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看了下战场的情况，丝毫没有感觉不妥，而是淡淡地下达指令。
上百条人命，在她的眼里，啥都不是。
“娘子，咱闺女是不是有些太凶狠了？”
姜鑫骑在马上，看到姜黎对人命的冷漠，着实感觉有些不大好。
宋氏则是哼了一声，道：“凶狠么？我知道是不觉得！”
“这些可是北虏，在凉州府烧杀抢掠，坏事做绝，咱们这一路走来，多少村庄被他们血洗，这样的混账，难道不该死么？”
“该死是该死，可是，她还不到十岁！”
姜鑫是真的觉得自己闺女有些不对劲。
这么丁点儿的人，居然这么不把人命当回事。
“不到十岁又怎样？”
宋氏瞪了姜鑫一眼，“我倒是觉得，咱们闺女很了不起。这么一丁点儿的年龄，就能有这般的觉悟，不愧是我的闺女！”
“……”
姜鑫不想说话了。
以前的时候，他怎么就没发现自家娘子这么偏着闺女呢？
算了，不说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归根究底还是因为他这个当爹的不作为啊！
姜鑫心中冒出如此念头，心中顿时冒出浓浓的愧疚，他这个爹做的不称职啊，这个时候，难道不该是当爹的站出来为闺女遮风挡雨么？
可他做了什么？
这么长时间，都是闺女在为他着想。
为了他能修行，找武功秘笈，后来更是找来了极为珍贵的灵种，解决了他不能修行的问题。
可他这个做爹的，竟没有想过要为闺女遮风挡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