或是鸟蛋会不会有娘亲的?”小守伊歪着脑袋,认真的看着幽。
幽收回手,将怀中的人儿向上托了托:“当然是有娘亲的啊!”唉,其实这样单手将小人儿抱在怀中并不难,但是难的,是他们现在正身在树上,他脚踩着树的枝干,又没有多余的手去扶树干,能稳住身形给她掏鸟窝,已经是很难得的了。
这个小娃儿倒好,一点儿也不体谅他的难处,就在他刚要成功的时候,居然叫停?白费了那么久的功夫。若是待会儿又要早平衡感的话,那又得花些时间了。
虽然心中有些埋怨,但是他还是认真的回答了她的问题。
因为,这是陛下交给他的任务啊!
“哦。”小守伊脸上突然闪过失望,低低的答了一声。
“怎么了?”幽再次不解的看向怀中的小人儿。小鸟或者是鸟蛋的娘亲,当然就是老鸟了啊!这有什么值得失望的?还是说,小人儿并不知道鸟儿是有娘亲的呢?
“唉!幽叔叔,我们还是下去吧!不要掏鸟窝了!”口气中任是有着淡淡的失望。
“呃,为何?”幽不淡定了!辛辛苦苦爬了这么久,她居然就在快要成功的时候让自己放弃?不带这么玩儿人的!
“幽叔叔,你真笨!”小守伊像模像样的白了幽一眼,然后摇头晃脑的开始为幽“上课”:“小鸟或者鸟蛋,它们都是有娘亲的。要是我们把他们带走了,那他们的娘亲回家来,寻不到它们的话,该是有多着急啊?你想想,要是伊儿突然不见了,娘亲寻不到伊儿,那得哭死的!”
“呃,所以,小伊儿是为了不让小鸟或者鸟蛋的娘亲担心,才不要的么?”幽诧异的看着怀中摇头晃脑,俨然一个小夫子模样的人儿,心中震惊。
这么小的孩子,就如此懂事了。真是可爱得紧。
“对啊!”
“呵呵……那好,幽叔叔带伊儿下去。”说完,又单手将小守伊抱在腰侧,认认真真的爬树而下。
这次,幽显然是耐心多了。因为,他发现了怀中人儿真的很可爱……
“哈哈哈……闲哥哥、忧哥哥、泽哥哥,伊儿回来了。”小守伊一下地,便跑到三位哥哥身前,甜甜的叫道。
幽脸上露出一个浅笑,真是个可爱的小娃娃。
可惜,小守伊是背对着他的,若是面对着他,他一定能发现,某个“特别孝顺”的孩子,诡异的朝着三个哥哥眨巴眨巴了眼睛。
“呵呵……既然伊儿不要小鸟或是鸟蛋了,那么我们回家吧!”等闲说着,就牵着小守伊的手,准备回家。
“等等!”这时候,天泽却喊停了。
“呃,泽,你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么?”等闲转过头,看着天泽,不解道。
“闲,你忘了?家里的柴火不多了,我们要是砍些柴回家,爹爹和娘亲一定会很高兴的!而且,今天家里来了那么多的人,应该要烧很多柴火的!”天泽打量这周围的大树,兴奋的说道。
那样子,像极了希望得到爹娘表扬的孩子。
“哦,对哦!”等闲恍然大悟,“那我们就砍柴吧!”
“可是,没有斧头啊!斧头要家里的厨房里面才有的呢!”无忧皱眉,略微失望的道。
“那就回去拿啊!”等闲自然的接过话题。
“拿?要是回去拿的话,就会被爹娘知道了啊。那怎么还会有惊喜呢?”天泽白了他一眼。
“啊?那要怎么办啊?呜呜呜……”小守伊略带哭腔的问道,说完,大有就地哭一场的趋势。
“呃,小小姐别哭,小公子们也不必烦心,让幽来吧!”幽看着这几个如此孝顺又懂事的孩子,心中的感动难以言表,所以自告奋勇的为他们“排忧解难。”
“幽叔叔,你真的有办法么?”四双大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幽。
那仿佛是看救世主一样的眼神,让幽心中成就感大增:“呵呵,幽叔叔当然是有办法的!”说完,变从腰间抽出佩剑。
将内力往佩剑上一运,挥剑就斩向旁进的一棵大树。
银光闪过,大树被拦腰伐断。
“哇哇啊!”小守伊蹦蹦跳着拍手:“幽叔叔好棒!幽叔叔好棒!”
