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在加雷城中有一位资历非常老的任职书吏的老人,由于试图确认米娅脖子上的铁钥匙跟苍也手中的一样的钥匙具体有什么作用,于是在到达加雷城后稍作休息五人便一同向着城郭东翼三楼的图书室出发。
在对赛雅诺的去向和目的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只能把最后一线希望寄托在名为布夫鲁姆的书吏老人的知识和鉴别能力上了。
就在苍也这么想着的时候,走在前面的基兹梅尔转过头来,长长的披风随之翻飞。
“这里就是图书室了。书吏阁下这个时候应该还没来……”
说着,她轻轻地推开了走廊左侧极为厚重的大门。一瞬间,空气中弥漫着宛如干燥植物一般的香气,但并不会让人感到不适。
门的另一侧是一间十分宽敞的房间,排列着好几列高得直通天花板的巨大书架。虽然图书室这个词容易让人联想到小学或中学的图书陈列室,但是这里的道路上铺着深红色的绒毯,墙上挂着大型油画,营造出一种奢华的气氛,甚至胜过帕伊萨库鲁斯的隐居处的书库。试着把手伸向被打磨过的设计精致的书架,从中抽出一本皮质包装的书,但是书上的内容还是一如既往的欧洲原著,完全看不懂。
把书放回去之后,再次追上基兹梅尔,只见前方有一块四叠半大小的空地,摆着桌子、沙发和大型的安乐椅。乍一眼看上去以为没人在,凑近才听到面向墙壁的安乐椅上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基兹梅尔和米娅停下了脚步,窥探着前方的安乐椅。那里静静地躺着一位身穿黑袍、戴着黑帽、长着长长的白胡子、鼻子上架着一副圆眼睛的老人,应该是自称大贤者的布夫鲁姆没错了。
“唔……看来书吏阁下还在休息啊。那么,该怎么办呢……”
基兹梅尔一脸困惑地自言自语道。我看了她一眼,然后悄悄地抓住安乐椅的椅背,使劲地摇了起来。就在这时,
“哦哇啊啊啊!?怎么了,怎么了啊!?”
老人跳了起来,透过歪了的眼睛看到桐人的方向,再次大叫:
“你、你是红薯小子,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不给你哦,老朽的肉饼不会给你的!”
很难想象吃货同学桐人君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才会被一个老人家这么深刻的记载脑海里,难不成是偷了老人家的肉饼不成,那还真是丧心病狂呢。
对着明明是个npc却在打瞌睡的布夫鲁姆老人,桐人似乎将叹息咽回肚里一样,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
“我不是红薯小子,是桐人啊。还有,我不是来吃肉饼的。”
“唔唔唔……?”
老人将圆眼睛戴正,探头探脑地张望着环顾了一下周围,看到了站在桐人身后的苍也,基兹梅尔、亚丝娜和米娅。接着,敏捷地完成了站起来、理胡须、清嗓子一系列动作。
“咳嗯、咳嗯嗯!美丽的琉斯拉骑士和人族剑士哟,你们找我这个老骨头有何贵干呢?”
苍也似乎看见桐人的最近在轻微的抽搐着,但是代替愣住的几人,桐人再次向老人说:
“就是因为有事才来的,布夫鲁姆爷爷。我们有几件事想请教你。”
桐人用超简化版的语言向四人解释了与这位书吏老人的遭遇,是前几天的一个早晨,桐人翻过加雷城主的寝室想看看是否有可能从后山翻进加雷城这种进攻方式的可能性,但是碰巧遇到了正在烤着肉饼的书吏老人,于是在用一些烤红薯换了老人的半块肉饼后还学到了一个名为觉醒的技能。
果然不愧是邪恶的封闭者大佬,怎么什么好事都遇得到,苍也深深的表示着对眼前的黑衣剑士的嫉妒!
苍也打开储物栏,拿出其中一把铁钥匙。把它放在老人的面前,问道:
“爷爷,你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钥匙吗?”
“呣……?”
布夫鲁姆老人接过钥匙,仔细端详了一会,然后将三角帽子大大地歪向右侧。
“唉……看起来好像施加了奇怪的咒文,但是老朽没见过。”
老人一边再次坐回安乐椅上,一边看向现在依然目瞪口呆的基兹梅尔等人,用长满褶皱的手指了指沙发。
“噢噢,不好意思,让你们一直站着。小姑娘们,请就座。两个小子,那边的桌子上有茶和茶杯,快点准备。”
苍也一脸懵的听着老人的指示,看着一边老老实实的行动的桐人,果然自己是躺枪的对吧...
把抱怨咽回肚里,向着桌子走去。要说从泡茶开始的话难度也太高了,不过大大的玻璃壶里已经盛满了红褐色的液体,也备好了四个茶杯。小心地把茶杯放在银制的托盘上,把茶倒进茶杯,然后端到圆桌旁。
桐人把茶杯一个个放到坐在沙发上的亚丝娜等人的面前,就在打算把第四个茶杯移到自己嘴边的时候,从安乐椅上伸出的手早已抓住了那个茶杯。老人“吸溜”地喝了一口茶,把目光从右手拎着的钥匙上转移到了苍也的身上,像是自言自语般地说道:
“这个钥匙,还有一把一样的吧?”
“哦、哦哦……真亏您知道啊。”
苍也看向米娅,戴着皮面具的少女沉默地从胸口拉出另一把钥匙,递了过来。一边的桐人接过钥匙,为了能让老人看清,所以把钥匙垂了下来。
“嗯、嗯……”
布夫鲁姆老人把左手的茶杯放回桌上,把右手中的钥匙靠近桐人拿的钥匙。铃、铃……共鸣声在图书室中回响着,每一次正面相对,两把钥匙都像活物一样颤动。看到钥匙的反应,老人也毫无畏惧,而是让钥匙逐渐靠近。
说起来,苍也还没见过这两把钥匙贴在一起。难道说,这是那种合二为一之后才能展现真面目的套路吗……。
大脑的一角思考着这样的问题,就在这时。
啪嚓!!
伴随着冲击和银色的闪光,钥匙用不可遏制的气势从我和老人的手上飞走,剧烈地撞击着墙壁和书架。
伴随着剧烈的冲击力,将一边的书架撞的七零八落的,看着零落的书籍堆积成山,已经看不到要是究竟飞到了什么地方去了,无奈之下只能一本一本收拾好,才能把最下面的钥匙找出来吧。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苍也无奈叹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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