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无命赶紧应声:在呐在呐!
白展堂:回头再收拾你!
说完躲到门后。
郭芙蓉进入:你在这儿猫着呐,找你半天,有啥吃的……
还没说完便被躲在门后的老白从背后点穴!
二人将小郭放倒!
你去吧,这边就交给我了!
白展堂:“不许杀人啊”!
姬无命:不杀,去吧去吧……没完了还?
白展堂出了又回:也不许那什么啊,这可是良家妇女,咱是飞贼,不是采花贼……
姬/白:不能跄行!
姬无命:我不跄,你赶紧走赶紧走,我见了你闹心!
白展堂出了又回:小姬……
姬无命无奈道:又咋的啦?
你那儿还有蒙汗药没有?
姬无命拍拍胸口:别的没有,蒙汗药,管饱儿!
大堂大门紧闭,桌上摆着碗筷,佟湘玉和莫小贝眼睛红肿,抽泣不已。
姬无命端上饭菜,和酒,白展堂使眼色,走到一边。
放心吧,酒里菜里,全放上了。
白展堂:放了多少?
五个人的量!
白展堂:哎呀,那会不会有后遗症啊?
姬无命烦躁的瞪眼!
好好好,先吃,先吃。
姬无命:菜都上齐了,两位慢用啊!
莫小贝拿筷,看菜,又哭起来。
佟湘玉:咋咧?
我哥最爱吃爆炒腰花了!
哥!
相公!
白展堂:恩公!哭成一团,
姬无命有些惶急。
哭啥呀?赶紧吃啊,“这菜都快凉了”。
佟湘玉拿起筷子夹菜扔地下!
哎你干啥呀?
佟湘玉:相公,别着急,慢慢吃,不够还有!
姬无命:有啥呀?一共就这么俩菜,吃完就没啦!
没就没吧,我们饿一顿没关系,一定要让相公吃饱了上路。
佟湘玉拿起盘子,准备全部倒地上,被姬无命抢下。
佟湘玉:你想干什么?
姬无命:我……我替您倒!
说完便无奈的倒菜。
“莫大侠,您吃好啊”!
别光吃菜,还有酒……
佟湘玉:你别管了,小贝,“给你哥倒上”。
莫小贝抓起酒壶,欲倒,被姬无命抢下。
三钱银子一壶呐!
佟湘玉:不要说三钱,就是三十钱,三百钱,只要我相公爱喝,我都买给他!
哥!
相公!
白展堂:恩公!
姬无命捂住耳朵,酒壶掉在地上。
姬无命快崩溃了:天呐!您为啥这么狠心,让白发人送黑发人呐?
佟湘玉疑惑的问道:谁是白发人?
姬无命:我呀……
揪头发给佟湘玉看!
“白的你看,不够还有”!
佟湘玉:这位先生,你也是我家相公的旧识么?
姬无命:呃……以前倒是见过面,不熟!
佟湘玉:既然是亡夫的朋友,那就来喝一杯,小贝,把你的酒给先生。
不用了吧?我呆会儿还有事呢,真的……
莫小贝:这杯酒,“就当是你给我哥送行了”!
莫小贝递杯,姬无命无奈,看看老白,老白转身干咳,姬无命咬牙准备喝酒。
敲门声起,姬无命如释重负,奔过去开门。
来喽!
开门吓一跳,李大嘴和老邢。
李大嘴:怎么回事?掌柜的呢?
出门买书去了。
老邢:你谁啊?
新来的伙计!两位有何贵干?
李大嘴:大白天,关什么门啊?
白展堂:关门是为了……办丧事!
谁死了?
佟湘玉:我家相公!
白展堂:她家相公。
李大嘴:她家相公不是你吗?
白展堂:呃……
老白看向佟湘玉。
你自己跟他说!
小贝,咱们走!
抓着小贝便走上楼。
白展堂:这事儿吧,它是这样……要不您先喝两盅?
李大嘴:这不大合适吧?
哎呀,有啥不合适的?
小姬……
李\邢:小姬?
白展堂:“炖蘑菇,当下酒菜”,您觉得怎么样?
李大嘴:是针蘑吗?
是,是,刚从山里带来的。
李大嘴:赶紧炖上,出锅之前,记得放蒜头啊
酒呢?
白展堂捡起酒壶:刚喝完,我这就给您打去!
说完拿着酒壶就要出门。
李大嘴:站住!
老白一惊!
把门带上。
老白急忙关上门。
这木耳还成,就是没发好,水放多了!
老邢:您还懂这个呐?
李大嘴:切,早些年我在黄鹤楼……当差的时候,没干别的,光琢磨吃了。
老邢疑问道:那您是怎么当上捕头的啊?
嘿嘿,想知道?过来我跟你说:我姑父姓娄!
娄……娄县令?
李大嘴:嘘,不许说出去啊,低调,低调。
怪不得,呵呵……
李大嘴:你还别不服气,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从今往后,你什么都不用想,只要踏踏实实跟着我,有我吃的,就少不了你的,来,吃吃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