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寇海参见陛下。”
“寇海,此去岭南,一路幸苦了。”
“为陛下分忧,不敢言苦。”
“此去岭南,你可见到任嚣和赵佗两人了?”
“回陛下,卑职见到了南海郡尉任嚣大人和副将赵佗将军,并向他们宣读了陛下的旨意。”
寇海如实答道。
“那任嚣和赵佗怎么说?”
“任郡尉接下了陛下的旨意,不过却以大军调动,筹集粮草需要时间为由,迟迟不肯让赵将军发兵北上。
卑职数次催促,都无济于事。
最后,甚至任嚣直接称病,卑职连见都见不到了。”
听到寇海如此讲述,许风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很明显,那多半是任嚣故意装病,就是不想发兵北上,而找的借口罢了。
“后来呢?”
“卑职在番禺城就这样耽搁下来,后来,事情一直到了这个上月末,才有了转机。
上月末,任嚣的‘病’突然就好了,并和赵佗两人一起再次接见了卑职。
任嚣告诉卑职,他们已经调集起了二十万人马,筹集够了粮草,赵佗随时可以领兵北上。”
“哼,上月末,那不正是朕御驾亲征,在函谷关击败项羽四十万大军之后吗?
看样子是任嚣和赵佗两人收到了消息,得知项羽在函谷关兵败,朕的大秦并没有覆灭,担心朕找他们算账,才改变了主意。
这两个家伙,倒是挺会见风使舵的。”
许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