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余轩:“这样吗?那,要不我来帮忙吧,毕竟我们是一家人,而且这件事情很重要,再加上这种事情我是有可能解开的,所以应该帮得上忙。
当然,因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一年,能找到的证据不多,可能需要一段时间的查找。”
梁泽燕激动道:“真的吗?我就知道,你肯定是不像传言中这么危险可怕的。可是这不会太麻烦了吗?”
张余轩:“麻烦什么啊?一家人还说这种话,多见外啊。”
梁泽燕:“但是毕竟没有血缘关系呀。”
张余轩:“那还是一家人,就像是一个孩子的父母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他们是一家人,同样的,您是我爸爸的结拜兄弟的妹妹,即使没有血缘关系,也是家人啊。”
梁泽燕又欣喜又感到地说道:“哎,小弟(这里的小弟指的是一个家里同辈中排行老幺的男性)的儿子如今已经大了呀,都知道说这种话了。”
张余轩:“我老早就不小了好吧,家里都是我当家做主的。
算了,不啰嗦了,上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当时残留下来的可以作为线索的东西。”
走上教学楼的天台,发现天台们居然是开着的,天台上是另外一名教导处主任(祈水私立中学的教导处主任有五名),他似乎在查看这里一些疑点。
见张余轩出现,说道:“你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吧,为什么会在这里?现在是周末吧。”
张余轩半真半假地说道:“之前有东西忘在学校里了,就回来那,刚想回去的时候走到教学楼前的空地上时,突然想起我小姑,也就是一年前疑似跳楼自杀的梁泽燕梁老师,觉得有些奇怪的地方,就想说上来天台想想是不是有一些细节我们当时没有看清的,哪知这里没有锁。”
主任见余轩是想到那件事而来的,说道:“你也察觉到了吗?前些日子我才想起来那件事的时候也想起来有蹊跷了,总觉得那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不对,所以就来看看有没有一些线索,虽然说我觉得过了一年就算有也早就不能算了。”
张余轩:“那看来我们的想法是一样的呢,不然一起交流一下发现的问题,在串连起来看看?”
主任:“可以是可以,但是我仍然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对劲,这是还是觉得有很大的不对劲。”
张余轩首先提出观点:“梁泽燕老师,当时是被判为自杀吧,但是问题来了,谁见过有人跳楼时是后背着地的?难道是在跳水吗?”
主任:“那如果是梁泽燕有恐高症不敢面对呢?”
张余轩:“我曾经被她带去过一些很高的地方,比如云南的观光缆车啊,张家界的玻璃栈道啊之类的地方,她从来没有表现出过恐高,所以这不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