无忧、等闲和天泽亦是满脸崇拜的看着他。
“呵呵……怎么样?要多少,直接和幽叔叔说就好了。”看着孩子们崇拜的目光,幽自然是有些得意的。
“幽叔叔,我们不要很多,十来棵树就好的。”无忧缓缓的说道。
“好,我这就给砍。”
于是乎,某人专门用来杀人或是保护主子的佩剑,开始在小树林中大展拳脚,不到一炷香时间,十二颗大树陆续躺下。
“呵呵,好了。”幽走回四个小人儿身边,准备收回佩剑。
“还没有啊!幽叔叔,还没有好呢!”小守伊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望着幽。
“呃,没有好?这不是十二棵树了么?不说十来棵就好的么?”幽又不解了。
此话一处,四个小人儿看白痴一样的看着他,异口同声:“幽叔叔,你不会就打算这样拿回去烧吧?”说完,同时翻了一个像模像样的白眼。
“呃,是哦,那要怎么办?”幽被他们看白痴的眼神看着,突然也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蠢蛋。
“当然是将所有的树全部砍成一小块一小块的,能放进灶膛里面烧就好了啊!”天泽理所当然的说道。
“哦,这样啊,幽叔叔懂了,这就砍。”
于是乎,某人开始将看倒的大树慢慢的肢解……这下,万万就没有之前简单了。将那么多的大树,全部砍成小块儿,可不像砍树那么简单的。
一刻钟过去……一棵树还没有砍完。
两刻钟过去……差点儿砍完一棵树了。
三刻钟过去……已经在开始砍第二棵树了。
一个时辰过去……两棵树勉强砍完。
“幽叔叔,伊儿的腿好酸哦!”小守伊在一旁软绵绵的道。
“呃,腿酸的话,那你们就先回去。”幽估摸了一下时间。天哪,竟然让这么小的娃娃整整的站了一个时辰之久,真是太不应该了。
“可是……树怎么办?”小守伊的眼神落到树上,有些无奈。
“呵呵呵……树就交给幽叔叔好了,反正你们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回去吧!”幽露出一个和善的笑颜。
“哦,那好吧,幽叔叔再见。”小守伊说完,转身便离开。
“幽叔叔再见。”等闲、无忧和天泽异口同声的向幽告别。
“嗯,再、再见。”幽看着四小人的背影缓缓消失。
再见?是再一次相见的意思么?
唉!幽甩甩头,管他呢,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将所有的树都给看完咯!黄昏将至,天色暗沉了不少,而床上的人儿,丝毫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
“容!你快过来看看,伊儿到底是怎么了?为何都快三个时辰了,还没有醒来呢?”离枫焦虑了。
话音刚落,一阵甜软的童声便闯入:“伊儿在这里啊,伊儿没睡啊!”小守伊走到离枫身边,双眼亮晶晶的望着他。
“呃……这、这……”离枫云里雾里。
这个小丫头,应该就是容的女儿了,呵呵……伊儿还真是会生孩子,每个孩子都生得和亲爹爹有七八成的相似……不知道以后,自己和她的孩儿……呃,貌似想远了……
“呵呵……枫,这个是我的宝贝女儿,名叫守伊。”花想容拍拍离枫的肩膀,轻笑道。
“呃……守伊?伊儿?”离枫嘴抽。貌似如今,就自己一个人叫她伊儿的,可是现在又有了一个小伊儿,那该怎么叫啊?
“你就直接叫娘子不就成了?”花想容唇边任然挂着浅笑,为离枫出主意。
“呃,容?你……”离枫惊愕的看着花想容,他说让自己直接叫娘子?自己想倒是想,可是……八字还没有一撇呢!
花想容看穿他的心思,移开眼,在屋内的众位美男身上一一扫过:“大家若是想唤她做娘子的话,那便要多加努力哦!这个得靠你们自己,我可帮不了你们!”说完,便轻轻的俯身,在伊逍遥额头上印下一吻,回味无穷的道:“啧啧!我可是已经可以光明正大的唤她娘子了,呵呵呵……”结尾一句爽朗的笑声,将众人心中对他的感激之情打消无余……
这个就是所谓的幸灾乐祸加上奚落么?
