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女主人一整天都没动静,该不会是被这个韩先生给……杀了吧?
保姆越想心越乱,她颤抖地拿起手机,条件反射便按了110准备报警。
可正准备按拨号键,她又迟疑了起来。
自己只是个打工的,是不是不该管这些事?
保姆仰头看了眼楼上,毫无声响的房间,心里的不安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她定了定神,将手机收了起来。
然后跑去保姆房将行李快速整理,趁着夜色正浓,她头也不回地逃离了这个可怕之地……
卧室内。
韩亦博将饭菜在小桌子上摆好,然后摆出两副筷子。
“别睡了,起来吃饭。”他对着床上的女人轻声说道,给两个空碗都盛上了白米饭。
没有人回应他。
韩亦博望着满桌飘香的饭菜,神情变得恍惚。
“不想吃?别闹了……咱们都一天没吃东西了。”韩亦博轻笑一声,表情依旧木然。
“你还想睡,那我就先吃了……吃饱了我才有力气陪你……”
韩亦博敛了敛神,端起饭碗大口扒饭。
他甚至都没有吞,直接用筷子将白米饭往嘴里送。
直到嘴巴撑到变形,直到再也塞不进。
突然,韩亦博手中的碗无力地滑到了桌上,筷子掉落在了木地板上,发出清脆声响。
“我吃不下……一点都吃不下……”
他浑身颤抖着,由轻微变成剧烈。
“我想吃你做的菜,想吃你煮的米饭……你可不可以起来……再给我做一次饭……”韩亦博的眼眶红到近乎滴血。
床上那纹丝不动的女人,每看一眼,就像插在心口的匕首又往里头刺进去一分。
细密连绵的疼意,涌到了四肢百骸。
怎么会这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