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兄妹那边如何暂且不提,胤禛三人寻了个酒楼用过午膳,架不住胤祥和黛玉的软磨硬缠,胤禛只得继续带着两人逛花会,看着一些文人雅士聚在一起吟诗作对也别有一番情趣。胤禛看看坐在一边捧着小点心吃得开心的黛玉道:“黛儿可要做首诗来?去年那首桃花诗做的不错。”黛玉连连摇头。
胤祥好奇的道:“小玉儿会做诗?做一首来给十三哥哥听听,应应景也好啊。”
小黛玉翻了个不小的白眼给他,“不要。女儿家大庭广众的吟诗作对跌得说有失体统。”胤禛听了点头,林如海平时教育黛玉显得十分的宽松,但是真正该教的却是一点不少的。胤祥原本也是玩笑,听黛玉这么说也是赞赏不已笑道:“既然小玉妹妹不肯赏脸,那咱们就只有听听别人作诗过过干瘾了。”
黛玉笑道:“黛儿不能作不代表十三哥哥不能啊。十三哥哥快去说不定夺个魁首回来呢。”胤祥摸摸额头,摇头叹息,“还是算了吧。”皇室中人墨宝一半多不能外传,何况他们在江南原本就是隐了行迹的,还是不要自惹麻烦的好。
三人正说笑间,却听见一声幽幽长叹传进了凉亭里来。一回头,就看见凉亭边上一个三十多岁的落魄书生模样的男子正守着一株孤零零的幽兰叹息道:“花儿啊,纵然你生的出尘脱俗,清逸不凡。若没有那护花之人守护,可如何是好?”黛玉眨眨眼睛对着落魄书生道:“先生既然怜惜此花,何不带回去照料?”书生摇头道:“小姑娘此言差矣。书生虽然是那怜花之人,却可惜不是那护花之人。”
黛玉奇道:“既然怜惜,为何不能相护?”
书生道:“这花本是世间最最清逸脱俗之物,若不是天生贵气,天纵权势,如何能护得住?”
胤禛胤祥听得俱是一愣,这书生……说的是花还是人?
黛玉摇摇头,做了个古怪的表情,学着那书生的腔调道:“先生此言差矣。先生不是花怎知那花一定要人护。却不知那高山野岭,绝谷幽处花儿更见风骨。”落魄书生打量了黛玉一会,摇头道:“此花已入尘世,如何能够遗世独立。”
胤禛想了想对那书生道:“先生可愿入内一唔?”
落魄书生哈哈一笑,也甚是洒脱,起身踏入亭中对着胤禛道:“多谢四公子不嫌弃。”胤禛胤祥脸色一变,看向那落魄书生的脸色都有些沉。那书生也不介意,依旧笑嘻嘻道:“四公子可否与书生单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