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虽然大家心中都清楚一二,可毕竟这种事情是见不得光的!”林羽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对此并不是太在乎,只是也有些感慨这黑暗的潜规则:“而且你我都是王腾担保过来的,如果真因为中午那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儿而闹翻了,毕竟我们也没做错什么,王腾那边脸上自然也过不去,真要揪着这事儿不放而查下去,谁知道那姓王的家伙,有没有在别的事情上动了大手脚,将原本属于王氏一族的那份钱,放入自己的腰包!”
王洪似懂非懂的缓缓点着头,眼珠子时不时的转动几下,眼睛也是时而眯起时而睁大,片刻之后,突然一脸恍然大悟的抬起了头,顺着林羽的分析总结道:“哦!我明白了!这就是叫做,平时作死太多了,总有一件事,会把自己作死!”
“叮咚!聪明!”林羽甩手打了个响指,对王洪的反应还是比较满意的,毕竟长期以来始终处于一个底层百姓,能够有这么快的思维来考虑问题,已经很不错了。
刚要继续向十里堡走去,林羽突然停下了脚步,猛然转身,一双漆黑的眸子突然迸射出两道精光,犹如两把利剑一般,犀利的穿透了黑暗中的一切。
足足凝视了十多秒钟,就连身旁的王洪都有些开始心里犯怵的时候,林羽才缓缓收回目光,在对方肩头轻拍两下,压低了声音提醒道:“走,好像有人跟踪,不过我也不确定!不管他,先回去再说!”
“啊?跟踪我们?”王洪闻言吓了一个哆嗦,赶忙将提了一路的钱袋塞回腰间,双手捂着腰四下张望着,唯恐有劫匪突然出来将他抢劫一空,而且还不无担忧的向林羽询问:“羽哥,不会是被什么歹人盯上了吧,这,这可是我们辛苦一天的钱啊。。”
“放心,如果真有什么不开眼的歹人,那我倒要让他开开眼!”林羽说这话的时候,刻意将话音提高了几分,似乎是想要说给隐藏在黑暗中的某些人听,也似乎是以此来安抚王洪。
“好好,走,先快回去!”王洪这才想起身边的林羽可不是好惹的主儿,顿时也将悬着的心缓缓放了下去,不过还是不无担忧的向着四下张望一番,唯恐腰间钱袋会被人突然偷走一般,手捂在腰间,绷着浑身的神经,脚下的步子也加快了几分。
在林羽和王洪离开好长一段距离之后,管道旁的一片小树林里,脖领后插满大大小小繁茂枝叶的一个身材略显矮小却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利索的黑衣人也终于长长的松了口气,大口大口的喘了几口气后,再次微微爬上官道的斜坡,动作小的让他都误认为自己整在做一个准备翻墙入室的贼。
在枝叶的掩护下,黑衣人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不过实在是有些太小了,加上角度和天色的原因,黑衣人已经连林羽和王洪的背影都看不到了,随后他将做掩护的枝叶迅速的拔掉,整个人也跃上了官道,向着林羽和王洪的方向又用足了力气睁大眼睛看了看,实在是确认看不到任何身影后,黑衣人也终于放弃了继续跟踪下去的念头。
“实在是不好惹!下次打死我,我也不来了!”黑衣人晃了晃脑袋,他可记得前几日在海上的时候,林羽在海船上一个打多个,而且还是几乎瞬间都打趴下的场面,他可不认为自己这脆弱的身子骨能够经得起林羽的敲打。
想着这些,黑衣人又朝着林羽消失的方向望了一眼,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嘀咕着给自己内心的猜测做了一个总结:“往那边走,最近的就是羊角镇了,不过小小的羊角镇,总共没多少人,想找两个人,那还不是易如反掌!”
说着,黑衣人突然笑了起来,而且还笑的越来越大声,耳中则是浮起来之前,栗二猪曾经所承诺下的。
“谁第一个找出林羽那小子的落脚处,三贯钱!我栗二猪说到做到!绝不食言!”
黑衣人的笑声并不完全是因为即将得到那三贯钱,而是栗二猪当日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那副痛苦的表情,像是便秘许久的病人一般。
随着黑衣人的身影在官道上逐渐远去缓缓消失,反方向的官道上突然出现两个身影,正是林羽和王洪二人。
刚才王洪一直被林羽按着不让说话,现在终于现身了,赶忙将满心的疑问全都丢了出来:“羽哥,那人是跟踪咱们的吗?什么来头?他想干什么啊?”
“应该没错,是专门跟踪咱们的!”林羽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望着前方的一片夜色眼中露出些许的不甘,若不是距离太远,刚才林羽一定会追上去将对方留下,将王洪的一番问题,从对方身上一一获知。
“走吧,回去吧,别多想了!该来的迟早都会来的!”林羽深吸一口气,转身拍拍还愣着的王洪提醒一声,重新迈开步伐的同时,脑中思绪飞速旋转起来,很快便将一连串的疑问连在一起,最终将唯一有可能的栗二猪,锁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