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大的晴天之后,让夜空也显得很是深邃,只是在入夜之后,突然浮现出几片乌云,而且还越来越多,虽然看样子不像是要立马下雨,但成片成片的乌云游荡在夜空,会时不时的将月色遮挡起来,使得今晚的夜,异常的黑暗。 .
旺字号码头,白天挨了训挨了揍的栗二猪很是气愤,看着瘫软在墙角的女人气喘吁吁浑身大汗淋漓,栗二猪内心就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
“啐!”光着膀子站起身来,朝着窗外狠狠的啐了一口浓痰,斜了一眼墙角的女人,栗二猪脸上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哪怕是此时鼻青脸肿,稍一动容便会牵扯到伤口有些疼痛,但还是感到一种异样的畅快,憋在胸口的一口闷气也终于吐了出去。
用蒲扇大的手拉开房门,走出去的同时顺势带上房门,栗二猪却是突然一愣,看着静静坐在门外一旁的阿彪,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尴尬的冲着阿彪笑了笑,伸手向着楼梯口指了指,讪笑着说道:“阿彪!走,一起下去,和兄弟们吃酒!”
“不了,你知道的,我不好酒!”阿彪看了一眼栗二猪,摇了摇头,并没有太过理会栗二猪的邀请。
“那,那我下去了啊。。”见状,栗二猪尴尬的笑了笑,向着传来各种叫喊嬉笑声的楼梯口看了看,陪着笑脸对阿彪说道:“不过,你可不能告诉我师兄啊。。”
“放心,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我自然明白!”阿彪淡淡一笑,扯动了这下才扯动了眼角的一道疤痕,冲着栗二猪点了点头,随后便又转过头闭上了双眼。
“好好,有什么需要,你尽管吩咐下面的兄弟们!”栗二猪闻言赶忙高兴的点了点头,冲着阿彪拱了拱手,快步向着楼梯处跑去了。
用栗二猪自己的原话来说,那就是他这个人,最喜欢的就是与民同乐,说什么自己享乐高兴,不如和兄弟们一起,那才叫一个畅快。
所以当栗二猪出现在仓库外的院子时,循州帮的人并没有感到拘谨,反而是由于栗二猪的出现,将今晚的狂欢推到了一个新的**。
旺字号码头的栅门处,如今晚上的守卫已经增添到了五人,而且栅门也上了三道锁,栅墙上也装了倒刺以防有人翻墙。
可这一切,却根本无法完全将林羽阻挡在外,在栅门附近小心的游走一阵,林羽便找到了突破口,进入码头之后,便向着栅门的方向快步走去了。
当守着栅门的五人正在抱怨命运不公的时候,不知何时如同鬼魅般已经出现在身后的林羽,登时将几人吓了一大跳。
由于昨晚的突发事件,几乎所有在码头值守的人都处在警戒之中,更是人人都配备了宽背的大砍刀。在看到林羽的一瞬间,几乎是同时,五人的第一反应便是去拔刀。
可惜的是他们的动作实在是太慢了,在他们有所动作的时候,林羽已经动手了,刀光一闪,其中一人的脖子便被割出一条深可及骨的口子,滚烫的血浆顿时喷射而出。
没有去理会喷撒在脸上的腥臭血浆,林羽反手回抽的一刀再次砍在一人脖颈处,顺势往下用力一拉,锋利的刀刃瞬间将对方半个脖子切开。
其中一人已经拔出了砍刀,但当他高举着砍刀想要冲向林羽时,左胸口突然的一阵冰凉,让他觉着高举过顶的砍刀瞬间犹如万斤之重般,带着他那无力的身躯,重重的仰面摔倒在地。
眨眼之间便是三人断了气息,另外两人刚刚抡起砍刀,但在迎上林羽那双似乎猩红的如同一团火的目光时,瞬间感到一股寒意,甚至没有做出丝毫抵抗,便将手中砍刀随便一扔,撒腿便逃。
不等他们喊出声,林羽重重的一刀劈下,顿时将一个将后背彻底露给自己的家伙砍翻在低,甚至没有发出哀嚎,便直接昏死了过去。
而另外一人,在跑出数步的同时,似乎是堪堪回过了神儿,刚想要放声大叫,却是整个身体受到一股重力的冲撞,直接飞扑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后背被原本属于他的那把宽背砍刀彻底洞穿,体内的力气和火热的鲜血,很快便从前胸的伤口涌出,转眼之间便在身下形成一滩血泊。
弯腰从一人身上摸出钥匙,返身将栅门打开,冲着远处的黑暗吹了几声低沉的口哨,片刻后,赛义加德带着人便扛着木箱出现了,在林羽的指引下,几人迅速的朝着循州帮的大仓库靠近过去。
栗二猪喝酒很快,特别是在众多手下的簇拥下,很快便是四五坛酒下了肚,然后也顾不上自己脸上的青肿,开始了真正的与民同乐。
随便拉起一个手下,就开始在院子中间跳起了舞。
唐人尚武不错,但对舞蹈同样有着颇高的追崇,而栗二猪这家伙,别看身体肥胖的有些夸张,但更夸张的是他的舞蹈,真正跳起舞来,完全是一种与身子不相称的敏捷。
第四十九章 猛火油和爆竹(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