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眨了眨眼，微笑道：“你别说，还真的有可能！”
姜申如今已经是年过半百，此番逃难，也是遭了大罪。宋氏偶然见了对方一面，比起之前，苍老了十多岁的样子。
如今，姜家又在下地干活儿，连姜申都是亲自下场，着实是很拼。
上了年纪的身体，真的能扛得住这么拼吗？
就算是扛得住，又能扛多久？
一年，两年？
姜黎不觉得姜申能扛多久。
前辈先贤早就说了，人啊，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这人吧，除非是真到了那山穷水尽的地步，否则，心里总会抱着一丝的幻想，幻想马上就能重新回到曾经的美好生活中。
而一旦这一丝幻想被戳破，这人要么崩溃，要么就会在绝境中逆势而起。
姜家人会是哪种情况？
姜黎忽然很好奇，姜申发现自己的所有算计落空，会不会崩溃？
还有她那工于心计的大伯父、二伯父，心理素质是不是足够过硬。
这事儿，越来越好玩儿了啊！
“黎儿，你想啥呢？”
瞧见闺女的表情不大对劲，宋氏抬手在姜黎的胳膊上轻轻一拍。
姜黎瞬间回神，嘻嘻一笑，道：“娘，你说，如果他们坚持了很长时间，然后忽然发现，自己的坚持，他们的算计都是一场空，会咋样？”
“别胡闹！”
一听姜黎的话，宋氏就知道，自己这闺女又得搞事情。“那毕竟是你祖父，你爹若是知道你算计他，就算是嘴上不说，心里也会不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