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乱哈哈笑道:“想不到还有人知道我们情花谷,真是出人意料。”
零散道人不解道:“听闻你们情花谷,甚少在江湖走动,为何要加入黑衣人组织,助纣为虐?”
公孙乱道:“这天下是当今皇上的天下,是大明子民的天下,而不是你们这群江湖人的天下,侠以武犯禁,朝廷容不得你们。我从情花谷出世,为君分忧,做的是光宗耀祖的事!”
零散道人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手下见真章!”
公孙乱道:“今日便不陪二位了,下次再较量,我们走。”公孙乱见这一僧一道,武功高强,修为深厚,未必能拿下这二人,便带着手下离开。、
零散道人见公孙乱带着手下离去,还想追上去,却被白眉僧人劝住了,白眉僧人道:“不必追了,这些黑衣人组织派了手下,围追堵截前来天剑门助拳的江湖人士,我们留着力气,在天剑门与黑衣人决一死战。”
零散道人点点头道:“好,就照你说的去做。”
白眉僧人对沈念道:“小兄弟,我们二人护送你们去西宁养伤,天剑门一事,要与黑衣人组织决战,异常凶险,你们还年轻,就不要冒着生命危险插手了。”
沈念拱手道:“感谢大师相助,谨听大师教诲。”
五人一同来到西宁,这西宁被黑衣人插手,本来就很乱的西宁,更加的乱了。到了西宁,陈晗、沈念、沈欺霜与白眉僧人、零散道人告别后,三人找了家客栈休息。
沈念专心的照顾沈欺霜,可是,躺在床上的沈欺霜一直都不高兴。沈欺霜气道:“师兄,你变了——”
沈念一脸懵的,问道:“师妹,我怎么变了?”
沈欺霜道:“曾经你,什么都为我着想……”
沈念道:“你一定是恼我方才想抛弃你的,其实不是的,我是想反正我们走不了,也不要拖累陈晗,陈晗是路见不平来帮我,若因为我们而连累他,这违背了侠义之道。”
沈欺霜气恼道:“没错,就算当时你抛弃我走了,我也不会怪你,毕竟我一人死,总好过两个人死,可是,当时,你看陈晗的眼神变了。”
沈念莫名其妙道:“怎么变了?”
沈欺霜羞道:“明明你和他才没见过几面,为什么,你看他的眼神,比看我的眼神,还要深情……”
沈念听到沈欺霜的话,手上端着喂沈欺霜喝药的碗都差点洒了。沈念一头黑线道:“几位师叔和几位师兄弟刚刚被黑衣人组织害了,师妹这个时候谈论这些东西,怕是不妥吧。”
沈欺霜道:“唉……我知道不妥,我也就说说罢了。几位师兄弟,几位师叔被害了又能怎样?我们金针沈家,那里是黑衣人组织的对手,这仇怕是报不了。当初,就怪师傅死要面子,收到了天剑门的求救信,就派这沈家的精锐去帮忙,结果还没到天剑门,我们就快全军覆没了。”
沈念却道:“师妹你这样想就不对了,这黑衣人组织明显要对付的不止天剑门,而是整个武林,我们若不帮天剑门,就会被黑衣人组织逐个击破,更是毫无胜算。绝刀门的惨剧,就是前车之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