“哼!我一定也会成功的!”离枫闷哼一声,酸溜溜的道。
“我也不会放弃的。”洛芷睿静静的看着伊逍遥成熟了许多的容颜。现在,是越发的不能将自己的视线从她身上移开了。所以,为了一直能够看到她,自己一定要多家努力才行!
“我亦然。”洛芷漓轻笑着道,经过这四年的“生离死别。”自己还有什么看不开的呢?只要有她,什么都可以……
“咳咳……我和她,是有了孩儿了,所以,无论如何是不可能撇下我的。”离慕的鼻子简直就能翘到天上去了……现在发现,当初的一夜荒唐,其实挺不错的……当然,要撇开她离开四年之久的事情来看。
“我也有王牌。”上官秋溟将视线放到坐在一边乖乖的和无忧、天泽一起下棋的等闲身上,露出欣慰的神色。呵呵……这个世间最好的孩子,遥儿无论如何都无法丢开的呢!
“我虽然没有孩儿,但是,我相信,遥是不会丢开我的……”万俟绝歌脸上挂起了灿若秋华的浅笑。呵呵,他从四年之前,就已经明白了遥对他的心意,所以现在自信十足呢!
“那好啊,我就是拭目以待,看你们谁最先获得叫她娘子的权力。”花想容抱着守伊,斜靠在墙上。
呵呵……自己四年的独自拥有,现在的时光,就让给他们吧!不过,自己可不想让遥儿离开自己的视线,所以,把最近的位置让给他们,自己就站在这里看着就行了。
没人看见,伊逍遥盖在被子下面的手轻轻握成了拳头。
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应为震惊和感动……没想到,他们也全都爱上了自己,爱上了自己这个没心没肺没肝没胆的女人……感动他们竟然不惜一起来分享自己……还是那句话,这样,真的值么?
“对了,夜的情况怎么样?”花想容突然想起那日看到的消息……夜昏迷了四年……
“唉!还不是老样子?我们出来的时候,他还在没有醒来呢!他的命,全靠药物吊着……不然,恐怕早就……”一说起离夜,离慕满身的忧愁。
从小,他最珍惜的,便是和枫也夜的兄弟之情……还记得当初,那个所谓的大哥将年仅八岁的他扔到蛇窝里去。那时,他真的很怕,很怕……是夜和枫不顾性命的带着火折子和一大堆柴火跳进蛇窝……他们三个,大玩了一场“火烤。”活蛇的“游戏”,终于等到老师焦急的赶来,将他们救了出来……
那时,枫六岁,夜才五岁……从那以后,他就发誓,要好好的照顾夜和枫了……可是,虽然给了他们尊贵的身份和足够的自由,但却没有关心他们心中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他们三个都没有母妃,所以,性格都会比较古怪别扭……但是对于兄弟之间的情谊,三人都心照不宣的相互守护,相互扶持着……
“等遥儿醒来之后,我们便商量商量,什么时候回京。我为他诊治看看……若是真的不行的话……那让他见遥儿一面,当作完成最后的心愿……”花想容沉重的说道。
自己是他的表兄,况且从小可谓是一起长大的。想到要失去这样一个重要的兄弟,心中便像被什么压着一般,难过得快要透不过气来……
花想容的话,自然换来了一室寂静和一室沉思……
沉浸在各自思绪中的众人,竟然没有发现,床上的人儿睫毛在轻轻的颤抖。
伊逍遥自他们说起离夜的时候,心中便又是一抽……夜,那个痞痞坏坏,放浪不羁的人,那个扮猪吃老虎的人,那个率先将自己的伪装看穿的人……
“明日,便启程回京吧!”喑哑的声音划破寂静。
伊逍遥终于不再装睡,不再逃避了,再也不要逃避了!再也不要等到悲剧发生之后才来后悔了!花心就花心吧,愧疚就愧疚吧!不管了!全部都不管了!
他们的幸福,以后自己来给!自己一定会很努力很努力的给他们每一个人一个全心全意的爱!一定很努力很努力的让他们以后的人生都在欢笑和幸福中度过!
