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木质的烛台根本经不住这用力一砸,不过实木的烛台支架还是很有力道的,张校尉登时摔倒在地,整个人蜷缩着身躯,像是一只被烤熟的大龙虾。
抬脚垮过桌案,在一旁王腾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林羽从后腰抽出短匕,蹲在张校尉面前,用短匕在对方头上拍了几下,开口问道:“你如果老实点回答我的问题,我得到我想要的回答后,我便不会为难你!若是你不好好配合,我现在就向你保证,你绝对看不到今晚的月亮!”
语调不高,也没有生气的怒意,但却有一股冰冷的寒意,一种让在广州府生活三十多年都没有体会过的寒意。
见张校尉只剩下痛苦的低吟声,林羽也不介意,又在对方头顶拍了几下,继续开口询问:“你和栗二猪什么关系?他把十里堡的那个女孩抓到哪里了?藏在什么地方?”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张校尉双手捂着脸,含糊不清的回答着:“什么栗二猪,什么十里堡,我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看来你是不想好好配合了。。”林羽面色一寒,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幽幽的叹了口气,手腕移动,顿时张校尉的手臂扬起,却瞬间又无力的耷拉的砸在了地面,整个人也突然翻转着扑到地上,另外一只手死死的抓着受伤的那条手臂,可他竟然意外的发现,那只冒着鲜血的手腕,竟然丝毫用不上力气了。
如果之前林羽动手的两次只是让一旁看着的王腾感到震惊,那么这一次的出手已经足以使王腾感到恐惧了。想想自己不久前刚刚遇到林羽的场面,再看看如今眼下的张校尉,就连王腾自己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一声凄厉的嘶喊声后,张校尉的嗓门突然就哑了,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双眼的泪水,混合着血浆在脸上流淌着,口中含糊不清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你还有一只手,再给你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林羽稍稍往后退了一步,死死的盯着地上的张校尉,一字一句的问道,语气平淡的就像是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
“我说,我说。。”张校尉再也不敢奢望林羽不敢对自己下手,反而现在的他更认为,林羽可能随时对自己下杀手,为了那很小的一丝生存希望,张校尉紧贴着地面的脑袋微微点头,无力的吐着一个个的字:“栗二猪,他,他送给很多东西,我卖,卖给他一些有用的,消息。。那,那个女孩,应,应该在栗二猪城内的宅子,宅子的地窖里。。”
“应该?”闻言,林羽剑眉一扬,一道凌厉的目光射向张校尉,即便是被血水遮挡了双眼,张校尉还是感受到那深深的寒意,忍不住打个战栗的同时,带着哭腔应道:“真的,真的。。我真的不是很清楚。。”
“很好,很好。。”林羽点着头缓缓站了起来,顺势抬手打了个响指,突然房间的门就被打开了,一连串浑身甲胄的士兵涌入房间,为首一人正是杨弘文。
“救命,救命啊。。”张校尉根本没能想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见到一样是军人进入,赶忙试图爬着过去求救,口中还冤枉的叫喊着:“救我,他们,他们谋杀朝廷武将,我,我是城防营。。”
“来人!”不等张校尉说完,杨弘文一声低喝便打断了他的话,顿时有四人上前抱拳领命,紧接着杨弘文眯着眼盯着地上可怜巴巴的张校尉,余光瞥了一眼旁边若无其事的林羽,微微皱了皱眉,但还是沉声下令:“城防营校尉张杰,串通帮派组织,试图谋杀朝廷官员!现已查证,带走!”
“喏!”四人齐齐抱拳,沉声领命,随即便上前去抓张校尉。
“没有,没有啊。。”张校尉先是一愣,紧接着才发现似乎自己一开始就中了圈套,顿时挣扎着叫喊起来:“我是城防营的,你们没有权利抓我,放开我,送我回城防营!”
“没有权利抓你?你可知道我们是哪里的?”杨弘文冷冷的瞥了对方一眼,哼了一声,接下来的一句回答将张校尉彻底打入了冰冷的深渊:“我们是节度府的!莫说抓你,单凭一条串通帮派人员谋杀朝廷官员,就可以在这里将你就地正法!”
说罢,杨弘文冲着手下低喝一声:“还愣着干什么?带走!”
自始至终,杨弘文都没有和林羽去搭一句话,直到手下架着口中被塞了布条的张校尉离开,杨弘文在转身的时候,才向林羽投去一个特殊的眼神,然后便转身快步离开了。
“羽哥,这。。”王腾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种地步,直到现在才有些心慌,不过刚一开口就被林羽抬手制止了。
紧接着林羽朝着王腾甩了甩头,沉声说道:“走!待会给你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