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
赵歇指着前面平阳东城头,狼狈溃败下来的赵军人马,喝问道。
赵歇这一问,没人回答。
之前还对赵歇百般奉承的那些谋臣们,此时一个个也全都低下脑袋,每人说话了。
“立即将指挥攻城的将领带过来,本王要问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歇嘶吼道。
半日之后,一名赵将被带到赵歇跟前。
“孙灏,怎么回事
我们的将士都已经攻上城墙,站稳脚跟了,为什么又被打下来了
你给本王说清楚。”
赵歇看着单膝跪在身前的这个赵将,冷声问道。
“回大王,我们中了秦人的奸计。
他们在城内设置了伏兵,故意引我军将士上城墙的。
然后,他们伏兵出击,将我们攻上城墙的士卒击退了。
是微臣指挥不当,还请大王责罚。”
这个叫孙灏的赵将,此时低着头,对赵歇汇报道。
“来人呢,将他拖下去斩了。”
赵歇听后,十分恼火,怒声吼道。
“大王饶命啊”
孙灏也是一脸懵逼,他没想到赵歇竟然直接要斩了他,大声呼救道。
但可惜,赵歇根本不为所动。
周围其他赵军谋士们,此时更是没一个人站出来,为这个赵将求情。
这些谋臣们,太清楚现在赵歇的脾性了。
这个时候,赵歇是真的发怒了,谁要是站出来给孙灏求情,说不定连自己都要受到连累。
“大王,再给微臣一次机会,微臣一定攻进城内。
大王”
很快,就有赵军士卒冲上来,将苦苦哀求的孙灏推了下去,声音渐渐远去。
没过多久,就有一名赵军士卒回来,拎着一颗人头。
“大王,罪臣孙灏已经伏诛。”
“恩,将他的人头挂起来。
本王要让所有人都以他为戒。”赵歇冷声说道。
“诺。”
这个时候,赵歇身后不少赵军将领,眼睛望着被高高挂起的孙灏的首级,眼中一片悲凉。
他们对于这个曾经的同僚,感到悲凉。
赵歇此举,寒了不少赵军将领的心。
要知道,孙灏也算是跟着赵歇的老人了,为赵歇立下不少功劳,结果就这样被赵歇说杀就杀了。
连个戴罪立功的机会都不给,这些赵军将领们心里岂能不悲凉。
那些赵军将领心中,此时都生出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由此也可以看出,赵歇的刻薄寡恩。
现在,赵歇随着领军击败魏豹,接连夺取太原,上党两郡,将魏豹的大部分地盘夺取过来。
接连的获胜,让赵歇越发膨胀起来,和手下那批将领们也没有以前亲密了。
现在,围在赵歇身边的,全都是一些赵高,除了拍马屁,根本什么都不会。
这些谋臣顺风时,一个劲的鼓吹赵歇的英明,逆风时,也没一人能出个什么好主意。
等前线赵军将领们,指挥着士卒拼命打赢战争。
结果,还不如这些个谋臣,对赵歇一阵奉承功劳大。
这种情况下,日积月累,赵军这些将领们,要是还不对赵歇不满的话,那真就是神奇了。
但可惜,此时这些赵军将领们,也是刚怒不敢言。
就等着下面,什么时候这种怒火积攒到一种程度,轰然爆发了。
那时候不用秦军来打,赵歇自己都能把自己玩死。
“鸣金收兵。”
等杀了孙灏,赵歇心里好受了一些,见到今日天色不早了,没机会发动新的进攻了,便下达了撤退命令。
“废物,全都是一群废物。”
赵歇回营之后,召集麾下将领开会,指着他们的鼻子大骂。
“陛下,秦军依托坚固城墙,强攻伤亡太大了。
这几日来,我军都已经伤亡三万多人了,还没能攻破平阳城。
军中已经有将士们军心不稳,再这么打下去,微臣担心”
赵军中有将领,这个时候站出来,对赵歇提出这样一个非常致命的问题。
这个赵军将领这么一说后,赵歇的脸色当即就黑了下来。
此时愤怒中的赵歇,最烦的就是手下将领提撤军,或是放弃进攻平阳的意见。
“赵栝,你这是再为你们的无能找借口吗”
而守城的秦军这边,打的也是很幸苦。
主要是,秦将姜壊为了完成许风的命令,一直没派出秦军主力精锐上城墙守城。
此时守城的,主要是之前许风在安邑城内,整编便带过来的一万多原魏军士卒们。
这些原来的魏军士卒,虽然此时很多人已经换装了铁质兵器,但他们身上的甲胄却没换。
他们相比起那些秦军精锐士卒来说,差距依然还是有不小的。
即便是如此,由这些魏军士卒守城,他们依然打退了数万赵军士卒,两日的强攻。
每当有赵军士卒登上城墙,规模不小时,就会有一两支秦军精锐步卒组成的队伍杀上来,将登上城墙的那支赵军士卒杀光。
秦军可以向赵军示弱,将其吸引在这里,但却不是真的让赵军攻破城。
所以,姜壊的命令很简单,允许少量赵军士卒杀上城墙,但决不允许他们在城墙上建立桥头堡,掩护后面更多的赵军士卒登上城墙。
如此那样的话,即便是精锐的秦军,一个不小心,也真会让赵军破城的。
“明日继续强攻”
第二日的强攻,依然无功而返,赵歇没在乎。
二十六日,赵军开始了第三天强攻,双方血战一日,赵军依然没能攻入城内。
二十七日,赵军开始第四天强攻,依然无功而返。
四天的强攻,让赵军伤亡近三万人。
二十八日,赵军开始了第五天的强攻,如果这一天,还没有多少起色,赵歇心里都快要不耐烦了。
结果,赵军第五天的强攻,还真出现了好消息。
“大王,我军有一支人马登上城墙,已经守住了一段城墙垛口,正掩护更多士卒登城呢。”
有赵军将领给赵歇送来这样一个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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