“我想去看看他,若是他敢不起来的话,我一定将他剥个精光,然后挂到天安门上,让全世界的人都看看他的果体,让全世界的人,都练习一下艺术魅力!若是他敢不起来的话,我就用眼泪淹死他……”说着说着,泪珠又大颗大颗的掉落,溅在淡蓝色的锦被上,点起一朵朵样式奇特的小花。
“遥儿,你醒了?”上官秋溟离她最近,伸手将她扶起来,靠在自己怀中:“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饿没饿?”不似一贯的酷然,上官秋溟仿佛被洛芷漓上身了一般,用柔得能滴出水的目光,关怀的看着她。
“溟,我没事儿了,我很好。”对着上官秋溟甜甜一笑,然后在将视线从屋内的每一个人身上滑过:“我醒了。睡了那么久,让大家担心了,呵呵呵……不过,你们的担心,我很开心呢!以后,要再接再厉哟!”句末的时候,添加上一个俏皮的尾音。
嗓音虽然有些暗哑,但是并不影响到它的悦耳程度。开朗活泼的声音,让人感觉到生机勃勃,希望无限……
“呵呵,看吧,这个就是一个小坏蛋呢!看我们担心,她倒还这么有成就感,真是气死人了!”嘴里说着生气,但是眉眼中却全是笑意,洛芷睿亲昵的捏了捏伊逍遥的小鼻子。
“睿,我的鼻子可是最完美的比例,要是你把它捏塌了,你得将你自己的一生,全部都拿来抵押还债哦!”伊逍遥威胁道。
“呃……好啊,好啊!我很乐意,来,我再捏捏!”洛芷睿说着,就将手伸过去,要再捏她的琼鼻。
可是,伸出的手,却被一只手在半路揽住。
洛芷睿气恼的转头,看向拉住他手的人。
万俟绝歌一脸无辜的看着他:“睿,你看我干什么?是你自己做错事儿了,你不会还没有觉悟吧?”万俟绝歌眉尖一挑,似笑非笑的看着洛芷睿。
洛芷睿被他诡异的眼神看得浑身鸡皮疙瘩:“我,我做错什么了?”没有做错什么吧?
“呵呵……你不该为了你的个人私欲,而破坏我们的权益吧?遥儿的鼻子,我喜欢得紧,若是被你捏坏了,那你就把你的一生,赔给我怎么样?”哼!占了便宜还想进门?
“赔给你?”洛芷睿傻眼,“呵呵……”讪笑一声:“还是算了吧,我也挺喜欢遥儿的鼻子的,捏坏了我以后看什么啊?”
“你们,怎么都这么奸诈了?一个个的,为什么都变成这样儿了?”伊逍遥眉目瞪圆,看着“勾心斗角”的男人们,真是的,之前不是说得挺好挺无私的么?怎么自己一睁眼,就全变了?
“呵呵呵……因为娘子奸诈,所以我们不奸诈就配不上娘子啦!”离枫更是直截了当的将“娘子。”二字抬出。
“喂!离枫,谁奸诈了,我什么时候奸诈了?”伊逍遥低吼。真是的,自己那是狡诈,好不?奸诈多难听,奸诈二字,多难看?还是狡诈的好。
“哈哈哈哈……大家可都听到了,我的名分,算是这样就给订了,我是进门了。”离枫奸计得逞,高兴得哈哈大笑,桃花眼中光芒大盛,好不妖冶,好不诱人……
伊逍遥嘴抽。靠,自己就居然就这样进套了?丫的,奸险小人!
一屋子的,还没有名分的美男们眼中闪过幽光,嘿嘿,这么简单?嗯,看来哪一天也得诱导诱导这个她开口承认才行呢!本来以为会经历九九八十一难的,没想到,这么简单就成事儿了!哈哈哈……快哉,快哉啊!
伊逍遥突然觉得背后有凉风吹过,一种被人算计的不好预感自心中升起。
“你们、你们在想什么?”警惕的看着眼露“凶光”的美男们,肯定是这群奸诈的美人,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
众人耸耸肩,无辜的看着她。
纯洁的眼神,那叫一个无辜,那叫一个委屈。
控诉这伊逍遥无良的冤枉了他们。
“呃,没什么就算了,呵呵……我饿了。”睡了这么久,的确也饿了。
一听她饿了,众人也就正经下来了。因为,饿着她,可是大事啊!
“饭菜都已经做好了,马上就可以吃的。”花想容浅浅的笑着:“只是,这个座位嘛!貌似不够,所以,就得委屈某些人站着好了。”淡定的丢下这一句,花想容就转身出门。
嗯,自己呢,现在是要去端饭菜,当然,顺便将她平常做的位置的旁边给占了。饭厅。
伊逍遥和花想容就座了,四个小人儿也就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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