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怕他,我不过身子不爽。”无邪知是自己被秦川激得乱了心神,心中一凛,哼了一声:“宣王教得挺好,你看,秦容都不是我的对手。”
言下之意,是拒绝了他?
秦川微愣,似没想到从来不曾被人拒绝的他,竟然会这样不遭无邪这小家伙的待见,他不禁苦笑连连,松开了无邪的胳膊,无奈地耸了耸肩:“在小皇叔心中,我就这样不如老三?”
“。”似在与无邪说话,又似在喃喃自语,秦川忽然眯了眯眼睛笑了,眼中是哭笑不得的无奈。
皱了皱眉,无邪不明白秦川这是何意,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懒得回答。
秦川亦是无所谓地抬了抬唇,转瞬间,已又是平日那个风度翩翩温润如玉的贤太子秦川:“也罢,既然小皇叔身子不大爽利,川也不好多扰,这就告辞了,小皇叔好生歇息。”
无邪刚想回一句“不送”,小脸却忍不住立即黑了下来,嘴角微微抽动,太阳穴隐隐有筋脉在跳动,被秦沧一如既往热情如火又聒噪得不行的声音给盖了过去。
“小无邪小无邪!大事,出大事了!”秦沧显然是刚从营里回来,身上的铠甲还没脱下,手里的长枪还风风火火地握在手上,那一路上也不知道要吓死多少人,见了秦川居然也在这,秦沧一愣,立即改了口:“小皇叔,大哥,你怎么在小皇叔这?”
秦川似笑非笑,抬唇不答,风度翩翩地覆手立在无邪身侧,倒像是在自己家一般。
秦沧纳闷,挠了挠头,便懒得去管了,英俊飒爽的身姿直奔无邪而去,拉了无邪的手便要走:“小皇叔,你快跟我去三哥那,出大事了!云染,哦,就是一成天刁蛮任性吵得母牛都要撞墙自杀的臭女人来了,这女人自小就对我三哥不怀好意,这会又巴巴着脸皮贴到三哥府上去了,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听说她还要向父皇请旨嫁给三哥,就那泼妇,哪里配做三哥的王妃正室,当个洗脚婆子还差不多!小皇叔,你快跟我一起劝劝三哥,千万别上那泼妇的当!”
秦沧一听轩辕云染那泼妇来了,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他从小和这轩辕云染不对头,这小妮子要成了他三嫂,还不反了天去?
“秦沧!我不去!我,我身子。”无邪对付得了秦川,可却一点也对付不了秦沧,秦沧这小子说风就是雨,且力大无穷,拉了她就走,她小胳膊小腿的,哪里能禁得住秦沧的钢筋铁手,简直是被秦沧拽着手往外拖出去的,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不还是去了?”秦川摇了摇头,悠然迈步,随着他二人身后亦走了出去。